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缝中往外溢,四面八方地跑。君琉盏感到了不满,干脆不锁他腰了,另一只手也去揉奶,一左一右地照顾,绝不厚此薄彼。
“君琉盏、君琉盏……”
少男哭吟着,下身的小肉洞被插进插出,上身一对花蕾也未幸免。他觉得自己没力气,浑身上下摇得厉害,注意力没法集中。可君琉盏恍若未闻,身下肉棒捣撞的力道半分没减,直干得他宫口发酸,不停分泌水液。
可是好奇怪,明明这么难受了,他却一点都不想停下来,甚至心底里有个角落在叫嚣更多。他低头,隔着被推上来的重重迭迭的衣物瞥见在自己奶子上揉捏的那双手,指节分明,指甲整齐,指尖泛粉。他觉得真好看,好好看,揉奶的动作也好看,捏着奶头捻的动作也好看,就这么看着这双手,得到的快感不亚于鸡巴肏进小逼——虽然现在他二者兼得了。
灼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好刺激啊,白瓷瓷都快哭了,分不清楚是因为太爽太难耐还是承受不住。他又开始叫君琉盏的名字,叫他也叫出声来,让他更高兴一点。
君琉盏当然不肯。倒不是还在生气,只是因为他脸皮太薄了,即使今天纵然他如此发骚,自己也扯不下面子那样叫。
不叫就不叫吧,他别停就行了。饶是角度问题看不见,白瓷瓷也能猜到下身是怎样淫荡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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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声就没停过,活塞运动持续到他高潮脱力不知道第多少次,他胡言乱语地刺激他:“再揉揉奶子……呜啊君琉盏的手好好看、鸡巴也好厉害……嗯啊我还要……小逼受不了啊!”
在他又一次高潮时,君琉盏紧紧搂住他,龟头跳动,精液填满子宫与穴道。
实在放纵,两人都上头,做了三四次才停。那时候白瓷瓷已经高潮得不知今夕何夕了,君琉盏一松手就扑在床上闭眼睡觉,嘟嘟囔囔骂他用力,一会儿又说还想要。
君琉盏其实还意犹未尽,青春期男生的性欲总是过剩,更何况他已经开过了荤?不过他俯身去检查,在往外溢的浓白精液中观察到他艳红的小逼,怕他又肿,抱着人去洗澡又涂药,不敢再继续。
明明说要给他个教训,到最后全顺着他的意了,连肏逼也教他爽了个透。君琉盏无奈,但没办法,他总要接受自己对白瓷瓷格外容易心软的事实。
不过他好歹还记得最初的目的,把人又揪起来质问,得到了他们是恋爱关系的回答才罢休。
他还想叫白瓷瓷在学校不准躲他,但他看起来睡迷糊了,在这种地方又精得很,满嘴跑火车,说和他恋爱会被很多人注目很麻烦,又说时机不成熟不好公开,理由一箩筐,又把他说妥协了,约定在学校地下恋。
这不是地下恋,是地下战。
又在学校度过了淫荡的一天,白瓷瓷主动放学的时候等君琉盏放学一起走。
“等我干嘛?”君琉盏看见白瓷瓷没有像之前一样躲着自己,语气好像好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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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嘛。”
白瓷瓷左右瞄了眼,发现周围的人都各干各事,没人关注这边,这才抬头小声说,“我等男朋友一起回家还有错啊?”
男朋友……一起回家……
君琉盏不说话,耳根却艳红一片。
“你有本事别像做贼一样啊。”他眯了眯眼。
白瓷瓷看他表情就知道他绝对心软了,乘胜追击:“可是我就是没本事啊,男朋友能不能多包容我一下?”
可以。
君琉盏没将这两个字说出口,而是欲盖弥彰地咳了声:“坐回去吧,我扫完了。”
白瓷瓷的眼立马弯起来了。
君琉盏一直留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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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瓷也是。
“你们先走吧,我来摆桌子和关灯。”他说。
不用最后一个走当然最好了。同组的几人没多想,高兴地应下,拿东西走人。
白瓷瓷也站起来了。
“行了,你也快收拾东西。”
他没应,屁颠屁颠跑到后门确认锁上了,又绕道去锁前门。
君琉盏握着水杯的手不自觉攥紧。
“……你……干什么……白瓷瓷?”
他隐隐约约有预感,可白瓷瓷胆子真有那么大吗……
白瓷瓷走过来,这下不遮不掩了,直往他怀里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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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琉盏下意识伸手将人接住,浑身僵硬:“你锁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