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一个角落里,打开了那扇门。
“阿修罗,我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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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眯眯的看向房间里被束缚着的男人。阿修罗听到后倒是没什么反应,只不过他的手脚都被铁锁束缚着无法动弹。
“帝释天,天域的变故果然是因为你。”
他微眯着眼看向眼前笑眯眯的帝释天。
“啊…我本来以为那个药能够让你睡一周的,没想到你醒的这么快。”
“你到底在策划着什么?”
帝释天依旧笑眯眯的,他看着阿修罗有些紧握的拳头若有所思。
“这用血肉堆起来的王座,你坐着就这么踏实吗?”阿修罗有些阴沉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个嘛…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过一段日子,你自然就明白了。”
说完,帝释天转过身,正准备离去。突然,哐当一声,眼前的门被用力的合上,他被那人用力的压在了门板上。
“我就知道…这种东西这么可能束缚的住你呢……”帝释天的声音已经因为过度兴奋带上了一丝颤抖。
阿修罗没管他,他把帝释天翻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他用力的亲吻着他,帝释天也热情的回应,到分离的时候,两人眼神之中的迷恋几乎是没有任何掩藏。
“不要在继续了…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帝释天却是摇了摇头,他脸上挂着一丝潮红,他笑着:“阿修罗,我的英雄,我想你了,做吧?”
两人对视一眼,再度拥吻起来。一时间下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而这里,也不可能有人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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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空荡荡的,他下意识摸了摸,没人。
“嗯……?”
他迷糊的睁开了眼睛,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嗯?????”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身边空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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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
他一瞬间慌了神,他正想从床上下去,茨木却已经推开了卧室的门,眨着眼睛看着定在床边的酒吞。
“挚友?怎么了?”
酒吞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茨木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擦拭着头发。
酒吞虽然已经知道茨木干什么去了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啊…身上有点黏黏的,不太舒服,就去清洗了一下。”说完茨木脸上还泛起了一抹潮红。
酒吞揉了揉太阳穴,问道:“你怎么不叫本大爷?”
茨木已经走到了床边,并且坐了下来。酒吞把他手里的毛巾拿了过来给茨木擦着头发。
“挚友昨天睡太晚了,吾怕挚友休息不好。”
看着茨木金灿灿的眸子,酒吞无奈的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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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跟挚友做的时候……”
说道最后,茨木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酒吞噗嗤笑了一声,看着茨木,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茨木被酒吞扑倒在床上的时候还是愣着的,酒吞倒是轻笑着说。
“茨木……你还记得本大爷说过什么吗?”
茨木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酒吞低下头,轻咬着茨木的耳垂,低声的说道。
“本大爷说过,等你恢复的时候,可是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啊……”
茨木一僵,他看着已经从自己身上起来的酒吞,有些僵硬的笑了笑。
“挚友……挚友那是特殊情况啊…挚友你不会这么小气的是不是……”
说到最后他已经欲哭无泪了,酒吞抓住了他的脚踝,防止他向后再次移动。
酒吞依旧笑着:“根据你这几天的表现,本是回来了。那么本大爷现在收一些利息应该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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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几天本大爷憋的可是异常辛苦啊。”
茨木已经快要哭出来了,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身体因为昨天晚上还是有些酸痛,鬼知道他是怎么清理的自己。现在更是因为这个这个原因落了下风,只能任由酒吞摆布。
四个小时之后,青行灯坐在酒吞办公室等着酒吞的时候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打开门走进来的酒吞。
“看起来,帝释天的药不错啊?”
酒吞点了点头:“确实不错,当天晚上茨木就恢复记忆了。”
青行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看来,你今天迟到的原因似乎不是你睡过头了啊?”
酒吞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而在家里,茨木带着满身的印子昏昏沉沉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