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甚麽?」朱琬萍歛眉瞠目,「你把话说清楚。」
「小奴……小奴……」彷佛被威摄恐吓一般,纹月掩嘴垂首,往风间身後躲了躲,哭得更加压抑而委屈。
风间没有出声,只是伸手拢了拢围在纹月身上的披肩,然後他抬眸看了朱琬萍一眼——
清寒如霜,冷寂似雪。
那双眸光,挟怒挟怨,隐约……含悲饮恨?
风间的眼神,让已经被满腹惊疑塞得x臆发堵的朱琬萍,心头顿时一片荒凉。
「君上已经废黜她的奉典院之位,来人——」一道苍老沙哑却颇有威严的男嗓发话,「除下她的羽织,押她跪下听审。」
「凭甚麽?」朱琬萍这才迅速的环视堂内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