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
嫉妒,这是个不该出现在云川身上的词语。他是最温吞如水,最不争不抢的性奴,永远在原地等候着主人的临幸,从不会对主人赐予其他性奴的宠爱心生不快。
“哈啊……哈啊嗯……”
一步之遥,阮虹已经浪叫着抚弄起自己的一对大奶,白软奶肉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两颗早已兴奋变硬的红奶头被用力拉扯成长长一条,又松手弹回去,荡起一片雪白奶波。
“主人,主人,吃一吃人家的奶子嘛……骚奶头想被主人吃肿,用力一点……”
阮虹已经爽得完全不顾外人的视线了,捧着一边奶子往上举,一边软声媚语地求,祁逍于是低头,越过美人的肩膀叼住那只红嫩的大奶头,啧啧有声吸吮起来。
——直到这一刻,看到兰芷和阮虹能肆无忌惮在众多目光洗礼下与主人亲密接触,自己却像个外人般被忽视和冷落,云川的心脏终于察觉到迟滞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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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愿以偿在外人目光汇集的舞台上降低了存在感,保全了颜面,心中却没有求仁得仁的轻快,反而是被活春宫挑起的欲火和想跪下做回母狗的渴望在身体里满涨。
如果没有台下那些人就好了。他就可以跪着爬到主人脚边,吻主人的鞋,哀求主人能不能允许自己脱掉衣服,说骚母狗涨奶了好痛,求主人帮发情的贱狗挤奶。
没有外人就好了……没有外人就好了……可是,那些不认识的人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他们上不来舞台,最多就是口嗨。被骂,被羞辱,除了让他心理上难堪,他们压根不能奈他如何,主人又不会真把他丢给别人玩。至于那些人会在心中瞧不起他,可他们并不是他的主人,他不需要服侍他们,也不会与他们相处,甚至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见面。
他们怎么想……真的需要在意吗?
……
兰芷画画的速度很快。
曾经的软红阁花魁,一舞动燕城的骄傲美人,最私密的贱逼就被这样在众目睽睽下展示在画纸之上,红嫩的阴唇,翘立的骚蒂,淫水溢流的翕张的穴洞,被兰芷一双丹青妙手描绘得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这当然是练出来的。美人扭头等待主人下一步指示,得到了男人似笑非笑的一句:
“给你自己也画一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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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
兰芷怀着三分当众解衣的羞耻,七分终于轮到自己被主人玩弄的激动,膝行几步到主人身边,双手抚上轻软纱衣。
众目睽睽下,昔日的燕城第一才子,清高傲物的清倌终于褪去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青色薄纱如云雾般轻飘飘落地,里面什么也没穿,纤秾得宜的光裸身体如玉白皙。
“操,之前听人说这婊子奶子穿了环,原来是真的啊?可真他妈够贱的。”
“啧啧,穿上衣服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底下是这么淫乱的身体,倒是我看走眼了,他跟阮虹,指不定私下里更浪的是谁。”
大部分人离得远,看不清兰芷阴蒂上也穿了一个环,但不妨碍他们斥骂这昔日才子的淫乱不堪。不过大部分人的辱骂都是兴奋的,从不断上涨的票数就能看出来,他们乐见美人淫堕,很认可祁公子的调教成果。
这时却突兀冒出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兰芷!!”冲到台前来的年轻公子面色涨得通红,失望,痛恨,难以置信,种种复杂情绪在他脸上交织,“你可真是文人之耻!亏我还我收藏了你那么多画,那么多诗……还以为你被人强迫,原来你根本就是自甘堕落!”
今晚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奔着淫欲的狂欢。清倌也好,花魁也罢,本质不过是两条下贱的母狗,捧高或是羞辱,都只是为了找乐子。陡然混进来一个愤恨痛心得真情实感的,着实将大家吓了一跳。
但也没办法,兰芷过去的清倌形象和阮虹那种浪货的定位不同,导致拥趸们的成分比较复杂,有想看他堕落的,当然也有幻想清高美人受尽折磨依然坚贞不屈的。当发现兰芷不是他们想象中被迫落难的阳春白雪,而是个由内而外的婊子,幻想破灭便开始回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