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接过令牌一看,兰姬对朱琬萍顿时更加肃然起敬——
无论殿下是怎麽能拿到君上的腰牌,都已经足够让她此生佩服得五T投地!
见兰姬快步离去,朱琬萍转身面崖背倚石壁,尚未厘清此刻复杂之中带有一丝压抑的心情为何,思绪已随远眺的视线宛如出圈的羊群,徐徐而走鱼贯雁行。
老实说啊,难得献殷勤就碰上人家的好事,说没半点尴尬是骗人的,但要说甚麽难过啊吃醋啊,又实在夸张了——
毕竟,她不仅没有正g0ng娘娘被嫔妃争宠的忧虑,还巴不得风间能乾脆允许两姊妹孕育少主,否则不明个中缘由的侍院夫人,自从风间开始夜宿御台之後就格外关心她的肚子有没有动静,让她不胜其扰之余,还得看在她年事已高又护主心切的份上,不忍心嫌她罗嗦。
只是,从前不在意,是因为没打算真的留在这里。如今回不去,她势必得认真想想如何安身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