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铁印在了我的大腿内侧,大约一个手掌大。高温使皮肤组织瞬间毁坏,烙印处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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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发出愉悦的狂笑,我的疼痛成为了这段笑声的伴奏曲。
“烙铁上印的字是‘贱畜’哦,很符合你这个叛徒的身份呢。要不了一会,被烫伤的地方就会溃烂发痒,细菌在上面滋生,这时候就是最疼的了。”
我已经无法听清他的话语,剧烈的疼痛让我神情恍惚,正当我即将晕过去时,屁穴里的假性器再次发出一阵强烈的电流。
即使是想昏迷都做不到,我被迫承受着这样的酷刑。
鼻涕,眼泪,口水,尿液,精液。身体系统的崩溃使这些液体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受损的肠道,烙伤处的疼痛,从身体内部的电流刺激。
我晕了过去,又醒来,再晕过去,如此往复。这样的酷刑足足承受了三个小时。
香烟烫身体/龟头穿刺/阴囊注水
“喂,也差不多该醒了吧。”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在拍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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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完全没有一个囚犯的觉悟啊。”
一阵窸窣的声音后,温热的水流滋在我的身上。液体进入了嘴巴里,我尝了尝,味道是咸苦的。
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果不其然,s先生从裤裆里掏出了他的鸡巴,从一张一合的马眼里喷撒出浓黄的尿液射在我的脸上。
“清醒了些吗?清醒了就该接受刑罚了吧。”s先生不悦地说道。
我晕了多久?身体只要稍微移动就会传来铺天盖地的痛觉。大腿内侧的烙印印着清晰的“贱畜”二字。
而这次s先生却没给我休息的时间。不对,还是有简单地上了些药的。
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我躺在一个刑椅上,倾斜的角度与平时躺在沙发上差不多。当然,四肢依旧是被固定住的。
我咽了咽口水,对接下来即将到来的刑罚既又害怕又期待。
s先生静静地点了一根烟,他抽烟的样子很好看,张扬但不猥琐。浅浅地吸一口,轻轻吐出烟雾。
他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向我。手指掐着香烟在我面前晃了晃,随后毫不留情地戳在我的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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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烟的中心温度超过了大部分日常用品的燃点,淡粉的乳头与其接触,结果可想而知。
s先生说的没错,烫伤比其它伤口要疼得多。皮肤表面的疼痛神经最大化的损坏,留下溃烂的伤口,烫伤还会持续作痛。
然而这不算完,s先生陆续用香烟在我的身上留下伤疤,像是在上什么标记似的。
香烟每一次落在我的身上都会让我浑身的肌肉紧绷。四肢不断挣扎,撞击在金属镣铐上发出声响。
就是这样磨人的刑罚,我的阴茎却还是不知羞耻地硬了。
s先生看了看我勃起的阴茎,香烟在上边盘旋犹豫了一会。
不敢想象,如果香烟烫在我的龟头上会有多痛。就连我都没注意到,自己居然在下意识地摇头抗拒。
s先生笑了笑,他把香烟拿走,叼在嘴上一口气吸完后,随后将烟蒂随手丢在地上。
然而不一会,他掏出来之前刺穿我乳头的针包。我刚平静些的内心又翻江倒海起来。
“要干什么?要刺在哪里?”我忍不住产生这样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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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的手段总是不会让我失望的,他从针包里掏出一根细针,竟把针头对准了我的龟头。
“会死的吧。”我心想。
尖锐的银针刺进了龟头,刺入充血肿胀的海绵体,刺穿了龟头。
疼!非常疼!不只是阴茎的疼,还有身上的灼烧感,发烂的肠道,以及各种各样的伤口带来的疼痛。
为什么这么疼,我还是忍不住地兴奋呢?
回过神来时,我的龟头已经被刺进了好几根银针,都是极细的,但架不住数量在不断递增。
不知持续了多久,龟头满目疮痍,鲜红的龟头上密布银针,虽然很奇怪,但我第一反应想把它形容成花。花瓣是银针构成的。
“有和你说过吗?其实我的职业是医生呢。”s先生突然对我说。
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尽力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