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叉缠绕,将美人的双手束缚在身后,双腿M字分开,肥奶子高高挺起,私密之处一览无余,脖颈上系着的蝴蝶结让美人愈发像一件淫靡的祭礼。
“乖宝,我要来收我的‘礼物’了哦。”
支离后背抵着床头,门户大开地被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衣着齐整的男人从旁边桌上拿起一个酒壶,一步步朝他走近。
祁逍长臂一搂,被红绳包装好的礼物就柔顺依偎到了自己怀里,大手狎昵地在美人嫩滑柔腻的肌肤上游走,弹弹粉嫩可爱的小玉茎,逗逗停着蝴蝶的粉奶头,捏捏奶子拨拨阴唇,玩得支离不住娇喘,甜腻腻地呻吟着。
被红绳绑住的美人动弹不得,只能由着男人狎玩得不亦乐乎,而男人连衣服也没脱,支离恍然想起当初被下药后,他曾把破碎扒光了绑在这张床上进行报复,衣冠楚楚看着那贱人被欲望折磨,如今相似的命运却轮到自己,这让支离觉得格外羞耻,哼哼唧唧不自知地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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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逍,你先把衣服脱了……”
“不要。说好了今晚听我的,我还没拆礼物呢,今晚躺平了乖乖让我享用,嗯?”
毕竟自己理亏在先,又已经答应了男人的条件,支离也只能由着对方继续点火,忍着用内力挣断红绳翻身压倒男人的冲动,一动不动随其摆弄。
祁逍搂着美人亲亲摸摸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了手,拿起之前顺来的酒壶:
“宝贝,用你的小嫩逼给夫君温个酒好不好?”
说着将支离放倒在床上,股间大敞的蜜穴正对着自己,然后不等支离抗议,手指揉了揉花瓣间那个小小的洞口,便执着酒壶将尖细的壶嘴塞了进去。
“嘶……!祁逍!……好冰唔……”
玉壶冰凉,壶嘴乍一送进温暖的骚逼里,立刻便逼肉谄媚地夹紧吸吮起来,温凉的酒液咕嘟嘟灌进美人的嫩逼,刺激着甬道内脆弱的肉壁,让那些媚肉疯狂哆嗦着抽搐起来。
美人像一尾搁浅的人鱼,骚屁股不断往上弹动,却被男人死死按住,硬是将一壶酒都灌了进去。好在酒壶不大,全部灌完也只是让美人小腹微微隆起,有点凉有点涨还有点灼烧的感觉,骚阴唇疯了一般吮着壶嘴夹个不停。
“离宝真棒,看,都喝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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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逍满足地看着宝贝微凸的小肚皮,安抚般地凑上去亲了亲,有些好笑地想,这简直像老婆怀了他的种一样。倒完酒的壶嘴没急着拔出,而是旋转着来回抽插起来,玩得支离眼角绯红,含着生理性的泪珠带着媚意瞪他。
“嗯啊……好痒呜……哈啊……”
这酒不算烈,但也煞人,骚逼内部像燃了一团火,火苗燎动着娇嫩的逼肉,激得支离无意识地扭着肥屁股,一下下去撞男人手里的酒壶。而纤细的壶嘴根本解不了痒,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美人急得想哭,喘息愈发腻人。
“宝贝儿,把逼夹紧,要是酒漏出来我可要罚你的。”
祁逍的鸡巴被他这一声声喊得差点爆炸,再也忍不了,说完就拔出支离逼里的酒壶,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握住大鸡巴与美人笔挺的玉茎一起磨蹭。
支离的小肉棒与男人完全不是一个尺寸,没磨两下就射了,祁逍于是又躺下把美人搂在怀里,边一下下亲昵地啄吻边在美人腿根的嫩肉上继续磨鸡巴。
柔情蜜意之时,祁逍看着周围的环境,忽然笑了一声:
“离宝,你看这里全都是红的,像不像我们今天成亲,共度洞房花烛夜?”
阮虹钟爱红色,房间里布置多用大红,桌布,地毯,床帐,床单,虽没有喜字,乍一看却的确有点婚房的既视感。但支离知道这里是死对头的房间,心情就有点微妙,他才不想在对家地盘过洞房……等等谁要与这家伙洞房啊!
祁逍一向口无遮拦,支离羞恼之余又有点甜蜜,想着既然上了床那就全心享受,管他将来如何呢,美人扭头啄了一下男人的嘴角,放松身心沉浸在对方热烈的回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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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闹了一会儿,祁逍觉得酒在支离逼里也温得差不多了,而且绳子绑太久保持一个姿势也怕美人不舒服,干脆先给他解绑:
“宝贝别乱动,我要拆礼物咯。今天的‘婚酒’没喝交杯,下次记得补给夫君知道没?”
红绳一圈圈剥落,支离的肌肤太嫩,尽管已经选了最不会磨伤人的绳子,雪白娇嫩的肌肤仍然落上了一道道香艳淫乱的捆绑痕。祁逍心疼地揉了揉几处淤痕较重的地方,充满歉意地从美人的喉结,奶子,小腹一路吻到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