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後院里，东方望着背对着他的少年，心里有些犹疑不定。他真没料到会被学changT0Ng出来，要知dao魏南彻点名他的那瞬间，他差点忍不住想先闪为妙。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念tou而已，要他直接逃跑，他也zuo不到。毕竟偷听这zhong事……东方还是觉得良心不安，b起事後再去dao歉，还不如现在就老实承认了b较好。
但承认了之後呢？把他揪出来的学chang事不关己地走了，现在只剩他们两个……这是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的意思吗？学chang有这麽好心？
思绪纷杂，东方一时找不到适合的词汇开口，反倒是叶黎元早一步理清了思绪。少年轻吐了一口气，回过shen时已是面sE如常。
没表现出尴尬或是惊慌，叶黎元询问dao：「东方，你怎麽来了？」
「想说没看到你，白鸟学姊说你和学chang在後院这里，我就过来了。」东方老实解释，「你跟学chang……还好吗？」
「啊，没发生什麽事啦，就是讲了点话。」叶黎元不想细谈，况且也没什麽好细说的。那些事情让一个人知dao就够意外的了，但现在……东方这边，他也不能放着不guan啊。
「真没什麽？」东方蹙眉打量，「学chang的话，我记得大多都不太好听。」
他真心ting担心叶黎元的。虽然不晓得同样口齿伶俐的叶黎元会不会说输人，但至少在他认识的人中，学chang大概算讲话数一数二不客气的了。
闻言，叶黎元思绪一转，决定试探一下，「东方，你听到多少了？」
他不知dao东方是什麽时候来的，因此也不晓得他究竟听到了多少，魏南彻在点出东方的时候也没提及……等等，所以那家伙之所以拒绝谈话，是因为注意到东方的关系吗？
不想被第三人听到所以才不说，但後来还说了那些……
叶黎元忽然明白了，魏南彻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我来的时候，好像，你在和学chang确认什麽吧？」
……被坑好坑满，叶黎元觉得心好累。
「……好吧。」他努力回想自己在那之後到底说了些什麽，最後决定少说少错，「那，你有什麽想问的吗？」
反正东方的X格向来被动，假如自己把话题的主导权握在手里，反倒容易让他抓到破绽，既然如此，他不如不要说。
人在遇到没有经验的情况时很容易不知所措，特别又是在这麽突然的时机点。就他的了解，东方多半不擅chang这zhong谈话模式，也就是说，只要他不主动开口，某些事被混过去的可能X还高一些。
叶黎元心里如此盘算，不料东方一开口就是他不曾预料到的问题。
「你和白鸟学姊认识很久了吗？」
愣了愣，叶黎元没让自己的表情liulou心里的惊诧，「怎麽这麽说？」
他应该没xielou任何蛛丝ma迹啊？东方是怎麽知dao的？又或者他只是在猜测、试探？
还是说，他这事已经那麽明显了？又或是他还在那里lou了馅？
「算是猜的吧，以前就有想过你们是不是私下有jiaoliu，但想说没必要就没有问。」东方说。其实这事也不是很明显，要说的话，也只是他观察到一些小细节後有的猜测。
他忽然想起学姊的jiao代，「对了，我过来之前，学姊要我跟你说，那些事情你自己zuo决定，他不会追究。」
那些事情？
叶黎元总觉得自己能意会过来，但又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
理应让他隐瞒到底的事，怎麽忽然被允许透lou了？
一边思考，估计这事瞒不下去的叶黎元一边追问：「我明白了……那，为什麽你会觉得我和学姊私底下有jiao情？」
东方应该不会拿这zhong话骗他，那麽……白鸟这是「授权」他坦白的意思？
他在打什麽主意？
「要说的话，如果我没记错，我其实没见过你跟学姊有任何jiaoliu。」疑点是累积起来的，东方边说边想着该如何解释，「希罗达负责教我们术法和战技这两堂课，偶尔学姊也会来课堂上帮忙，但不guan是哪一堂课……我记得，你们都没有jiao谈过。」
「巧合吧？」叶黎元模棱两可地回应。他对白鸟多少是忌惮的，加上以前栽在白鸟手中的事，他自认zuo不到在那人面前还能保持平常心，所以除非必要，他几乎不曾在公共场合和白鸟说话。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巧合。」东方没直接反驳。毕竟学姊也不是每堂课都出现，更不是所有人都会去找他问问题或jiao谈，东方自己也不是无时无刻都跟叶黎元一块行动，「不过，学姊曾经联络过你吧，他有你的联络资讯。」
有是有，但东方怎麽知dao的？
叶黎元一边快速回想一边否认，「我只是个一年级，他存我的联络资讯zuo什麽？再说，就算是护卫队chang，也没有权限随便存谁的联络资讯吧？」
「我来潘德拉的第二天，你帮我带了历史课本。」东方没正面回答叶黎元的反问，而是提了另外一件事，「我记得，你是说你接到讯息才帮我带的，虽然我问的时候没说名字，但联络你的是白鸟学姊吧。」
闻言，叶黎元顿时意识到是哪里lou了馅，「……没啊，你误会了，其实是安瑟莉学姊跟我说的啦。你没说名字，所以我误会了。」
「但我的直属是黎兰卡学chang，为什麽是安瑟莉学姊联络你的？而且那时候是白鸟学姊带我到教室的，你也看见了。」大概是第一堂课的关系，东方记得还算清楚，「我那时候说的学姊，一般来说都会认为是在指白鸟学姊吧。」
叶黎元还想挣扎，「不一定吧……」
「学姊看到你出来就走了，感觉就是已经安排好，所以不必多说的样子；而且你也知dao那堂课後黎兰卡学chang他们会来找我，所以一下课就离开了──」
「不是、等等，你为什麽会记得这zhong细节啊啊？」叶黎元哀号了声打断东方的话。都说到这一步了，他选择放弃，「……好吧，我不否认，你继续说，拜托让我Si得清楚明白。」
东方停了停，才在叶黎元哀怨的注视下继续说dao。
「我刚入学的那一阵子，还有那之前，你们应该是有联系过的。我本来以为是因为我晚入学，学姊为了安排方便才找你，但大bu分的事情有黎兰卡学chang和安瑟莉学姊就够了，他特意找你也不太合理。所以我想，或许是你们本就有jiao情，只是平常表现得像是不熟的样子。」
听到这里，叶黎元忍不住感慨，「我就讲错一句话，你能推出这麽多事情啊……」
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好像错了。东方是被动的X子、是老实没错，但，这从来不代表他的观察力不强，他只是很少表现出来而已。
「还有之前你跟我说过学姊的秘密……虽然可能是听别人说的，但要解释成你们认识也说得通。」
「那是别人告诉我的啦。」
呃，那只是他不为人知的小小反击……不过他是真的认识白鸟後援会的会chang没错，那人也知dao这件事，所以他会知dao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实际只是因为，白鸟当年为了揪出一直藏於幕後的他，利用了自己的真实X别罢了。
「……总之，你认为我和学姊有jiao情，但却不曾看过我们谈话，所以认为我和他只是私下有jiaoliu而已嘛。」理了理思绪，叶黎元只想知dao东方究竟想到了多少，「还有吗？」
「其实我当初没想这麽多，会确定还是来实察之後的事。」东方补充dao，「明明你和学chang哪时候起冲突都不奇怪，但白鸟学姊却跟我们说不必太担心。若是真出了什麽状况，最困扰的应该是希罗达才对，这样的话，学姊没理由不chu1理啊。」
叶黎元听懂了东方的言下之意。只要事情扯上希罗达，白鸟就会特别上心，这次只给他发警告算是ting信任他的了……虽然他还是冲动了。
不过，他和魏南彻打起来时，现场可没第三个人在，白鸟肯定不会知dao的……哈哈，大概吧。
心虚的叶黎元自我安wei了番，然後决定把这笔帐记到魏南彻tou上。
「还有刚才的那些，你是……留级吗？」东方猜dao。他是想过叶黎元的shen分不太一般，但并未shen究过实际是如何。不是没有好奇心，只是他认为，有时候知dao的太多反而不是好事，若没必要，他不想去shen究。
每个人都有秘密。
──每个人都有秘密，□□□，而有些秘密，知dao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下意识眨了下眼，那在脑海中一闪而逝的话语……是谁的？
……
东方的困惑只有短短几秒，接着便被叶黎元的声音拉回了注意力。
「算是吧，我其实……」叶黎元回答到一半，却略带犹豫地停下了口中的话。
那些事……他要说吗？毕竟那些事是不该曝光的──等等，白鸟说的「让他自己决定的事」，就是允许他说出口的意思？
先不guan他的用意，这情况……说，还是不说？
犹豫没两秒，叶黎元就放弃了。反正他都被坑了，他说不说，或许东方都能猜得到真相吧？
叶黎元呼出一口气。好吧，反正这bu分……是透漏了也b较不要jin的事。
「我的情况不算是留级……确实，我不是这届才入学的，今年是我在潘德拉的第五年。」於是，他坦白dao，「本来我去年就要毕业了，但我犯了校规，如果不是白鸟学姊保下我，我可能已经被退学了。」
「退学？」东方有些惊讶。他看过校规，也知dao只有在违反某些最为严重的规则时才会遭到「退学」chu1分，也因此在听到叶黎元这麽说时，他第一个反应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是啊。」叶黎元耸耸肩，苦笑了下，「因为……嗯，那确实是该被退学的事呢。」
他有些不知dao该怎麽继续说。
「……那是因为，你闯进了不该进的地方？」东方的语气半是猜测、半是肯定。
叶黎元愕然地看向东方，脱口而出dao：「你怎麽知dao？」
「删去法而已，还有猜的。」东方解释，「会被退学的理由，我记得有造成重大伤亡或事故、多次学期总成绩不及格，还有擅闯一级禁地这几个原因吧，不可能是第二个理由，剩下两个……我觉得第三个的可能X大一些。」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念tou而已，要他直接逃跑，他也zuo不到。毕竟偷听这zhong事……东方还是觉得良心不安，b起事後再去dao歉，还不如现在就老实承认了b较好。
但承认了之後呢？把他揪出来的学chang事不关己地走了，现在只剩他们两个……这是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的意思吗？学chang有这麽好心？
思绪纷杂，东方一时找不到适合的词汇开口，反倒是叶黎元早一步理清了思绪。少年轻吐了一口气，回过shen时已是面sE如常。
没表现出尴尬或是惊慌，叶黎元询问dao：「东方，你怎麽来了？」
「想说没看到你，白鸟学姊说你和学chang在後院这里，我就过来了。」东方老实解释，「你跟学chang……还好吗？」
「啊，没发生什麽事啦，就是讲了点话。」叶黎元不想细谈，况且也没什麽好细说的。那些事情让一个人知dao就够意外的了，但现在……东方这边，他也不能放着不guan啊。
「真没什麽？」东方蹙眉打量，「学chang的话，我记得大多都不太好听。」
他真心ting担心叶黎元的。虽然不晓得同样口齿伶俐的叶黎元会不会说输人，但至少在他认识的人中，学chang大概算讲话数一数二不客气的了。
闻言，叶黎元思绪一转，决定试探一下，「东方，你听到多少了？」
他不知dao东方是什麽时候来的，因此也不晓得他究竟听到了多少，魏南彻在点出东方的时候也没提及……等等，所以那家伙之所以拒绝谈话，是因为注意到东方的关系吗？
不想被第三人听到所以才不说，但後来还说了那些……
叶黎元忽然明白了，魏南彻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我来的时候，好像，你在和学chang确认什麽吧？」
……被坑好坑满，叶黎元觉得心好累。
「……好吧。」他努力回想自己在那之後到底说了些什麽，最後决定少说少错，「那，你有什麽想问的吗？」
反正东方的X格向来被动，假如自己把话题的主导权握在手里，反倒容易让他抓到破绽，既然如此，他不如不要说。
人在遇到没有经验的情况时很容易不知所措，特别又是在这麽突然的时机点。就他的了解，东方多半不擅chang这zhong谈话模式，也就是说，只要他不主动开口，某些事被混过去的可能X还高一些。
叶黎元心里如此盘算，不料东方一开口就是他不曾预料到的问题。
「你和白鸟学姊认识很久了吗？」
愣了愣，叶黎元没让自己的表情liulou心里的惊诧，「怎麽这麽说？」
他应该没xielou任何蛛丝ma迹啊？东方是怎麽知dao的？又或者他只是在猜测、试探？
还是说，他这事已经那麽明显了？又或是他还在那里lou了馅？
「算是猜的吧，以前就有想过你们是不是私下有jiaoliu，但想说没必要就没有问。」东方说。其实这事也不是很明显，要说的话，也只是他观察到一些小细节後有的猜测。
他忽然想起学姊的jiao代，「对了，我过来之前，学姊要我跟你说，那些事情你自己zuo决定，他不会追究。」
那些事情？
叶黎元总觉得自己能意会过来，但又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
理应让他隐瞒到底的事，怎麽忽然被允许透lou了？
一边思考，估计这事瞒不下去的叶黎元一边追问：「我明白了……那，为什麽你会觉得我和学姊私底下有jiao情？」
东方应该不会拿这zhong话骗他，那麽……白鸟这是「授权」他坦白的意思？
他在打什麽主意？
「要说的话，如果我没记错，我其实没见过你跟学姊有任何jiaoliu。」疑点是累积起来的，东方边说边想着该如何解释，「希罗达负责教我们术法和战技这两堂课，偶尔学姊也会来课堂上帮忙，但不guan是哪一堂课……我记得，你们都没有jiao谈过。」
「巧合吧？」叶黎元模棱两可地回应。他对白鸟多少是忌惮的，加上以前栽在白鸟手中的事，他自认zuo不到在那人面前还能保持平常心，所以除非必要，他几乎不曾在公共场合和白鸟说话。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巧合。」东方没直接反驳。毕竟学姊也不是每堂课都出现，更不是所有人都会去找他问问题或jiao谈，东方自己也不是无时无刻都跟叶黎元一块行动，「不过，学姊曾经联络过你吧，他有你的联络资讯。」
有是有，但东方怎麽知dao的？
叶黎元一边快速回想一边否认，「我只是个一年级，他存我的联络资讯zuo什麽？再说，就算是护卫队chang，也没有权限随便存谁的联络资讯吧？」
「我来潘德拉的第二天，你帮我带了历史课本。」东方没正面回答叶黎元的反问，而是提了另外一件事，「我记得，你是说你接到讯息才帮我带的，虽然我问的时候没说名字，但联络你的是白鸟学姊吧。」
闻言，叶黎元顿时意识到是哪里lou了馅，「……没啊，你误会了，其实是安瑟莉学姊跟我说的啦。你没说名字，所以我误会了。」
「但我的直属是黎兰卡学chang，为什麽是安瑟莉学姊联络你的？而且那时候是白鸟学姊带我到教室的，你也看见了。」大概是第一堂课的关系，东方记得还算清楚，「我那时候说的学姊，一般来说都会认为是在指白鸟学姊吧。」
叶黎元还想挣扎，「不一定吧……」
「学姊看到你出来就走了，感觉就是已经安排好，所以不必多说的样子；而且你也知dao那堂课後黎兰卡学chang他们会来找我，所以一下课就离开了──」
「不是、等等，你为什麽会记得这zhong细节啊啊？」叶黎元哀号了声打断东方的话。都说到这一步了，他选择放弃，「……好吧，我不否认，你继续说，拜托让我Si得清楚明白。」
东方停了停，才在叶黎元哀怨的注视下继续说dao。
「我刚入学的那一阵子，还有那之前，你们应该是有联系过的。我本来以为是因为我晚入学，学姊为了安排方便才找你，但大bu分的事情有黎兰卡学chang和安瑟莉学姊就够了，他特意找你也不太合理。所以我想，或许是你们本就有jiao情，只是平常表现得像是不熟的样子。」
听到这里，叶黎元忍不住感慨，「我就讲错一句话，你能推出这麽多事情啊……」
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好像错了。东方是被动的X子、是老实没错，但，这从来不代表他的观察力不强，他只是很少表现出来而已。
「还有之前你跟我说过学姊的秘密……虽然可能是听别人说的，但要解释成你们认识也说得通。」
「那是别人告诉我的啦。」
呃，那只是他不为人知的小小反击……不过他是真的认识白鸟後援会的会chang没错，那人也知dao这件事，所以他会知dao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实际只是因为，白鸟当年为了揪出一直藏於幕後的他，利用了自己的真实X别罢了。
「……总之，你认为我和学姊有jiao情，但却不曾看过我们谈话，所以认为我和他只是私下有jiaoliu而已嘛。」理了理思绪，叶黎元只想知dao东方究竟想到了多少，「还有吗？」
「其实我当初没想这麽多，会确定还是来实察之後的事。」东方补充dao，「明明你和学chang哪时候起冲突都不奇怪，但白鸟学姊却跟我们说不必太担心。若是真出了什麽状况，最困扰的应该是希罗达才对，这样的话，学姊没理由不chu1理啊。」
叶黎元听懂了东方的言下之意。只要事情扯上希罗达，白鸟就会特别上心，这次只给他发警告算是ting信任他的了……虽然他还是冲动了。
不过，他和魏南彻打起来时，现场可没第三个人在，白鸟肯定不会知dao的……哈哈，大概吧。
心虚的叶黎元自我安wei了番，然後决定把这笔帐记到魏南彻tou上。
「还有刚才的那些，你是……留级吗？」东方猜dao。他是想过叶黎元的shen分不太一般，但并未shen究过实际是如何。不是没有好奇心，只是他认为，有时候知dao的太多反而不是好事，若没必要，他不想去shen究。
每个人都有秘密。
──每个人都有秘密，□□□，而有些秘密，知dao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下意识眨了下眼，那在脑海中一闪而逝的话语……是谁的？
……
东方的困惑只有短短几秒，接着便被叶黎元的声音拉回了注意力。
「算是吧，我其实……」叶黎元回答到一半，却略带犹豫地停下了口中的话。
那些事……他要说吗？毕竟那些事是不该曝光的──等等，白鸟说的「让他自己决定的事」，就是允许他说出口的意思？
先不guan他的用意，这情况……说，还是不说？
犹豫没两秒，叶黎元就放弃了。反正他都被坑了，他说不说，或许东方都能猜得到真相吧？
叶黎元呼出一口气。好吧，反正这bu分……是透漏了也b较不要jin的事。
「我的情况不算是留级……确实，我不是这届才入学的，今年是我在潘德拉的第五年。」於是，他坦白dao，「本来我去年就要毕业了，但我犯了校规，如果不是白鸟学姊保下我，我可能已经被退学了。」
「退学？」东方有些惊讶。他看过校规，也知dao只有在违反某些最为严重的规则时才会遭到「退学」chu1分，也因此在听到叶黎元这麽说时，他第一个反应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是啊。」叶黎元耸耸肩，苦笑了下，「因为……嗯，那确实是该被退学的事呢。」
他有些不知dao该怎麽继续说。
「……那是因为，你闯进了不该进的地方？」东方的语气半是猜测、半是肯定。
叶黎元愕然地看向东方，脱口而出dao：「你怎麽知dao？」
「删去法而已，还有猜的。」东方解释，「会被退学的理由，我记得有造成重大伤亡或事故、多次学期总成绩不及格，还有擅闯一级禁地这几个原因吧，不可能是第二个理由，剩下两个……我觉得第三个的可能X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