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呢。”
祁逍替白马梳理着头顶因刚才一路狂奔被风吹乱的毛毛,想叫它一声却想起它还没有名字,不用问,黑马肯定也是一样。
“那我现在给它取。”支离神情放松,故意道,“叫它阿祁——”
“驳回。”祁逍哭笑不得,一只鸟还不够,怎么给马取名也要从他名字里薅,“除非你想我给这匹白马叫阿离。”
最终两人达成共识,不要再从人名里薅羊毛。阿枭也就算了,反正支离从来不会管祁逍叫阿逍,不至于别扭,但祁逍是确实会喊支离为阿离的。而且万一两人以后再养点什么东西,名字都不够分。
祁逍出主意:“你看,你的马是乌云踏雪,所以可以叫黑切白,我这匹只有蹄子是黑的,就叫白切黑。怎么样?”
“不怎么样。”支离毫不留情地吐槽,“很奇怪,而且容易记混,不如直接叫小黑小白。”
“噗,你好可爱啊宝贝。”祁逍乐不可支,“你信不信去街上喊一声小黑,能叫出一大片小动物,猫猫狗狗什么都有?”
两人又取了几个名字,却始终没能达成一致。太超前于时代的词语,以及毫无特色和新意的名字被一一否决。弄得支离都有些烦了,心想要不干脆效仿万蛊坑,乙二丙三编号算了。
阿枭跟在他们身边,时而高飞,翅膀扇起呼啸的风,时而贴地飞行,气流卷起草叶,在空中缠缠绵绵地飞舞。祁逍望着大鸟,忽然间福至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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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了。”男人笑望着支离,神色变得温柔,“黑马叫连理,白马叫比翼。”
象征着他对自己和支离最美好的祝愿。
支离被男人突然正经的语气弄得一怔,反应过来之后心口发热:“好。”
说完银发美人犹嫌对方没听见似的,又笃定地重复了一遍:“就叫这个。”
于是黑马白马拥有了它们新鲜出炉的名字,“名字”是很奇妙的东西,支离恍然有了一种神奇的感觉,虽然他驯服野马王已经好几年了,但似乎直到今天,才和这匹四蹄踏雪的黑马,真正拥有了特殊的羁绊。
“连理。”美人低低地念,又念了遍乌雕的名字,“阿枭。”
这一切都是旁边的男人带给他的。明明对方才是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异世来客,却牢牢牵起了原本对世间冷暖并无眷恋的自己,与这尘世万丈红尘的联系。
……
两人在漫无目的乱逛的过程中发现了水源,便一致决定停下来休整。
骑着马跑了大半天,也不知道到了哪去,好在名驹识途,倒是不用担心迷路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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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原先准备的野餐用具,还有很多东西都在送他们过来的小船上,现在回护城河那边肯定是来不及了,而马背上只挂了两个水囊,其他都要自己想办法。
“不用担心,这里应该有能用的东西。”
支离在连理脖子上的小背袋里翻找,黑马是他长途出行的坐骑,身上常年备着一些野外生活所需的用具。最后找到了打火石和一小包盐,剩下全都是银针飞镖之类的暗器。
“我们现在做什么?生火烧烤?”祁逍凑过去,好奇地拨弄着古代的打火石,“这个怎么用的,直接敲吗?”
就算穿越到古代,祁五少爷也一直保持着相当高的生活质量,严格来说这还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从生火到食材都要从零开始,甚至调料都只有可怜巴巴一点盐的简陋野餐。
但因为支离在身边,祁逍放心得很,不仅不觉得条件艰苦,反而兴致勃勃地将这当成了一次独特的体验。像是用这种方式,变相参与了支离过去出任务时的生活。
“得找片空地,不能在这里点火。”支离制止祁逍的危险举动,“最好有枯枝……新鲜的也行,虽然烟大一点,但我们又不需要躲避追踪。”
两人将马放去自行吃草休息,然后在河边找了一处没有草的空地,附近恰好有干枯的灌木,祁逍自觉地去帮支离捡能用的枝叶,很快篝火就生了起来。
“有什么能吃的……鱼?”祁逍看着旁边的河,拿着银针和飞镖跃跃欲试,“这个能扎中鱼吗,有点浪费吧,要不要去削树枝做个鱼叉?对了,这上面没毒吧?”
“没毒,不过不用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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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离示意祁逍退后,凝聚内力一掌拍向水面,水花炸响,两条被拍得七荤八素的大头鱼啪嗒一声摔在了岸上。
祁逍:“……”现在他知道支离为什么只用带打火石和盐了,内力简直是万能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