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只看到用身体挡住门缝的蓝俄佬扭头回头看了下,像是确定小少爷脸色。
接着,门打开,蓝俄佬扭头回到床上。周猛腆着脸,进屋关门,眼神触到一地散乱衣服,都没敢往床上看。
白嚣后腰靠着枕头,被肏得合不拢的腿大张着,红肿屁眼流淌白精。房间内灯光昏暗,暧昧十足。
周猛低着头将买的避孕套之类放在床尾,头皮发麻地感觉到小少爷正用毒蛇般觊觎眼神看他。
不知轻重的保镖又劝小少爷回家,他知道小少爷脾气不好惹,可拿捏着他饭碗大权的大少爷更加不敢得罪。
白嚣没有回应他的苦口婆心,反到笑了笑,手臂勾着阿列克谢脖颈,咬着他耳朵说:“他打扰我们好事,你说该怎么办?”
话落,银眸内闪过泯灭人性的杀意,但纤长浓密的睫毛将眸光藏匿地很好,白嚣瞧见阿列克谢沉默隐忍地抿住唇,没有发现他的残忍。
“把他绑起来,罚他听我们做爱。”白嚣的决策总带着孩子的幼稚,和狙击手漠视生命的决定截然相反。像某种奇妙的中和反应,阿列克谢点点头,冷静下来。
他走到周猛身边,三五下将对方制服,周猛被他突然的袭击打得晕头转向,皮带被解开。
“你干什么!”周猛连忙抓住被撕开的裤裆,蓝俄男人强壮魁梧的身体压迫力十足,强硬将他摁在电视柜上,勃起中的阴茎在挣扎中戳中他的腰。
白嚣笑得妩媚而剧毒,用因布语说:“劝你别挣扎,越挣扎Alex强奸你的时候会更兴奋哦。”
小少爷音色诱人,笑着说出的话吓出周猛一身冷汗。脑子嗡嗡作响地回忆起进屋之后白嚣对蓝俄男人说的所有话,这些听不懂的话语中,是否有让他陷入危险的命令?
阿列克谢听懂了‘强奸’,扭头无奈看看白嚣。小少爷嬉皮笑脸吐吐舌头,阿列克谢一把抽出周猛的皮带,将他绑在一张沙发椅上。
“别动。”阿列克谢在他头顶说,顺势拍拍他肩头。周猛在他说话一瞬间冷得泛起鸡皮疙瘩,被拍肩膀时,鸡皮疙瘩又消失了。
小少爷在床上笑得打滚:“Alex你把他吓到了,他真的以为你会强奸他,哈哈哈!”
皮带绑的结实,可真要解开还是有办法的。但周猛放弃挣扎,老老实实坐在那里,脸色潮红面对墙壁,被扯坏的拉链后露出灰黑色鼓囊囊一大包。
他这是……被小少爷当成情趣用品了。
周猛在接下来几个小时内用耳朵全程倾听小少爷被蓝俄佬肏得淫乱尖叫直喊老公,淫乱拍击声混杂着粗糙呼吸还有吱呀吱呀的摇床动静。
小少爷时不时还拿他助兴,他听到两人一边做爱时提过好几次他的名字。每次小少爷说完,身后肏弄撞击声会变得又快又沉,小少爷发了疯的尖叫,最后无一例外被肏到哑声。
周猛听小少爷被肏得那么爽,鸡巴越来越硬,棉质内裤包裹着坚硬挺拔的鸡巴,趁两人热火朝天做爱时,他用鸡巴小幅度蹭着沙发椅靠背。
他坐得位置很微妙,不知两人是不是故意,避孕套甩在他脚边一只又一只,中途两人休息,赤身裸体的蓝俄男人甩着粗红半勃的鸡巴倒水,周猛口干舌燥,在看到对方修长有力的大腿时,屁眼一整夜的瘙痒达到高潮。
“嗯……”毫无安抚的后穴抽搐着濡出水意,一杯水递到他唇边,周猛难堪地扭过头,蓝俄佬又用水杯拍拍他的脸,周猛没办法躲开,唇瓣接触到水的一瞬间渴昏了头一口气喝完。
男人把杯子一放,头也不回走了。
周猛垂下眼,心情糟糕看着自己的裆部。里面不知道兜着多少精液,滑腻腻的黏在鸡巴上,很不舒服。
白嚣逼和屁眼肿成吸饱水的海葵,阿列克谢将他抱在怀中,用嘴一点点给他喂水。
小少爷嗓子哑了,彻底废了。他瞧着垂头丧气的周猛,扭头咬咬阿列克谢的嘴唇,嘟囔:“你说今晚之后他会不会主动辞职?”
阿列克谢喝完水,想了想周猛把多余钞票退回来的坚决模样,摇摇头。
白嚣没劲儿地憋憋嘴:“他不走很麻烦。要不你去强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