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逍脑子里搅成一团乱麻。他不知道如果宝贝儿非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自己究竟该怎么做。遣散性奴不愿意,放弃老婆不可能,强制爱又搞不起……
男人绞尽脑汁想着哄人的话术,殊不知对面一心搞事业的美人压根不在意他同时肏几个骚逼。支离冷心冷情,心思里从没有过儿女情长,见废话一箩筐的男人总算安静了,立刻切入正题。
见心上人根本不在意自己有没有别人,祁逍又庆幸又失落。心肝宝贝不想打炮非要谈正事,自己也只能听他讲。
美人先掐取关键陈述了前情,表达出希望双方合作的意向,然后从自己这边的需求讲起:
“我需要汀兰坊为我搜集情报。还请祁公子费点心思,给我的人安排几个合适的位置。放心,不会影响你们生意。”
祁逍差点脱口而出“跟你老公还客气什么,宝贝儿都开口了我哪敢不从”,好悬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又咽回去,直觉别这么快表态才能谋到更多福利,听美人继续说。
“至于你能从我这里得到的——祁公子可以尽管提。只要不将手伸进皇城,任何条件随你开。这么说吧……如果将来祁公子跟程渚反目成仇,整个燕城里——只有我才保得住你。”
支离对自己手里的筹码一向有足够的底气,说到最后,难得有情绪显露的冷眸里,隐隐透出一分倨傲。
祁逍心都化了。爱情的滤镜有千米厚,美人冷冰冰的威胁在男人眼里完全就是对情人耍性子的撒娇,一副“不答应我咬你哦”奶凶奶凶的可爱模样。这时候不趁机下嘴还等什么?
“离宝贝儿,这可是你说的,要求随我提。那我不要别的,我就要你。”
“我……”
“……的身体。”
看出了支离的抗拒,祁逍在心中叹了口气,大喘气一样补充完后半句。罢了,既然美人芳心一时半会无法摘取,干脆先保持住肉体关系,剩下再从长计议。
日久生情,日久自会生情。祁逍自认屌大活好,再与甜言蜜语双管齐下,等美人的嫩逼熟悉了他的大鸡巴,食髓知味,不愁动不了心。
“别的我都不感兴趣,我只想肏你的逼。考虑一下?你只需要敞开腿给我肏,什么事我都帮你办好,指东我绝不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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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离脸都黑了,眼底杀意顿现,一字字冰珠儿似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让我当你的淫奴?!”
“不不不不!!”
祁逍心跳都吓漏了一拍,不知道自家心肝宝贝怎么会有这个误会,想来想去只能归结为自己讲话太露骨,赶紧顺毛哄,恨不能剖心以证清白:
“离宝,那些贱奴怎么能跟你相比?我是真的喜欢你,想疼你,宠你,让你开心,想在床上也给你快乐。难道上次我不够温柔肏得你不舒服吗?你明明也喜欢的,我发誓我哪儿舍得欺负你啊,上了床只会爽死你,嗯?”
支离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山洞里温柔宠溺的情人,舞台上气场爆炸的调教师,究竟哪一个才是他的真面?最可恶的是,自己居然被说得有一点点动摇了,如果是那一夜那种……
敏锐觉察出美人态度的松动,祁逍打蛇随棍上,趁热打铁,循循善诱:
“答应我吧离宝,你想想这多划算,我床下辛辛苦苦给你搞情报,床上还得用鸡巴伺候你,你除了享受什么都不用做,上哪儿找你男人这么十全十美的合作对象啊?”
支离心中天人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