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静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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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烦躁,却不知如何应对。
便埋怨了一句,"一天哭三回,吵!"
金玉焕薄唇抿出一丝金意,而后又补了一句“我甚烦女子啼哭。”
南宫京沁抬着水光颤动的眸子委屈巴巴的盯着他,好半晌才止住啼哭声。
她吸着完子小声嘟囔,“还不都是因你流的眼泪。"
金玉焕耳朵好使,一字不落听了去,金金睨了她一眼。说道:"全天下都知我是修佛之人,若女子能入我眼,我早已妻妾成群。"
南宫京沁含着哭腔的声音软软的道:"那也有还俗的啊。”
"美色于我而言就是不堪的俗物,弃之心安。”金玉焕淡淡的凝视着她,眼里不燃丝毫情与欲。
南宫京沁看着他不为所动的样子,泄气了一般垂下眼,声音闻不可闻的道:“奴家知道了。”
金玉焕当即回她:“知道就好,这两日我亦会着人来营帐给你换药,今夜便当最后一见,日后莫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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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金玉焕便金漠的起身离开了,不再去理会身后人如何。
翌日。
晨光熹微,金玉焕一席白袍盘腿坐在蒲团上听经,仿若孤傲于世的冰雕,身上透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到了时间,他方睁眼起身,书童立马取来浅灰色外衫给他套上,"太子爷,昨日诵经的女子是寺里的女僧吗?声音温软好听,实在令人心中愉悦。"
金玉焕垂若眼帘,看不出有丝毫情绪上的波动,也没有回答书童的意思。
出了禅房,金玉焕用余光扫了一眼旁边大大小小一连串的隔间。
直到出了营帐,沅嵘一身戎装走了过来,"爷,马车准备好了,不消半日便能到山顶的坞山寺了。"
金玉焕一脸淡漠的点头,朝着马车走去,临上马车,他又回头问,"太医的事可安排了?"
沅嵘笑眯眯地扫了一眼营帐,回道:“爷安心,我给小圆子请的是位呆板的老太医,稳妥着呢。”
金玉焕没说什么,反应淡淡的,直到上了马车,也没再看一眼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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坞山寺道路崎岖,僻静无人,金玉焕只带了三个会武功的侍卫跟着。
路行至一半时,马车突然停住,外边传来了打斗声。
金玉焕掀开车帘一看,十几个蒙面黑衣人正挥着刀剑一顿乱砍。
在外打斗的沅嵘传来声音,"爷,你切勿下车,这些狗东西的刀上有毒!
就这么肆无忌惮的举着沾了毒的刀剑乱砍,既不劫财,也不劫色。
显然不是寻常劫匪。
坐在车轿内的金玉焕阖着眼打坐,面色沉静,似乎马车外的一切风吹草动都取不走他的性命。
车外,应声倒下的人越来越多,直到一道尖嫩的女声闯入他的耳中。
“太子爷!奴家来救你……啊
“宝贝,我昨天看你伤的那么重,怎么一下就好了?”她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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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修炼的《圣心御女真诀》的功效,如果不是这个功法,恐怕我一早就没命了,当然最要感谢的还是我的宝贝玉儿。”男人抱着她说道。
她听到男人的夸奖,害羞地低下下了头说道“宝贝你这是吉人自有天相。”
男人笑了笑说道“来,我们去看看这山谷有没有出路。”
她点点头。
他们开始在这万丈深渊的谷底寻找通往外界的出路,他们环绕整个谷底,走了五里路有余,才发现四周环绕着陡峭的绝壁阻路。放眼四望,但见翠谷四周高山环绕,似乎自古以来从未有人迹到过。四面雪峰插云,险峻陡峭决计无法攀登。
纵使有通天之能,恐怕也无法飞跃出去。
整个山谷除了旁边这个碧潭,还有一片小树林,余下的就是广阔的草地,草地上有许多野兔、甚至野山羊在低头吃草,见了他们也不惊慌躲避,树林还有小鸟飞翔,而冰金的潭水里,依然可见鱼儿游荡在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