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谢惊潮就好了。他受伤怎么没让这个老畜生失声呢?
唉,也不行。真的伤成那样,他又会舍不得。
一回去,谢惊潮就迫不及待把人压在床上。
“其他东西还没来得及换,但特地给你换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今天试试?”
柏宁被他亲得两腿发软,他鸡巴硬得不像话,顶端马眼瑟缩开合,不断吐露出黏稠的腺液来。
“你不是喝醉了吗,你还说伤口疼……”柏宁眨眨眼,语气特别勉强,“谢惊潮……要不……你求求我吧。”
“嗯?”谢惊潮觉得有些好笑:“求你什么?”
“你求求我啊,我勉强答应在上面。努努力为了你当一也不是不行。”柏宁其实真的对反攻没什么兴趣的,但他看谢惊潮今天好像真的有点醉了,平时冷静的双眼带着点醉意,他看得胸口发热,一点邪恶的小心思止不住往上窜。
在柏宁说完这句话后,谢惊潮好半天没接话。好像这会真的酒劲开始上头,让谢惊潮反应变慢了。
“谢惊潮……”柏宁轻轻戳戳谢惊潮,后者歪了下头,表情看起来有点“呆”,好像很好欺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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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是他报仇雪恨的好时机!叫谢惊潮这么畜生,老是抽他屁股。
柏宁:“醉了?还记得我是谁吗?”
“嗯……宝宝,我的……老婆。”
嘁。
真是醉得不轻。
以防万一,柏宁又问谢惊潮:“有没有哪里痛?”
谢惊潮迟钝地摇摇头。
然后又点点头,指了指自己肿胀的性器:“这里痛。”
那就是没事了,柏宁说:“那你躺下来。一会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反抗。”
谢惊潮:“好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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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宁虽然很想纠正谢惊潮这个称呼,但不可否认的,他听得有点爽。
奇怪……谢惊潮这种变态,不是喜欢在床头藏什么皮鞭红绳的吗?以前住的地方,随手一翻就是的,这些竟然怎么都找不到了……
“奇怪……太奇怪了。”
“是不是在找绳子?”
一截红绳递到柏宁面前,还晃了晃:“嗯嗯,对对,就是找这……诶?!谢惊潮,你不是醉了吗?”
谢惊潮眼底哪还有刚刚的醉意,他眼里倒映着柏宁的影子,揶揄道:“不装醉哪里能知道你还有这种小心思。”之前就算了,没想到现在还敢想,是他受伤后,给柏宁什么错觉了吗?
“上面也不是不行。”
谢惊潮用绳子将柏宁的双手反剪着捆在腰后,然后将人抱到自己的腿上。他抓住青年肉乎乎的圆臀,慢慢往上托,动作间,那两瓣被大力抓揉的臀肉,已经开始淅淅沥沥地往下滴水。
谢惊潮的手指在青年饱满湿润的肉缝里前后滑动,指尖勾住湿滑的唇肉,轻轻往外翻开,柏宁呼吸急促地瘫坐在谢惊潮的手上,两瓣淫热潮湿的唇肉抽颤得更加厉害:“谢惊潮……慢点。”
“就这样,还想反攻?”
下体的肉穴舒张开,露出一枚浅红的圆洞,谢惊潮的手指不客气地插进去搅动起来,柏宁一下子腿软了,腰也酸了。
好像因为晚上的那一小口酒,他的身体现在软得不像话,对嫩屄来说,男人的指腹都带着微弱的粗糙感,碾入前后抽插的时候,细密的绯红肉粒被扣得阵阵收缩。
“哈啊……”
虽然柏宁哼喘着叫谢惊潮动作慢点,但身下嫩肉无比热情,直接紧紧吮住男人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都沾满了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