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索性将他的衣裳都扒了,找了块帕子替他擦身子。
真可怜,眼睛是肿的,穴儿也是肿的。
微凉的帕子细细擦过他的眼角颊边,碰到他的性器时他颤了颤,低低叫了一声:“殿下……”
我应了一声。
他握住我的手,哽咽着说:“还没有、没有摸我……”
我被他气笑了:“你还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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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我手腕的力气加了一分:“……摸我。”
这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混账玩意。
他下身被撑开的肉洞还没合上,可怜兮兮的张着,露出艳红脆弱的内里,四指轻易就能塞进去。
他嘴里说的坚定,心里还是怕的,将手虚虚搭在我的手腕上,我牵着他那只手,握住了他自己的阳根,带着他上下撸动。
我带着他抚慰他的下身,从根处的双卵到顶端嫩红的小孔都没放过。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停,在他穴里缓缓抽插。
三只手指刚好能满足的小穴,插进四指就有些满了,骚点无时无刻不被挤弄着,让他不由自主的露出痴态,微张着唇,露出一节嫩红的舌尖。
我将拇指并进掌心,缓缓往他穴里插。
我的手修长纤细,虽因常年骑马拉弓,都是茧,但五指并起,并不比刚刚那个让他吃尽苦头的假阳具粗多少。
只是进到手掌最宽的地方,他还是从情欲中短暂的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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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着问:“进去了吗……”伸手就要摸。
我怕他真摸着了心里害怕,再做出什么过激反应伤着自己,张嘴叼住了他的手腕,玩弄他阳根,抠挖着他顶端的小孔,他很快又陷进了情欲中,不一会就挺着腰要射。我眼疾手快堵住他的穴眼,他今夜去了太多回,我怕他伤身,另一只手手腕转动着画着圈缓缓向里,终于等到他吃到我手腕处,才松开手让他痛痛快快的射出来。
我离他的性器太近,有几滴白液溅到我脸上,更多的则射在了他自己手里。
他射精时无意识夹紧了穴儿,夹得我的手都有些疼了。
我第一对他做这种事,兴奋的浑身发烫,必须全力压住喷薄的情绪,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做出什么伤他的事来。
我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上一回,还是我刚把他弄上床的时候。
他那时并不爱我,他跟我走,不过是可怜我天之骄子落凡尘,他为我挡刀,心里想的是一片丹心照汗青。
哪有一点儿女私情。
我趴在他身上,手还在他的肚子里,盯着他看:“仇恩,你的身体好热好软,都要把我的手夹化了。”
他刚射完精,还有些空茫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迷茫的抬手擦掉我脸上的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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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感受到了他身体里的东西。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我兴奋的眼都红了:“你感受到了吧,我的手在你的身体里,我们好像变成了一个人。”
他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
骨节分明的手掌,整个塞进了他本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
他狼他狼狈的倚在床头,眼尾湿红,抖着嗓子哑声道:“高凤来,我要被你弄死了……”
他一向守规矩,极少这样连名带姓的喊我。
“你自找的。”我说,看着他眼泪不停的往下滴又心软了,低头亲吻他的小腹,在他体内缓缓转动手腕,说:“不会的。”
他是我得到的第一件珍宝,是我最心爱的东西,我怎么会允许他比我先死。
我在他的身体里缓缓张开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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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穴里的软肉紧紧的裹着我的手,双腿紧绷,身体又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这回我没有再碰他那里,而是让他细细的感受我带着粗茧的五指是如何抚摸他的内里的。手掌最宽的那处卡在了他的穴口,进去时他在高潮,浑身都是放松的,可此刻他却清楚的知道我的整只手都卡在他的穴里,怎么都放松不下来。
“你夹的好紧啊,仇恩。”我趴在他身上,手在缓缓往外抽:“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是不是想和我连在一起过一辈子,永远不分开,就算有一天你我都死了,也要放进同一个棺材里,烂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