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亚。”同样一身蓝色大衣的纳斯塔奇亚朝他翻白眼,右眼的单边金丝镜在光下闪闪发光。
纳斯塔维亚还想说些什么,但火车鸣笛,蒸汽在站台上肆意蔓延,它要发车了。纳斯塔维亚再次推推脸上的黑框眼镜,纳斯塔奇亚率先起步进入车厢。
走没几步,纳斯塔奇亚转头瞪着兄长:“你不要跟着我。”
“为什么?”
“你不要老是反问我!”纳斯塔奇亚要抓狂了。
两兄弟吵架,如果不是车厢里的走道够宽路过的学生都要加入骂架了。
纳斯塔奇亚举起手,手指直直的指着纳斯塔维亚。
“你不要像条狗一样跟着我,这很烦!很恶心!”
“你在生气,我们之间应该没有矛盾。”
“那是你觉得!”纳斯塔奇亚都要气笑了,他气的头痛,这痛楚全怪他这个自负非人的兄长。“我不喜欢你黏着我!我看见你就会想起那一天!而且你!”
纳斯塔奇亚抓起兄长的手,黑的,准确的说是偏深的小麦色,两只手都是。
“我他妈美容搞美黑,你跟着搞是在恶心谁?你不要什么都学我啊!”
纳斯塔维亚被纳斯塔奇亚用力抓着,脸上的表情也没变化:“我们是双子,是一样的。”
“才不是!”纳斯塔奇亚的声音都快破音了,“我们不一样,我不想和你一样!”
他用力甩开纳斯塔维亚的手,大步往前面的车厢走。纳斯塔维亚还想跟上去,结果纳斯塔奇亚把箱子往他身上一砸,弟弟用发胶梳好的背头好像都要炸了。
“不许跟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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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斯塔维亚只能怀里抱着一只箱子,手上提个箱子,看着纳斯塔奇亚远去。
“哥,我去厕所。”
“啊,好。”
一号车厢,来自北欧的布蒙兄妹坐在这里。他们的父亲和奶奶都是英格兰人,格拉斯顿也向他们发送了录取通知书。在父母和教母的影响下,他们选择了格拉斯顿,乘上了前往格拉斯顿的列车。
妹妹欧比薇斯去厕所,埃勒蒙德看着他父亲的如尼文笔记,其实他看不太进,因为他现在有点激动。
他是个广义纯血巫师,来自他母亲那边的血脉给予了他特殊的力量。一开始他只能看见一点片段,后来他能看见的越来越多,他选择格拉斯顿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能力。
他将在今天,在这辆列车上,遇见一个会参与他往后所有时间的人。
是挚友还是宿敌?
埃勒蒙德才十一岁,他有着少年的热血幻想,所以他思考,并为此激动。
“你好,你这里有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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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声音,埃勒蒙德转头,在车厢隔间门外看见了一个少年。
黑的?
埃勒蒙德不是歧视肤色,他只是没想到格拉斯顿这里居然有非裔学生。但仔细看看,这个同龄人好像并不是非裔,五官是明显的欧洲特征。
晒的吗,好匀称的颜色……
“我对面没人,可以坐。”
“谢谢。”纳斯塔奇亚微昂起头,算是打招呼,他把新的手提箱放上行李架,坐到埃勒蒙德对面。
纳斯塔奇亚看着窗外站台上的人流,又看向埃勒蒙德。他毫不遮掩的打量评估这个同龄人,给埃勒蒙德的每一处都打出分数。
头发——黑的,看上去发质不错,发量也多,十分。
眼睛——偏蓝的绿色,颜色纯净,九分。
鼻子——弧度完美,也不偏大,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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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厚薄刚好,颜色偏淡,九分。
五官分布——十分好看,没有一点不和谐的地方,因为很合眼缘所以多加一分,十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