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经,君琉盏骑车恰好路过,给他擦眼泪又送他回家。扶他起来的时候,手臂轻轻环住他肩膀,像是小心翼翼抱住他。
还说什么——“痛的话可以掐我的腰。”白瓷瓷不敢相信君琉盏说出这样的话。
白瓷瓷没有摸。他和君琉盏没有熟到能随便摸腹肌,而且他还有男友,摸一个好学生的身体,太奇怪了。但昨晚君琉盏主动把他的手放在他的腰上说了那么一句后,白瓷瓷就真掐了。
不知是他力气小,还是他太硬,手下的腰肉紧实到捏不动。
天。文弱清秀的君琉盏为什么会有这么带感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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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因蓬勃野性的年轻身体蠢蠢欲动,白瓷瓷差点被男色带沟里,及时想起这种行为的不妥,蓦然收回手。他和君琉盏的关系隐约越过了线,白瓷瓷虽然爱玩,但从不劈腿。曾经有一任前男友给他戴过绿帽,白瓷瓷记恨许久,深恶痛绝这种行为。
然而君琉盏明知他有男友还频频找他,白瓷瓷很头疼,于是开始躲君琉盏。
君琉盏敏锐发觉他的退缩,在一个晚自习后把人拦在路边。
白瓷瓷打开天窗说亮话:“君琉盏,我有男朋友。”
君琉盏淡淡地说:“我知道。”
君琉盏当然知道,他还知道谈完这一个,还有下一个,好久才能轮到他。放以前他还能自己怂着当缩头乌龟,可经历过那场梦之后,君琉盏完全忍受不了他和别人谈恋爱,一想到白瓷瓷和别的男生接吻,君琉盏醋得快疯。违背道德又怎样,比起看他和别人在一起的痛苦,那些良心的谴责根本不算什么。
君琉盏稳了稳心神,垂下眼睫:“我可以先排着队,等你分手了能优先考虑我吗。”
白瓷瓷睁大眼睛:“什么啊,你当高考填志愿啊……”
君琉盏为他新奇的比喻失笑,面上仍不变。他太了解他,白瓷瓷吃软不吃硬,他确信白瓷瓷在动摇,否则不会躲他。
君琉盏用一指勾住他衣摆,沉默片晌。再抬眸,眼里盈着水汽,声音轻到随时要被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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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
语气卑微至极,白瓷瓷觉得自己如果拒绝,他当即会哭出来。
白瓷瓷没遇到过这种场面,以往谈的对象只会和他对呛,君琉盏的眼泪令他手足无措。
弄哭一个男生好麻烦,白瓷瓷结结巴巴搪塞:“再、再说吧。”
他又问:“你喜欢我?”
闻言,君琉盏目光极尽温柔。梦里的胆小鬼拖了好久好久才告诉他,现在是勇敢的君琉盏,他想立刻和他说。
君琉盏轻声道:“是啊。”
“我喜欢你。”
“早就喜欢你,瓷瓷。”
他用温和的嗓音叫他“瓷瓷”,白瓷瓷蓦然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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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犯规了。
他竟然会被一个看上去老实正经的好学生撩到。
白瓷瓷以前恋爱全白谈了,最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君琉盏下一次的勾引机会来得很快。
周六,白瓷瓷和男友冷战,君琉盏趁机把失落的白瓷瓷捡了回去。
白瓷瓷那个臭傻逼男友总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和他冷战,君琉盏的出现让他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白瓷瓷一脸不开心,君琉盏说想让他开心,稀里糊涂被君琉盏哄着去坐摩天轮了。
白瓷瓷也不知怎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在摩天轮封闭的玻璃小房间里面,他侧坐在君琉盏书的身边,裤子被他褪下,而君琉盏,正跪在地上舔他的私处。
白瓷瓷的双腿搭在君琉盏两肩,他的脸埋进深处看不见,可他能清晰感受到敏感部位正被他的湿热与柔软包裹。
他的唇那么虔诚地吻他,舌尖却极其色情地挑弄着兴奋的肉核。他轻易找到他身体的开关,让他湿意泛滥,白瓷瓷要溺死在君琉盏的温柔乡。
君琉盏说要让他开心,竟然是用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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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白瓷瓷还不想拒绝。
君琉盏应该刚洗过头,头发蓬松又带有香味,软软地蹭着白瓷瓷的大腿,不会扎,反而很痒。
白瓷瓷将五指插进他的黑发,抚摸毛茸茸的君琉盏,香喷喷的君琉盏。
呼吸在他的舔舐下愈渐急促,抓他发的力度也不由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