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精心设计,是祁五爷全无防备掉进了美人的桃色陷阱里。然而到最后,被算计的潇潇洒洒全身而退,半分留恋也无,算计人的却作茧自缚,沉溺在明知回不去的过往中画地为牢。
他自找的。怨他耍聪明玩心机,如今咎由自取。活该他现在毫无意义地为一个再也见不到的男人守身如玉,自虐般不允许主人以外的男人弄脏这具给予他新生的身体。
那段与不同人发生关系的放纵日子是阮虹心里永远的疮疤,是让他回不去主人身边的,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因此即使他如今小心翼翼守护的贞洁无法隔着时空被主人触碰,他却仍然自欺欺人地等,至少这样自己会好受一些。
阮虹没有想过自己这辈子还有机会见到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也直至这一刻他才发现,脑海里波澜壮阔的记忆原来从未有过半分褪色,无论他如何试图将过往尘封掩盖,只需要一把钥匙,便可察觉与主人相关的一切仍旧清晰如昨。
他从未如此刻一般疯魔地感恩自己这三年的守贞,他想放肆地大笑,想宣泄地大哭,万般情绪的冲撞令他眩晕,他却不敢摇头眨眼,生怕一切只是幻梦一场,随时会如肥皂泡般破灭。
透过窄窄的门缝,阮虹痴迷,狂热,贪婪又渴求地用目光描摹男人的眉眼,他穿越时祁逍还在读大学,三年未见,这张令他念念不忘的面孔变得更加成熟深邃,俊美而性感的野性气息迷得阮虹移不开眼。
他想立刻冲进去跪在男人脚边,告诉主人你的小母狗现在很干净,美味的骚屁股没被任何人使用过,有底气有资格伺候主人的大鸡巴,请临幸母狗吧,母狗一直在等您。
不,床上铺散的银发让阮虹稍稍冷静,这或许不是祁逍,而是每一本穿越里都会有的,一个土生土长于这个时空的陌生人,只不过与原来世界的故人长着同样的一张脸。
祁五爷脸上怎么可能出现那样的表情呢?温柔又深情,眉梢眼角溢满恋爱的甜蜜,全然不同于阮虹撞见过的,弟弟亲近哥哥的柔和,这是真真正正只会对心爱之人露出的神情,仿佛怀里的银发美人是世上唯一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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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真的只是一个与主人样貌相同的本地人,而不是他认识的祁逍。祁五爷是什么人啊,会对一个双儿产生情愫,管对方叫宝贝,甜蜜柔情地与对方共赴鱼水之欢?别搞笑了。
不过没关系,无所谓,不重要。阮虹不管男人究竟是不是原本那个时空的祁逍,在他心里这就是他的五爷,他的主人。一模一样的脸仿佛从天而降的惊雷,将阮虹好不容易高筑的心墙轰得粉碎,苦守的底线与理智渣也不剩。
三年了,阮虹一刻也不能再等了,如果他没有抓住这个男人,将身体献祭出去的话,他将一辈子困在过去,守着无用的贞洁一直到死。阮虹不想这样,他想走出来,与原来时空的一切彻底告别。
如果要重新开始,后半生痛痛快快做个纵欲欢场的风流妓子,那请让这个和他主人长着同一张脸的陌生人,做这具身体的第一个男人。之后做这个人的母狗也好,留在软红阁下海去卖也好,阮虹都不管了。他现在只想被这个人肏。
对了,还有支离——为什么会是支离?这个对淫欲嗤之以鼻的双儿中的异类,这个时空的“主人”心动的对象为什么会是他?
如果说“破碎”的心魔是支离,那“阮虹”的心魔就是祁逍。结果现在这两个人居然搞到了一起?!哪怕只是一张和他主人一样的脸,阮虹都容忍不了,恨得心头滴血。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支离。“主人”的柔情给谁也不能给这个贱人!!
阮虹并不强求取得这位“主人”的心,但他一定要把支离从“主人”心里剜出去。阮虹暗下决心,他要睡支离的男人,夺走对方给予支离的宠爱,让这个疯子也体会一回被心上人无情抛弃的滋味,骄傲尽折地乞求挽回。
不过计划不能现在就施行,挨肏也要先有命在,阮虹还不至于蠢到直接进去触杀神的霉头。他没有惊动门内的人,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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