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让自己爽,任何自我抚慰和道具都只能隔靴搔痒。祁逍远比他自己更清楚他的敏感点在哪里,寥寥触碰都能让他魄游魂飞欲仙欲死。
可表演还没结束,慕寻没办法赶到主人身边去,只能继续欲求不满地熬着。
“骚货,还学会夹带私货改动作了。”祁逍一边看一边点评,“原本只是玩奶子,谁让他撅着屁股在那发情的?一脸欲求不满的贱样,这么一会儿都熬不住?”
不过效果确实好,台下反馈十分热烈,祁逍便不计较了。不愧是阮虹教的舞,即使慕寻尚存几分努力打开自己的青涩,也改变不了骨子里一脉相承的淫荡。
节目并不长,祁逍也该准备登场了。支离需要去安排下属,两人暂且分开。
祁逍下楼前挥了挥手,“戒指”上大颗的宝石在灯火下闪烁:“宝贝儿,待会儿好好看我——怎么玩那几个贱货。”
……
“快看哪!那小骚货后面……”
原地自己玩自己是为了给慕寻恢复体力的时间,舞台“剧情”很快进入下一阶段。可“休息”之后,慕寻却觉得手脚更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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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放弃了没用的祭品,决心将自己作为给神的新祭礼。他忘情地抚慰身体,以召唤神明降临享用祭品,完全忽略了身后。
因此慕寻“全无所觉”,“并不知道”身后的美人们已经起身,正一点点向他围拢。台下的人却看到了,发出一阵阵惊呼。
赤裸的美人们一拥而上,掀起了造反的序幕。不知谁扯住了慕寻身上的红绸,随着祭司匆忙起身,红绸彻底从他身上脱落,将小美人白皙的躯体暴露于人前。
慕寻不愧是极品淫奴,白嫩肌肤犹如细腻的脂玉,各色颜料在他饱满的奶子,肥软的屁股,微有些肉感的大腿上涂抹开图腾似的痕迹,使这具身体更添淫艳媚意。
台下轰然一哗,口哨声调笑声传到台上,用各种下流的词句对小美人的身体评头品足。
失去了最后的遮羞布,公开暴露使慕寻俏脸臊得发红。他下意识又想扭头去找主人,想到表演还没完成才又强忍住,夹了夹穴里的串珠,勉强找回一丝安全感。
祭司和祭品们“打斗”起来,实际仍是展示身体的艳舞。慕寻连做几个漂亮的后空翻,大奶在空中像弹球一样甩动,被锁住的小鸡巴拍打着他的小腹,美人们白嫩肉体的交互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引来叫好一片。
“哈哈哈哈,这婊子的奶子真大啊,甩起来都砸上脸了!真够贱的!”
“好!再来一个!骚奶子继续甩啊!”
一番动作戏后,祭司顺理成章地被祭品们擒住,伴舞用红绸缠住慕寻的手与腿,扯着他的四肢将人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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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寻被红绸拽着手脚,身体被扯成大字悬在半空中,大张的双腿正对着台下。他配合地做出惊慌无助的神色,但也不全是假装。
因为柔韧性极好,慕寻的双腿几乎被拽成一字马,鸡巴骚逼屁眼,他最私密之处被毫无遮掩地展示在人前,台下声浪扑面而来,不安与排斥源自本能,无法控制。
呜呜……主人,救救我……
但表演内容是早就编排好的,之后一切已经由不得受制于人的慕寻,他被妓子们抬着,一步步靠近舞台边缘。
“婊子!过来啊!来这里啊!”
“下贱的母狗!快过来!”
全场气氛在这一刻达到高潮,客人们的情绪被点燃,纷纷上前,将舞台围得水泄不通,一只只手向上伸着,试图抓向他们。
虽然早有心知肚明,但当真的看到台下狂热的人群和挥舞的手,慕寻还是心生怯意,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跳舞自慰时尚可忘我,此刻无事可做了,脑海中便只剩下直面人群的羞臊惶然。
身体却仿佛与大脑作对一般,沐浴在众目睽睽下,愈发兴奋而淫乱。慕寻能感觉出骚逼深处正在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被玉珠折磨的穴道微微抽搐着,他吓得拼命夹紧逼,生怕串珠掉出来。
骄傲明艳的祭司被他曾经不放在眼里,当成踏脚石随意践踏的祭品造反俘虏,被当做下贱的淫畜一般捆绑住四肢,游行示众。众伴舞带着慕寻,沿着舞台边缘一路行走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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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人也终于能将小美人鲜嫩的肉体看得清清楚楚,伴着靡靡声乐,对他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