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屋内妇人察觉,只掀一小角,似是探看屋内景象,随即向其余五人一挥手,那五人缓缓点头。
林天来暗忖:「不好!他们要暗算那妇人。」此时六人四处张望,像是在确定什麽,又好似在寻找什麽。林天来更是惊惧,深怕被发现,伏低身子,更加蜷缩,不由自主往右侧树叶极密茂的树枝跨去。这一移动,看清了屋内妇人侧脸,林天来差点从树上跌下。
是田夫人!
此时已过三更,夜风寒峭,忽尔乌云遮月,林天来背脊一阵凉,不禁打了个咚嗦。再看田夫人,只是端坐,完全没动桌上的茶,好像完全不知情,依旧专注看书。
没多久,又一片屋瓦被掀开一小角,一灰衣人往下探视。林天来心急如焚,心念电转,苦思应付之道。
但见田夫人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慢条斯理拿起茶壶往杯内倒茶。这时又有一黑衣汉掀开一片屋瓦,田夫人轻啜了一口茶。接着,其余三人都掀开一片瓦。林天来焦急万分,心道:「我保护不了田老板而使他遇害,难道我连他遗孀也未能保护?」又急又怒,然蒙面人手中亮晃晃,已是尖刀在握,林天来yu出手相救,已是不能。
田夫人喝完杯中茶,放下茶杯,幽雅轻柔。右手顺手在杯子边缘运劲扳了一小块,然後左手还是拿书,只见她右手不停拈下杯屑,随即往上弹出。弹了几次,熄灯离屋,身形快速掩没在黑夜中。
过了半晌,林天来不见有任何人接近,轻轻跃下树。过了良久,无任何动静,他微觉奇怪,屋顶六人为何一动不动。
又过了许久,屋顶还是全无动静,林天来随手检了石头,丢上屋顶,只听得石块撞击屋瓦声,又恢复一片寂静。
林天来跳上屋顶,只见那六个彪形大汉俯卧,动也不动。他大奇之下,伸手探了其中一黑衣人鼻息,再把脉确认,原来那人已亡。林天来看了周围,暗想:「其余五人也一样,不用看了。」他把身旁黑衣人翻过来,仔细验屍,发现身T无任何外伤,林天来疑惑更甚,百思不得其解。
忽乌云散去,皓月直S,林天来见六人眼皮均有细微破皮,他以手指掰开眼皮,低头细看,见双眼仅瞳孔微有血点,原来是被田夫人弹起的杯屑S穿,贯脑直过,瞬间Si亡。他万万想不到这场黑夜恶斗竟如此快就结束,而且田夫人心地之狠,劲力之强,手法之奇,杀人之速,实为生平未见。田夫人身怀绝技,竟是如此强的高手,林天来伏在屋顶,心中怦怦乱跳,动也忘了动。
过了良久,林天来跃下,回到官府。
次日清晨,朝廷下令:东yAn知府林天来全力侦办此案,各地方衙门必要时全力支援人力物力。田老板遇害,Si因未清;丁一被杀,真凶未逮;金老板与方伊伊失踪,下落不明,当然引起朝廷重视。
午後,林天来再度回到田家大院,在门外呼喊数声,毫无回应。迳自进入,岂知全无一人,索X一间一间屋子勘查过去,整个大宅空无一人,原先的家丁、仆人、帐房、管家、厨子、田夫人,全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