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实料问心无愧,你想什么时候验货都行。”
祁逍现在只穿着中衣,他拉着支离的手,迫使美人隔着衣服触摸男人结实的肌理。支离原本也不忸怩,让摸就大大方方的摸了,美人理直气壮,自己确实喜欢祁逍的胸肌和腹肌。
然而这时,去叫人的慕寻回来了,带着兰芷和云川。在听见门口动静的一瞬间,支离像一只受了惊的猫,眨眼便从祁逍怀里窜脱出来,身影一晃出现在窗台上,仿佛这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主人。”
兰芷晃着一双穿了乳环的大奶子,爬到祁逍脚下。他现在两只奶子都能出奶了,但奶量却远远比不过云川,这激起了他的胜负欲,没事就爱缠着云川追问对方是不是有催奶的特殊方法。
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屋里多出的陌生人。支离与祁逍离得远,一开始兰芷并未多想,只觉得银发美人气势非同寻常,本能地有些排斥和危机感。于是暗藏了心思轻轻靠上男人的腿,不着痕迹地宣告与主人的亲密。
支离并不在意一个淫奴的心机,他曲着一条腿坐在窗台上,面色如霜。祁逍也完全不给兰芷面子,拉着乳环迫使美人往上仰身,另只手上去就是两个耳光。
“就是这个婊子惹的祸。”祁逍拿着买凶单在兰芷面前晃晃,见美人露出惊恐神色才又道,“贱货,看看你给我宝贝儿添了多少麻烦。”
“主人?!对……对不起主人!是婊子的错,贱婊子万死难辞,婊子自罚……都怨我连累了主人,主人打我出气吧……”
兰芷万万没想到一个书生竟捅出这么大娄子,主人若不是有门路,差点就……他自知闯了大祸,赶紧自扇起耳光给主人消火,每一下都用了十足力气。
伴着清脆的巴掌声,祁逍将事件始末告诉了支离,说起舒笙在牢里死咬着不肯交代两人的结仇经过,男人嗤笑:
“那种迂腐的读书人么,最好面子。让他招认买凶是为了这么个下贱玩意儿,他宁可被你折磨死,好歹能全了那叫什么,哦对,气节。”
真相让支离啼笑皆非。搞了半天不是势力博弈,就是那书生眼酸一个青楼妓子对祁公子死心塌地,为了个肏不到的骚逼而弄出的闹剧。
他无言了半晌,给出对舒笙的评价:“跳梁小丑。”
“可不是么。嗤,那群读书读傻了的蠢货,连自己都保全不了还想讲气节,不是跳梁小丑是什么?”
祁逍漫不经心地拽动兰芷的乳环,将美人拽得东倒西歪。男人示意美人可以停手了,向支离展示自己服帖驯顺的淫奴:
“还是我们的大才子最聪明。早早想清楚了那些书里的虚头巴脑根本没用,乖乖撅起屁股来挨肏才最舒服。是不是啊母狗?”
“是,是……”兰芷谄媚地挺着奶子往男人手里凑,肥屁股摇成一朵花,“婊子不要当才子,只当主人的骚母狗,婊子最喜欢被主人肏了……”
……
支离的目光掠过祁逍脚边发骚的兰芷,跪在稍远处乖乖等候主人召唤的慕寻和云川,最终落在吃饱了在桌子上溜达的乌雕身上。淡漠的眸光看不出情绪。
他忽然想起记忆深处很小的一个画面。
那大概是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的阿枭还没有名字,他虽然是乌雕的主人,却不怎么管它,乌雕平时都是自己在外捕猎进食。
某天他召来乌雕时,黑鸟的利爪上还抓着没享用完的猎物。是一只品种名贵的金丝雀,不知道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宠物,原本应该住在最华丽的金丝笼里,有专门的仆从每天为它精心打理漂亮的羽毛。
但现在它却已经肠穿肚烂,羽毛被血污得看不出颜色,变成猛禽的一道美餐。
它是被人遗弃,还是自己从笼中逃离?支离不知道。如果是后者,它在奔赴向往的蓝天时,可曾想到如今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