以忍。
林千禧收拾好时,楚昌翎已经穿好衣服,扶着盥洗池站起来,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站在旁边。林千禧看了好笑,问道:“怎么啦,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楚昌翎扭捏了半天,才道:“如果我以后还想,跟今天一样……我还可以麻烦你吗?”
“你这是,想和我约炮?”
“不,不是!”楚昌翎说,又犹豫地补充,“不算吧?就只是像刚才一样……spanking?”
林千禧恍然大悟,“那我就相当于按摩棒咯?”
“不是啊!”楚昌翎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从一个极端滑向另一个极端,“不只是spanking,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我都愿意!”
“唔。”林千禧做思考状,三秒后,她突然笑了,“好啊。”
“!”楚昌翎不敢相信,她居然如此轻易就答应了他?
“别太开心,打人也是很累的,我要收点报酬。”
不就是钱吗?楚昌翎连声答应,“好,你要多少?”
林千禧翘起一根食指晃了晃,“我不要钱,我要——”她的凑近楚昌翎,摸了摸他的脸,笑容依然灿烂,“——当上面那个。”
这之后,两人就成为了彼此固定的约炮对象,原本楚昌翎以为她说的“在上面”是指骑乘,但真的做起来,楚昌翎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四爱。
每次做完,楚昌翎的屁股都要痛个三天,有时痛的还不只是屁股。更惨的是楚昌翎需要一整天坐办公室,搞得大家都不敢在下班前过来找楚主任汇报工作。但只有楚昌翎知道自己凝重的面色是因为什么——坐久了,屁股疼。
楚昌翎其实并不恋痛,为了论证这点他偷偷约过别人,但除了尴尬之外没有任何感觉,更妄论勃起与高潮。无论身体还是情感,他需要的只有林千禧,而带着疼痛的性爱是他与她维系关系的唯一纽带。
林千禧已经可以很熟练地用戒尺、皮鞭、皮带等各种工具打他,范围也从屁股扩展到了手心,大腿。他总会在被打时射一次,再在床上被林千禧操出来一次。
“当攻好累。”有时候躺在床上,林千禧会抱怨,“里的一夜七次都是骗人的。”
“辛苦了。”
“没事,我们各取所需。”
楚昌翎就撇开目光。你需要的是什么,楚昌逸吗?
他想问但是不敢。他知道,自己从始至终只是弟弟的替身而已,林千禧只是透过他,去注视一个伤她最狠的人。
否则,答应“合作”的晚上,她为什么要摸他的脸?若非是将自己看作替身,通过和他做爱弥补遗憾,还能有什么可能?一定是这样,她还爱楚昌逸,不然为什么宁愿受累,也不愿和自己尝试普通的体位?
楚昌翎一遍遍回想与林千禧相处的每个细节,偏执地将“替身说”从疑问变成论点。他如此确信无疑,如此怕被舍弃,以至于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正在向楚昌逸转变。
他开始改变自己的发型,往衣柜里增添西装之外的衣服,尝试不感兴趣的户外运动。楚昌翎不知道这样是否正确,但自卑感本能地驱使着他,期盼以此留住恋慕之人。
“我觉得你最近有点奇怪。”在某一次做完后林千禧说,她的手指还缠绕着楚昌翎的头发,“为什么你越来越像……楚昌逸了?”
“是吗?”楚昌翎压抑着过快的心跳,“这对你来说不好吗?”
“何止是不好,谁会想在分手后看到前男友阴魂不散啊?”
“我还以为你喜欢这样。”
“天呐。”林千禧倒吸一口气,“别说你是因为我才这样的。”
“那不然呢?楚昌逸外向、健美又有活力,而我只是一个乏味的普通老男人,你愿意和我做爱,不就是因为我和他长得像吗?”她的质问让他埋藏在心中太久的苦闷和委屈在瞬间决堤,楚昌翎抓住林千禧的胳膊,一口气倒出所有的疑问。
“你这是什么鬼想法啊?我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林千禧看上去居然比他还生气,“傻子啊,就是因为你们不同,我才会选择你啊!要是你也变得跟那家伙一样,那我直接去找他谈不就好了,跟你在一起干嘛?”
楚昌翎张大嘴巴,“我们……在一起了吗?”
“不然呢?你以为我们这段时间为什么老是一起吃饭,我为什么要叫你出来逛街?”
“我以为那、那是上床前的铺垫?”
“呃啊,那叫约会!”林千禧挫败地拍打自己的额头,“我以为你知道!原来你一直以为我们都只是炮友吗?!”
楚昌翎小心翼翼,“因为我们从来没对彼此表白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