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随着他的摔倒飞起又啪叽砸下,疼得美人眼冒金星大脑嗡鸣,半天说不出话,他再不敢违逆男人,赶紧照命令摆好那个羞耻淫贱的姿势。
美人线条优美,细直雪白的长腿像青蛙一样曲起,大腿压在小腹上,双手扶着小腿让脚板心冲天。最令人难堪的却不是脚朝天的动作,而是双腿抬起分开之后,下体淫靡的风景也被迫向所有人暴露出来。
台下的目光一下子聚在了美人双腿之间,只见最上面那根粉嫩的小鸡巴没精打采地垂着,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下面高高挺起的肥大阴蒂,精神抖擞地从一口肥鼓鼓如馒头一般的骚逼里支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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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片肥阴唇根本就包不住骚蒂,因为它们自己也张开了,翕动着将里面开合咂摸个不停的下贱洞穴展示出来,整个骚逼水光淋漓,甚至还有更多透明淫骚的汁液从骚阴唇分开的缝隙中不断流出来。
再往下是美人处子般粉嫩的贱屁眼。因为含了一下午粗大鞭柄的缘故,屁眼到现在还没有合拢,露出来一个指头大的圆圆的骚洞,仿佛正在嘬什么东西般一缩一缩。
兰芷这样躺在地上举起脚板心等罚的姿势,完全就是一个正面挨着肏的骚货,双腿向上折起,整个下体都朝天撅着,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鸡巴在那不受控制拼命嗦夹的骚逼和屁眼里抽插,才让骚肉洞如此卖力地吸吮挽留。
比起跪趴着撅屁股,仰面朝天举腿不仅方便看客更清楚完整地欣赏美人的私密处,也让兰芷自己将腿间淫贱的风光尽数收入眼中。美人没想到自己的下体竟已被调教成了这般淫乱的模样,难堪地掉起了眼泪。
“呜呜……你们别看啊……不要看……呜呜主人……”
台下的哄声愈发下流不堪,兰芷羞耻地简直想挖个地缝钻进去,上千人火辣辣的视线如芒刺在身,情急之下,他居然试图并起膝盖,来掩藏腿间的骚艳景色。
啪!鞭子重重砸在了美人的肥逼上,汁水四溅,晃悠悠像颗小肉丸般的肥阴蒂都被抽歪了,美人惨叫一声,赶紧又把腿分开,鞭子却接二连三朝骚逼砸下来。
“贱狗!还敢夹腿?!这些天规矩都白教了是不是!让你夹!信不信今天抽烂你的贱逼!”
“呜呜呜……婊子错了……我错了主人……饶了婊子吧……贱母狗再也不敢夹逼了,骚逼随时为主人露出来呜呜……”
兰芷哭得凄惨极了,肥逼仿佛正挨着肏一样,拼命扭动着一撅一撅地往天上挺,以此来取悦主人乞求主人消气。祁逍这才转了鞭风,打上了原本要罚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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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撅好你的烂逼!报数!”
“呜呜……一呜呜……谢谢主人管教婊子……”
泪珠划过美人绝色的脸庞,兰芷眼前的一切都因哭泣笼上了迷蒙的水色,却仍努力痴痴地仰着头,从一片朦胧中分辨男人邪肆俊美的面容,但那双墨色沉冷的眸子里根本没有自己,像神明俯瞰人间不会在意轻贱的蝼蚁。
台下的叫喊声更响了,不依不饶直往兰芷耳朵里钻:
“操!这贱婊子的逼好肥啊,还动得这么欢,别的双儿都是先翘鸡巴后出水,他倒好,骚阴蒂凸得高高的到处晃,贱鸡巴却软趴趴的,看来是彻底被肏成母狗了,只有两个骚洞被玩才有快感吧!”
“喂——贱母狗!两个烂洞嘬什么呢,一夹一夹的!……哎哎哎!你们快看,喷了喷了!浇了他自己一身,哈哈哈!老子就没见过水这么多这么能喷的屁股,窑子里最淫荡的娼妓都没这个骚货下贱!”
“贱货眼睛看哪呢……?我瞅着怎么像是盯着他主人的裆在看啊?看来是馋他主人的大鸡巴吃了!怨不得肥逼和贱屁眼一直夹啊夹的,这是饿了半天,求着祁公子去喂鸡巴呢!”
“难怪这婊子面对祁公子这么驯服,看来祁公子本钱够不错啊,把大头牌肏得神魂颠倒,一会儿吃不上鸡巴就馋得不得了,可不就得铆足了劲好好表现,主人高兴了才愿意赏赐大鸡巴给他啊!”
祁逍抽脚心不像抽奶子,不停变换角度把骚奶球打得到处乱飞,而是每一下都击在脚板心同样的位置,有时还会趁兰芷短暂松懈,在叮当的铃声伴奏中冷不丁一鞭子抽在肥逼上——这个不算在计数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