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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可住了，别漏到离经的坐垫上。”

“，来…”

“我那玫瑰膏是专门托人从西域买来的，档货！有价无市的那！”她拍着桌对二人咬牙切齿：“那簪也是，还有我的眉笔！怎么一日不见，全被你们糟蹋没了！”

紫霞一副貌岸然的模样，下却动作不减，一边狠命着，视线在桌上扫过，突然看到一，睛一亮，俯下讨好地亲了亲太虚：“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只是师兄要暂时受着些。”

“…算了。”离经倒也不是真的气极，训了两人一顿消了火，又奇怪起来：“不过你们两个大男人，化了什么妆能把我的东西全用光？”

又熟悉了与紫霞的，不多时后就被染得淋淋的，只等什么东西好好快活一番，怎知等了片刻却没等到熟悉的，反而是一杆又细又冰凉的死探了他内。

【小剧场】

内，时两人皆是舒服得一声喟叹。紫霞刚刚憋了半晌，也不跟他慢条斯理磨蹭，荤话都懒得说，只把人在桌上，不时低下去跟人黏腻地亲吻。男人都是重的，反正只有他们两个，这事又不是一遭，太虚便也不搞那些是心非的反应，胳膊环在紫霞的脖颈，舒服得睛半眯着息。上的手过他的，他被刺激得微偏过去，余光一瞟，却发现旁边是自己方才照过的铜镜。

紫霞瞥了太虚清清冷冷的侧脸，桌下的手了昨晚跪痛了的膝盖，笑着回她：“是人红妆。”

紫霞忙活了半天，整理作案现场，收拾屋，又给太虚了饭，自己没得吃，可怜在床边跪了半宿。后半夜冷，他又冷又饿打了几个嚏，太虚又没好气让他上来。

“乖，咱们回房再说。”

太虚显然已经被快得半失了神志，听不他在说些什么了，只是下意识抖着手伸下去，想把那段簪来。却被紫霞抓住了手腕，顺势拉起来抱怀里。

他一声痛呼，什么都没来，痛却夹杂着从未有过的快意席卷而来，直让他前发白，浑颤抖着达到了一次从未有过的。

第二日两人挨了离经的训。

如今镜中那人可不复方才那般衣衫整齐的清冷模样，白发散着，向来平淡清冷的眸中漉漉的，满是勾人的。角飞红，一张半张不张，被人啃咬得红，带着漉漉的暧昧光影，不用上什么妆就比那些风去的戏还要勾魂几分。他迷蒙地看了两，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镜中那人竟是自己，脑里嗡的一下清醒了几分，却又涌上一更为难耐的情，猛地了气，下绞，险些就这般被自己的模样刺激的了来。

紫霞将他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不光不去帮他纾解，反而握住他微微抖动的，用手指住了端。生生受阻，里紫霞和那段笔杆着，太虚不好受，挣扎着伸手想要把他拉开：“你什么？放开…”

紫霞停下动作，帮他顺了顺背，生怕他哽住不过气来，又观察了他一番，确定没有伤到他才放心。他刚刚用了巧劲，那簪并不过分尖利，又很光，等太虚缓了缓，他就又握着簪，将剩下那半截旋转着向下全了去，只留下一段珠玉，最末尾栖着一只金线勾勒而成的碧蝶，随着二人的动作微微扇动着翅膀，振翅飞般栩栩如生。太虚被他折腾得成一团，话都说不，也不知到底是痛是，睫漉漉的，看上去有几分可怜。紫霞不忍继续欺负他，嘴上柔声哄着，下动作反而越来越凶狠，最后送几下到，了他一肚。

两人不知折腾了多久，错过了晚饭时间。太虚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醒来天都黑透了，紫霞还在他旁边搂着他睡得正香，他想起之前的事，肚还饿，伸脚把他从床上踹了下去。

太虚还未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紫霞已了那笔杆，两人下终于完全贴合于一。堵住他端的手也松开，他正准备舒舒服服个痛快，却只觉下一阵冰凉的锐痛，竟是紫霞挑了离经留下的细簪，沿着端的小一下了半截。

他羞耻的角发红，微微挣扎起来。那笔杆太细，髓知味的本无法满足，反倒勾几分空虚来，又无法开去求紫霞，不上不下的，难受得很。紫霞到底也只是玩个新鲜，并非想故意玩羞辱他，玩着笔杆搅动一会儿，见他真的适应了，也不已经被他温的的笔杆，直接用自己早就的那亲自上阵。

是挂在桌上的，离经惯用来描眉的那只笔。

他被刺激的浑一抖，内下意识夹了，反倒像他自己从中得了趣，贪吃地吞起笔杆来。紫霞平时虽然也有些恶趣味，但最多只是在嘴上说说，很少真的这般玩他。那笔杆不短，被紫霞探得了，刚好过他的那一。他起想要去，偏偏又被紫霞回去，一手着笔杆往内转了转，就得太虚呜咽声。

至于后来，太虚发现他藏在床边暗格里的那大半盒脂膏和那簪，紫霞又哄了多久，都是后话了。

太虚坐在她对面冷着脸不声，紫霞笑着给她歉，只说昨天二人打赌，输了的人化个妆，不懂这些。等过几日定会买齐了给她补上。

“若是就这样了，岂不是要脏了离经的梳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