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满足,祁逍嘉奖般地伸出手,摸了摸卖力干活的母狗的脑袋。
“唔唔……唔唔……”
阮虹舔得更加认真,主人美味的大鸡巴……他真的好久没吃过了。
祁逍本就重欲,这么个舔法很快就把他弄硬了,涨大的肉棒将美人的嘴巴噎得满满当当,舌头的游走也吃力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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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开。”祁逍扯着头发拽开阮虹,大肉棒轻轻拍打美人的脸颊,“骚狗故意的是吧?”
阮虹便仰起脸来,从下往上眼眸湿漉漉地看着主人,眸子里灼热的渴望和乞求不言而喻。
“主人……”美人软软的嗓音像带着钩子,抓住一切机会推销自己,“您最会疼人,得让支离大人歇会呀。不如让奴来……”
支离本来卷着被子在一边躲懒,闻言往回翻了个身,饶有兴致地看起热闹,他怎么不知阮虹如此会为他着想,为了求肏,这些婊子可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祁逍精准逮住猫猫探头,意味深长:“亲爱的,歇够了?”
支离唰地把被子往上一扯,盖住半边脸:“你们动静小点,别吵我。”
阮虹在旁边甚至贴心地为他掖了掖被角,努力为自己挣表现分。
祁公子挑了挑眉,觉得这一幕很是新鲜。一次玩好几个美人自己也不是没干过,但支离向来不爱凑这个热闹,难得见他与其他人在一张床上如此和谐,更何况对象还是与他素有旧怨的阮虹。
老婆都不介意,自己再矫情就没意思了。这新收的奴确实被他冷落了好些日子,表现好了,也该给些甜头吃。
男人赤身背靠着床头,长腿随意地舒展,胯下粗大的鸡巴高高翘起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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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馋鸡巴就自己动。”祁逍朝阮虹抬了抬下巴,傲慢地下命令,“让我看看你会不会伺候。”
阮虹已经学会忽视主人对支离和自己天差地别的态度,跪行两步跨坐到男人腿上,眼角余光看到旁边床单上散乱的银发,他忽然有种别样的兴奋。
祁逍要当甩手掌柜,让他自己动,阮虹就膝盖撑着床单,一只手扶着主人的鸡巴,另一只手撑开穴口,小心翼翼地往下坐,肉逼被大鸡巴一点点填满的滋味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等这一刻等太久了:
“鸡巴……哈……太大了……咿呀!”
祁逍不耐烦他慢慢吞吞,按着美人的肩往下一压,阮虹尖叫一声,鸡巴重重坐到了底,有种肚子都要被肏穿的错觉。
他不敢怠慢,扶着男人的肩膀支撑,屁股一上一下快速套弄起鸡巴来,熟软多汁的肥鲍像一只火热的肉套子,媚肉蠕动着裹紧鸡巴,一捣就流出粘稠的汁水。
“主人……舒服吗?哈啊……主人?”
自然是舒服的,“破碎”的身体自小被各种媚药调教熟透,淫穴里仿佛生出无数张谄媚的小嘴,卖力嘬着鸡巴讨好,后天养成的名器,一点也不比天生的极品差。
阮虹晃着屁股,男人粗长的鸡巴将他的小腹顶出明显的形状,主人英俊的面容近在咫尺,让他目眩神迷,吟叫愈发放浪:
“啊啊啊……大鸡巴肏到子宫了呀……嗯啊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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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快点!”祁逍扬着巴掌,啪啪往他屁股上扇,“没吃饭吗!”
“啊啊不要!”摇晃间龟头蹭过一处软肉,阮虹一下子酥了腰,腿脚也失了力气,“肏到母狗的骚心了呜……不行了……”
“情报部调教出来的婊子就这点本事?这么一会儿就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