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间滚动,凑上去咬住他的舌尖,吮吸着,交缠着,才问道:“那里是哪里?这里?”
他往上顶了顶,问道:“这里?还是这里?”
“啊啊啊!”
再次被顶到,白瓷瓷直接高潮喷了出来。
他喘着气,趴在他怀中,下面还一簇一簇地往外喷着。
“跟个小喷泉似的。”
君琉盏伸出手,弹了弹他的小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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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弹!”
白瓷瓷抓住他作祟的手,瞪着他。
却不料君琉盏反手抓住他的手,一点一点地轻吻着。
从指尖到手背,在翻过来亲吻掌心。
火红的舌尖在指缝中舔舐着。
他抬眸,献媚地继续舔着,张嘴将手指吞入,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舌尖肆意游走。
“别……别闹了。”
他红着耳尖抽回手,手指水光泠泠。
这时,他才注意到君琉盏还没有射。
“你……你怎么还不射?”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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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射?”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轻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射到哪里?瓷瓷的肚子里?还是肚皮上?还是脸上?嘴巴里?”
“……”
“射肚子里好不好?之后在射到瓷瓷嘴里,当然瓷瓷也可以喷在我嘴里,我想试试瓷瓷的味道。”
他亲了亲白瓷瓷的嘴,将他抱下来,把那双又细又长的腿驾在腿上。
白瓷瓷感觉自己的臀疼痛,还没反应过来,君琉盏又操了进去。
“唔……不要了!好酸……”
他半个身子都疼痛,被顶的胸部不停地荡着。
“很快了,瓷瓷在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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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很快,一点都不快。
灭顶的快乐用上大脑,白瓷瓷又喷了。
他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双腿绷直,小腹用力收缩着。
喷的同时,把他也夹射了。
到最后,他整个无力地摊在床上,像失禁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外滴。
身下是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床单被单拧成一团,湿透了,根本没办法睡。
“好吧,这次就放过瓷瓷了。”
最后一次,是他对着瓷瓷的小菊花撸出来,浓郁的精液喷在他平坦没有任何一丝赘肉的小腹上。
他伸手将精液在他肚子上抹匀,从浴室拿来毛巾帮他擦拭干净。
“去哪?”他被抱起来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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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房间睡,瓷瓷的房间没办法睡了。”
看着一床狼藉,他羞地把脸埋入他的怀中。
做的太多,体力消耗太多,君琉盏喂了他一些水后,他就睡过去。
但君琉盏没睡,他把湿透的床单被套换下来丢进洗衣机,又重新铺了另外一套,打开窗户透气后,这才回去抱着白瓷瓷睡觉。
他已经睡了,但是感觉到旁边忽然传来的暖流,下意识的凑过去。
“晚安,我的瓷瓷。”
白瓷瓷不明白,昨晚最卖力的人是他,可为什么他居然还能够早起?同时把家里拖了一遍?
“瓷瓷,来吃早饭了。”
君琉盏摘下围裙,说道:“吃完饭我帮瓷瓷涂药。”
“啊?涂药?”
“嗯,早上看了一下,瓷瓷的小菊花被我操肿,得涂点药不然这两天就没办法做。”
“瓷瓷要涂……瓷瓷哭了?”他看着白瓷瓷眼尾红红,上前问道:“怎么了?”
白瓷瓷摇摇头说:“没事,我就是有些困。”
他说:“那涂了药就睡觉好吗?毕竟肿了,不消炎的话,周一上班……”
“你……你闭嘴!”
白瓷瓷耳尖红红,羞得不敢看他,他说:“把药给我,我自己涂。”
“没事,我帮瓷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