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上，朝你勾了勾手指。“……对不起，好痛。对不起，对不起。”
往常，除了自己再无人碰过的
位被人当作垃圾一样反复碾压。本能让你失去了反抗施暴者的勇气，于是你以一
令你自己都
到意外和羞耻的训顺接受青年的指令，一步一步艰难向前。他挑
眉
。“无人在意，你本来不就是垃圾吗？”青年回应了你。
“只是一条狂吠的狗罢了。”
“哈？别这么看我。”青年笑盈盈地调整镜
角度，直到对准你的
睛。你努力起来却
不到，在他的视线
迫之下，你只能就着这个姿势狼狈地膝行向前。好似赤
地用
向他人献媚，好似用痛苦和沉沦取悦他人的
神。像个浪
的婊
。被
也能自发地产生快。你的心陡然坠落谷底。
“来，看镜
。”声音令人如沐
风。一
即分。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和无与
比的优秀履历，聂然然也不会直接甩了前任和他在一起。聂然然的惊骇已经不足以用言语形容。她蜷缩在角落，恨不得永远不要被想起。
羞辱的话语为避无可避的痛
注
一丝其他元素。“都怪你。”女人的泪
又
了
来，
了妆。哪怕是你正在被服务，却萌生了被视
的错觉。你的自尊在只言片语中瓦解，碎落一地。
终于快到终
，你被一脚踹翻在地。他反复调整机位和焦距，认真的模样好似又回到了那个兢兢业业的学生会长。
很快，陆兆和将不知从哪
来的摄影设备，放在你们的正前方。即便你不认识，你也知
那一定很贵，是你打工很久也承担不起的价格。
拉链被解开，女人伸
，试探
地
了，随后一
住。“
的第一步是什么，还需要我教你吗？”“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呢，然然。”
而后，他重新看向你。
“真是笨拙的可
女生啊。”他托着腮，微笑。1
？”
“如果是选择更好的伴侣，为什么是他呢？”
你
到、神随着践踏的频率逐渐变化。1
不知
动了聂然然哪一
神经，她哭得更厉害了，动作却没有停。恶作剧一般，力
很快从脸上消失，转而现在隐私位。你唾骂着自己。
“比起男人，你果然还是更适合
条母狗。”青年看着你一副发情的
脸，如是评价。也正是因为平常的他过于绅士，又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他这才放开你。
又不轻不重地补了一
掌。“……结，结束了吗？”
你的绳索终于被松开，可等待你的不是回家，而且一场更令你痛苦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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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的坐姿与绳索阻
的血脉动让你一时难以适应，没走两步就脚一
跪了下去。你能看哪呢？灯光所及的每一
都令你到冰冷，于是，你
脆懦弱地再一次闭上。“把我看
了怎么办？”她动作生涩，面
痛苦。你于愧疚，别开，下却下得了起来。你和聂然然迟迟未动。
你
上的绳索并没有解开，因此你只能
着血
模糊的颅，睁睁地看着聂然然恐惧地膝行前
，离你越来越近。他掐住你猪
般
胀的脸，左右晃了晃，皱了皱眉，“真丑。”1
“原来你这么天真吗。”陆兆和轻笑，在你的
睛落上一吻。在你
来之后，陆兆和宣告了中场休息。她颤抖着双手去够你的腰带。又是
张，又是第一次，她试了好半天都没有解开。这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而你不敢看她，也不敢看陆兆和。
放在此刻，唯余讽刺。
痉挛。因为你这条狗，有了新的价值。
仅仅只是
于疑问，他就开了。“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你应得的。”明明不是很在意了，他却歹毒地，一字一顿地扯着你的耳朵宣告。
你们只能接受现实。
你们都清楚，没有他的首肯，没有人能走
这个门。“是我对你不够好吗？”
你
觉全上下都起了一层
疙瘩，恶寒地转过视线，丝毫没有意识到因一句话而发生的细微改变。“不可能哦。一个乐于破坏别人
情并以此为荣的恶人也
奢望其他恶人的谅解吗？”好恶心。
他的
神变了。不自觉，你轻轻说
声。“别
张，只是纪念一下。”一个施舍般的、嘲
的吻。你愣住了，那是你从来没想过的，甚至，你
本没意识到，自己会发那样的声音。接着，他摸了摸满脸
，嘴角沾着
的聂然然的，补充：“是你可以休息了。”掌印还没有消，稽地挂在脸上，随着五官一起被扭曲挤压在一起。没用的泪
又一次来，渗猩红的地毯，很快便无影无踪。你忍不住心生憎恨，死死地
着镜后的那张脸。一时不察，你
了一声低
。也是你此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得到他人的亲吻。
接着，脸被鞋底压住贴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