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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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瞪了我一眼:“你在问我吗?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在监狱里等死的下三滥而已,居然敢和我平起平坐地说话。”
我吃了瘪,沉默不语起来。
“脾气比监狱长还大。”我在心里想。
他把我带到了一个类似于审讯室的房间。
一看见那修长笔挺的背影,我就知道又是监狱长干的好事。
监狱长反头看见我,盯着我笑了笑,随后朝身边的狱警使了使眼色。
狱警们开始二话不说扒我衣服他们把我扒得浑身上下只剩袜子,随后重新拿了贞操锁给我戴上。
我被他们摁坐在地上,用悬在空中的手铐吊起我的双臂,除去原有的脚镣外,他们用地上的脚铐固定住我的双脚。
我只能保持坐在地上,双手被吊起的姿势。
还没等我开口问,监狱长就微笑着说:“还记得昨天说过的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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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索片刻,他好像确实说过。
还没等我细问,一旁的狱警突然把袜子脱了,强行堵在我的嘴巴里。
“要是敢吐出来,你就完蛋了。”
监狱长说完这句话后,带着狱警们离开了审讯室。
嘴里的袜子味道比昨天的好多了,只有一股汗液干涸后的体味,我甚至觉得这有些美味。
我以为监狱长只是打算把我在这里关一晚上,但事实是我太天真了。
不一会,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一名囚犯走了进来。
只见他不说话,先是把身上的衣服脱掉,随后再是内裤,最后是袜子。
他把衣服丢在一边,将内裤和袜子都丢在我头上。
我嘴里被塞着袜子,瞪大眼睛发出呜呜的声音表示不满。
这可是刚劳动完的内裤,几乎被滚烫的汗液完全浸湿,一股汗臭与尿骚交织在一起。
囚犯也露出一些尴尬的神色,随后我发现,他的贞操锁不见了。
只见他开始挑逗下体,不知多久没有释放过的唧唧在手指的抚慰下很快就勃起了。
随即他开始一上一下套弄起来。
他就这样在我面前手淫,我呆呆地望着他,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他把唧唧对准我的脸,将精液尽数射在我的脸上。
精液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喷射着。
射完后,他马不停蹄地走出了审讯室,紧接着,又有另一个囚犯走了进来。
我似乎知道监狱长的惩罚是什么了。
每个囚犯走进来后,都把内裤和袜子丢在我的身上,随后对着我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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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们一次次地射在身上,身体逐渐被臭袜子和内裤覆盖,精液就这样随意射在上面。
似乎整个监狱的囚犯都来了,面前已经是不知道第几个人。我的下体已经被脏袜子和内裤堆满,黏糊糊的精液覆在上面,我甚至感觉到有精液顺着我的贞操锁流了进去。
肩膀上也挂着袜子内裤,头上更是不要说,那些挂不住的地方,通通被精液射满。
味道之浓烈简直无法想象。
精液的膻味,袜子的臭和内裤的汗骚夹杂在一起,包裹我的全身。
我的脸上被粘上精液的内裤盖住,只要一呼吸,这些味道就会轻易地跑进我的鼻子里。
最让我害怕的是,我兴奋了。
我疯狂地想要射精,然而被贞操锁锁着的我,一有勃起的欲望下体就会一阵疼痛。
渐渐的,我发现已经没有人再进来过,整个审讯室孤零零的只剩我一个人。
这实在是折磨,我已经劳动一天了,现在还要遭受这种惩罚,就连释放欲望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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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的袜子被我的口水弄湿,我却不敢吐出来,监狱长的警告像恶魔的低语一般萦绕在我耳边。
我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只觉得每一秒都十分煎熬。
不知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一句。
“真臭啊。”
是监狱长的声音。
我立刻挣扎起来,身上的脏袜子随我的挣扎而晃动。
虽然被内裤遮住了眼睛,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想象到他一定在毫不留情地嘲笑我。
果不其然,他紧接着说道:“怎么样,和你最喜欢的臭袜子呆了一整晚,有没有兴奋到射精呢?”
原来已经过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