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头都好像断掉了,支撑不起躯体,只能任由嵬崖逞凶。
敏感点被连番顶弄,穴心也被戳刺得发酸,里面湿黏黏的,也不知道是肠液还是血什么的,只会加剧对方的侵犯。
在不知忍受了多少下顶弄后,那硬邦邦的器具才抵着穴心,迸射出浓稠的液体,他被那股冲撞感给激得一抖,自己竟是也忍不住夹紧了穴肉,从性器里洒落出零星几滴液体,看得嵬崖快意的捏着他的脸颊,欣赏着他羞耻又难耐的表情,笑道。
“这都给你爽到了。”
“唔嗯……”
他羞耻又崩溃,却又阻止不了自己的反应,尤其是嵬崖还恶劣的顶了他两下,他那性器也跟着抖动了两下,欢喜的洒落着液体。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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嵬崖畅快的呼出一口气,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对方是两大阵营的红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知道对方的名字的,倒是他一直身居幕后,相当低调,嵬崖不知道他的名字也很正常。
“我在这巴陵县外头守了老半天,才守到你,耐心有限。”
他抽噎了一下,神情迷乱却还是听懂了对方的话,却是紧咬着齿根,不愿开口。
“有意思,浩气盟的人就是自诩骨头硬,多磨磨就好~”
说罢,嵬崖从他体内退了出来,他以为对方生气了,要揍自己一顿,不觉闭上了眼睛,却被人翻过身去,按趴跪在倒塌的油菜花杆上,粗长的柱体抵在糜烂的后穴处,那地方经过一番操弄,都成了无法合拢的肉洞,柱身从后重重挺入,却没有遭到抵抗,穴肉如饥似渴的吸吮着粗壮的柱体,内里已经食髓知味了。
他急喘一声,跪都快跪不稳,身体摇摇晃晃的,随之而来的顶弄更是让他难以招架,屁股都抽动的厉害,汗珠就沿着两瓣软肉滚动,瞧着他毫不自知的魅惑模样,嵬崖还恶意满满的抬手几巴掌拍打在他屁股上,打得他一缩一夹的,死命咬着体内的柱体不放,抽抽噎噎的哭喘。
“别哈……住手……唔……”
这个动作进入得极深,而且因为被强行分开的双腿没有支撑点,他的手也无力得不行,身体失去了自控,还要被抽打屁股,他羞耻又崩溃,恨不得就此失去意识才好。
屁股为了躲避抽打,只能左右摇摆,还变相的取悦了体内的柱体,连嵬崖都狠揉了一把他的屁股道。
“又会夹,又会扭的,骚成这样,真该把你丢恶人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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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嵬崖是吓他的,顿时脸色一白,连连摇头。
“不、不要……哈……唔嗯……”
身体扭动着想要逃离,却被嵬崖从后方牢牢钳制住,对方就像进食一般慢条斯理,胀痛的柱身在他内里又不知疲倦的抽动了起来,这次比先前进入的更加深,体内的肉棒似乎都顶到了胃,他老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柔软的内里被彻底的侵犯,扩展开,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这种完全被侵占到彻底的感觉让他还想要逃,可他的面前是望不到头的油菜花田,身后是坚实火热的胸膛。
他除了被强硬贯穿,侵占,却是无处可逃。
肉壁被捣弄的不停紧缩,他被按压着,无力的趴在花床上,膝盖都不住打滑,屁股上好几道鲜红的掌印,靠近股缝地方的臀肉被饱满的囊袋“啪啪”拍打着,像是一记记耳光一样,撞击的他臀肉通红,面颊也涨得通红。
黑硬的耻毛戳在穴口边缘,瘙痒不已,他羞耻难当,又喊不出口,只能忍受着刺痒感,内里经过精液的浸泡,湿滑柔软,抽插间,不再感到撕扯的疼痛,这样一来,被蹂躏的快意就更加鲜明,挥之不去。
他始终都不愿承认自己被男人糟蹋侵犯还能有所快意。
嵬崖的红发垂落在他后背上,一股凉意,他敏感一缩,穴肉含着肉棒吞吞吐吐的,得趣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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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有你好吃的。”
后方传来嵬崖愉悦的笑声,他被迫趴在地上,被顶弄得呜呜咽咽的,性器时不时就洒落几滴液体,穴肉绞紧了柱体收缩,那一收一放的感觉,他都能清晰感知,还有青筋脉络的弹跳。
好羞耻……可是却不断有酥麻快意传来。
嵬崖强盛的体力在这种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的,眼见着他跪不稳了,对方就攥着他的手腕,将他拽了起来,他后背紧靠在人胸口,两条腿大开着朝外,对方的膝盖顶在大腿内侧,他怎么都合不上,粗长的肉棒就从后一下一下的顶弄着他,炽热的气息将他吞没,他仰起的脸上满是迷醉,睫毛上沾染着晶莹的水珠,嵬崖一低头就能看到他那被快感肆虐的模样,进而更加迅猛地在他体内顶弄。
肉体碰撞的声音里夹杂着淫糜的水声,是后穴里有着不少浊液,抽插的动作和频率大了,就会“噗呲噗呲”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