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线条难看，都当不了我们的人模特。”

“我骂他？”严盛夏转问霍澜山，“我都不认识他，我骂他什么了？”

“当然没问题。这位要什么？”裴应棠转向了霍澜山。

裴应棠长相温和，说话略有些势，严盛夏也没什么反，只是习惯地扬着一张看似无害的脸，话里带刺地问：“你们店新来的客人，老板都会请免费喝一杯么？”

霍澜山笑得很轻松：“哦，他们可能觉得你说他小新眉长嘴上是骂他吧。不过我觉得这比喻贴切。”

酒吧里到都是各各样的男人，妖艳矫情、熊壮健硕都有。严盛夏一开始还看得新鲜，没多久就觉得没味了。

严盛夏挑眉：“有什么问题？”

“行啊，让你们酒保再给我调杯自由古，用HavanaClub金朗姆，刚才那杯不对味。”严盛夏随意地说。

“哪儿的话，裴哥，就是这小年纪轻轻说话不厚。”

预留桌在一个宽敞的角落里，上一盏半明半暗的昏黄灯泡，有复古的情调。裴应棠说话有意思，他讲了一些酒吧里的故事，严盛夏听得津津有味。三个人聊到十二多，霍澜山先撑不住了，说要回酒店睡觉。裴应棠那些故事哄没见过gay圈世面的严盛夏还好，在霍澜山耳朵里都是烂俗得不能再烂。情总是大同小异，当初他在敦的酒吧见得多了去了。

妈的，是Johnsen那帮人！

那人回：“我刚才经过听到你骂Johnsen。”

“怎么说话呢！”

“我草泥！”

霍澜山支着脑袋，不说也不动，一脸趣味地等着严盛夏回答。

“那边有个预留桌。我请你们去那边喝怎么样？”裴应棠说。

霍澜山又指向左边肌贲张的男人：“那这个？”

这次严盛夏看了好一会儿，霍澜山心底有意外他居然中意了，没成想他来了句：“霍澜山，我十几岁时是不是也像他一样清纯？”那时候余知崖都没看上他，现在他‘年老衰’就更看不上了吧。

霍澜山吐血：“你哪儿看来他十几岁了？装的！这人都快小三十了。”

严盛夏嫌弃地看了被踩过的桌，对还在沙发上懒懒坐着的霍澜山说：“走了！”

裴应棠觉得他很有意思，笑：“那倒没有。不过要是被怠慢或者刁难了，老板都会请一杯。你知的，这年生意难，就怕新客人以后不来。”

这家酒吧门脸不大，旁边立着霓虹灯箱，是蛇发女妖杜莎的形象。霍澜山看了，戏谑地问他：“你确定这里？”

这人正挂在一个男人上，羞带怯地避开对方的亲吻。严盛夏看得一寒都竖起来。还没看完戏，突然过来三个男人，为首的一个指着严盛夏说：“就是他！”当中赫然是那个嘴上长小新眉的个。

Johnsen见到那男人，气焰收敛不少，Ivan也把脚收了回来。

严盛夏很毒：“小新眉长他嘴上了。”

“提尼。”霍澜山伸了个懒腰起，搭住严盛夏的肩膀唉声叹气：“男人里永远只有18岁，唉！”来了两拨人都没看上他的，可悲！

严盛夏面无表情看了他一，抬起下望向刚才开那人：“误会什么？”

“别，”裴应棠笑着阻止，“两位第一次来我店里，招待不周，我请两位喝一杯吧？”

霍澜山吊儿郎当地笑了声，自言自语：“早知你小直不了，”又不甘心地加了句，“啧，余知崖也是。”

“是一家Gay吧，你不？”

霍澜山指了指右边被几个小零围着的个：“这个呢？”

从酒吧来，步行街上还很闹，两人要走到主路上才能叫车回家。快到路坛边时，前面有几个人正嚷嚷，声音略有些耳熟。不知怎么，那群人也看到了严盛夏他们，嘴里喊了声“”。

那几个人嚷嚷起来，Ivan一脚踩在低矮的小圆桌上，鞋尖碰到玻璃杯往前了下，溅了来。

闹。碰上快要过年，一群群聚会明显多了起来。严盛夏沿着石板路来来回回绕了两圈，绕到霍澜山都要翻白，才指着小巷里一个不起的酒吧说：“这家吧。”

个见到严盛夏和霍澜山时，睛稍稍一亮，心里想着怎么没注意到这里有两个绝？以他的味，当然更喜严盛夏这款清新俊秀又盖不住一矜贵气的大男孩。

“怎么都长得不行？”他埋怨。

切，他还以为有什么大事！严盛夏推开半掩着的门去。

严盛夏心里一咯噔，刚冒来“坏了”两个字，就见一个拳挥了过来。

严盛夏看了座无虚席的四周，皱皱眉：“算了，桌脏死了。霍澜山你走不走？”还跟个大爷似的粘在沙发上不动呢！

“Ivan，可能是一场误会。”他主动伸手，“你好，我是Johnsen。”

严盛夏立刻冷着脸站起来，刚要动手发话，右边过来一个男的：“怎么了这是？Johnsen有阵没见你，一来就给我闹场？”

他们其实来了就十来分钟，时间还早。而且换了位置见不到那几个碍的人，严盛夏觉得也可以。

得，说不定是型号不对。霍澜山换了个打扮清新的小零：“这个怎么样？”

“你都说他年纪轻了，还不让着？行了，别堵在这儿妨碍人家喝酒，回你自己桌去吧。”姓裴的大概有几分面，Johnsen那几个人虽然面有不甘还是走了，当中Ivan还回狠狠瞪了严盛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