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大的阴茎在洞开的女穴里大开大合的操干,摩擦过里面所有的褶皱软肉,把身下的女人肏得哀叫连连,可是深处的那道缝还没有完全打开,他心中急切,专门顶住那道细缝,钻研,扭动屁股,深深探入。柔软的小穴承受肉棒紧凑的顶弄然后紧紧锁住,在它每次退出的时候也吸附挽留它。
“老婆,你瞧啊,我们的身体多么契合。就差最后一步了,你放松点,打开生殖腔,让我进去。”
“呜呜呜呜,不要,我要去厕所,我,唔唔啊,要,要,……”她想要躲开他的进攻,可是她的腰被他双手轻松圈住,动弹不得,而她的手又被锁在床头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能动的地方,忽然又一个不顾一切的插入,她的身子像过电一般抖动,她惊慌的哀叫,“尿,尿,呜呜呜呜尿,了!陆乌寰!你,混蛋!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下身不受控制的喷出大量热液,自打孩童期以后再也没有尿在床上过的苏秋鱼,如今竟然被肏到尿出来,她崩溃的大哭,陆乌寰却还是没有放弃这个机会,反而顶住那喷出的淫水,臀部加大摆动幅度,对着他研磨已久的软而复又弹性的细缝大力冲刺,苏秋鱼再也顾不上哭泣,高声浪叫起来。
“啊!——”随着一声尖锐的淫叫,粗大的阴茎终于突破细缝,攻破了子宫口,冲进了一个龟头,苏秋鱼彻底被那根火热坚硬的鸡巴牢牢钉住在床上,肉棒插的太深,眼看他冲进了她的子宫里,还在往里挤,她哀叫一声,彻底臣服,腰塌了下去,屁股还高高撅起,把那阴茎吃得更深,慢慢的,整个龟头插进去了。
陆乌寰喘着粗气,伏身解开她床头的锁,把她抱在怀里,双手绕过她的大腿,向两侧掰开,把她的花穴露出来,小儿把尿的姿势,方便他插的更深。
苏秋鱼一边哭一边喘气,她的理智碎了一地,哭泣也碎的一塌糊涂,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下半身跟漏勺一样,他抽插一下,就有淫水不停的流出来,然后再给他堵回去。
原理上来说肏不开的子宫口现在也被他侵犯进去,碰到了子宫壁,那嚣张的龟头顶住子宫里的软肉,把她的小腹撑得满满的。
“呜呜呜,你,呜呜呜,好舒服……到了,到了,又到了,啊啊啊啊——”她也控制不住自己要说什么东西,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全都抛到了九天之外,她的脑子里只剩下插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根鸡巴。
脖子后面被人咬住,他的牙齿好尖,好像吸血鬼,可是她没有腺体,他怎么能像标记omega一样标记她?
“诶?怎么,怎么,啊啊,啊,胀,胀,又,又变大了,呜呜呜呜,不要,不要,拔出去,拔出去,呜呜呜呜……”
超出认知的东西在她身体里一点点长大,那龟头本就比一般人大,此刻竟然在子宫口处胀起一圈,彻底堵住她小小的子宫,然后一股剧烈强劲的水流顶着她的子宫壁射出来,一点也流不出去,全部堵在她的子宫里,慢慢的把她小腹隆起,在她平坦的下腹上,突兀显眼。
脖子上的疼痛和肚子里的胀痛一时间达成了同频,她浑身都绷紧了,一股猛烈的热流涌边全身,快感如春节的烟花在她身体里密密麻麻的爆开,“呃啊——”她的嗓子已经喊累了,可是身后的男人还是要榨干她最后一丝力气,她一声高昂的哀鸣,宣示着性爱上的败战,她的小穴痉挛着绞紧他胀大成球的阴茎,哆哆嗦嗦的到了无尽高潮。
“又,又,尿了……”
她的眼泪也要流干了,委屈,羞辱,舒爽,畅快等崩溃的心情她都没力气去思考,她仰头瘫在他的怀抱里,不知道他将自己的信息素彻底融进她的身体里,完成AO之间关系最紧密的成结彻底标记。
“老婆,你那不是尿了,是潮喷。”
他舔了舔她脖子上被咬出来的两个小血洞,他知道她没有腺体,但不妨碍他想彻底标记她。
现在她里里外外,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听说生殖腔内成结怀孕概率极高,他轻轻舔舐又吸咬那两个小血洞,眼底满是浓浓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最好这一次就能中标,就算用孩子,他也要把她留下。
苏秋鱼无力的抬眼看他,脑子还没清醒,呆愣愣的重复他的话,“潮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