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饱含情绪的双眼望向元妄,好在即使有那样的过去,你也依然成长为了这般强大可靠的男人...轻骑简直要在心中为战神呐喊了,随即他便又不由地感到一阵可惜,要是自己也能参与进战神的少年时期,见证他的成长,该有多好...
轻骑双手抹了一把脸,行了,别瞎想了。轻骑逐渐平复下自己的心绪,接着便又坐了回去,看上去倒像是冷静了不少。
“有什么感想?”殷征伸着头好奇地问,虽然从他刚才神经质一般的表现来看,殷征自是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没什么。”轻骑绷着脸,努力不泄露分毫,虽然他现在再装模作样也没用了,刚才早就暴露无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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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骑的脑子快速地转了转,转而面向殷征道,“所以那天...你和天命教的人都说了些什么?”
轻骑细想了下,心底仍是吃惊不小。想不到那沈碧池沈公子竟大有来头,之前真以为他是什么柔弱公子呢。不不不,轻骑在心里摇了摇头,应该称他为沈碧渊吧?真没想到他和战神竟有如此渊源,两人在此前还以师徒相称,甚至可以说,如今战神的种种,便是他一手造成的。这也解释了为何那天沈碧渊会满身是血地重伤于战神的剑下。
当然轻骑也没忘了那天,在殷征赶来救场后,殷征的人便和天命教对峙了起来。那天命教的高手也是有两下子,为护得重伤的沈碧渊周全,只两个人便拦住了大部分的进攻,不过殷征可是带了十多个体法慧根在90%以上的江湖大佬,就在天命教人节节退败之际,殷征却突然叫了停,并未就此乘胜追击,之后也不知和天命教的人都商量了些什么,双方都没再恋战。
轻骑当时只关注着战神的状况,所以并不知道殷征都和他们说了什么。
“啊?我没说什么啊,我和天命教无怨无仇的,我也只是想救下你和你的战神大人,并无意恋战,再这么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双方都讨不到什么好处。所以我只是与天命教澄清了利害关系,他们倒也是明白人,方同意休战。”
轻骑狐疑的眼神扫在殷征身上,老实说,这个人嘴里的话,他是不怎么信的。不过轻骑也知道,至少目前,即使他再问,也无法从他嘴里再撬出什么来。
轻骑哦了一声,并未追问。好在自己和战神都安然无恙,因此目前没必要对此穷追不舍。虽然不知道过程为何,但总归结果是好的。轻骑看了看床上仍昏迷不醒的战神,想必是因为刚恢复了记忆,冲破了桎梏,身体一时间还未能适应,便一直昏睡着。
转而又看了眼殷征,虽然不知道你看中了我什么,但既然你有意让我成为你的爪牙,也好...
轻骑默默思忖了起来。
“话说皇兄,这好像是战神的房间吧,为何你会一直待在这儿?您日理万机,且心怀大志,战神大人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会照顾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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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征一笑,“这么说我,这也不是你的房间吧?倒是你啊,一向毛手毛脚的,怕是不知什么时候就得搅醒他。”
“......”
“我冷。”殷征埋怨地看了眼窗外的飞雪,言下之意便是,既然来了,暖炉也备了,就不想再去外面受冻,即使换房间那一点的脚程也不行,所以待在这儿宅着挺好。他这一句倒的的确确是实话。
听闻,轻骑也眼神幽怨地看了眼屋外的飞雪,“我也怕冷。”
像是感受到了寒气,这两人同时一哆嗦,缩了缩身子。
在怕冷这一点上,这兄弟俩倒是有几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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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妄睁开眼,一转脸,便看到自己身旁还躺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虽然长了张绝顶漂亮的脸孔,但他却并不认识他。
蹙了蹙眉,刚想起身,一条白皙光滑的手臂便一把搭在了他的胸膛上,阻拦了他想起身的意图。
“别动,冷...”身旁人眼睛都没睁,只受寒一般地蜷缩了一下身子,小声嘟囔了一句,像是还未醒,只是本能地说了这句话。
元妄只好又躺了回去,他现在只觉全身无力。
“嗯...再睡会儿。”身旁的裸男又往他身边靠了靠,手臂收紧了一些,好像当他是个暖炉一般,“真舒服...”
元妄刚清醒没一会儿,便又觉精神有些涣散,他只感到很累,便无暇顾及身旁人,闭起眼,又昏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
殷征睁开眼,眼里丝毫不见睡意,他微微起身,侧过身子,一只手撑着一边脸颊,黑色长发散落开来。他微垂下眼,细细地打量着男人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