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会对这样的改变有丝毫的畏惧,我现在大概就只害怕现在的自己会被过去的同伴们所唾弃。
面前浮现出对自己露出灿烂笑脸的矮小的nVJiNg灵,跟她在一起的时光是非常开心的...但是我现在b起快乐的回忆,我几乎只能想起她凄惨Si亡时的景象,各种不同的Si亡场景经常在我脑中回放,让我感觉自己似乎要被撕裂开来。
...我有错,即使如此我也想让他们活下去,为此我可以不择手段。
罪恶感逐渐淡去,情绪终於逐渐稳定了下来,我也为了不让自己在随便就进入感伤的状态,马上对鹿族兽人说到:「你们会打算去找那两位野兽人吗?帝国从来不会拒绝人力的增加,只要你们愿意过去帝国,帝国大概也会收留你们,那时你们或许就不需要在夹缝中生存了。」
鹿族兽人睁开眼睛回答到:「nV王陛下赐予的使命并不单是由兽人之首的野兽人们来接受,只要作为流着兽人之血的族群,都有义务去完成这个使命—我会先跟自治团讨论,然後再去调查消息的真伪,如果你的情报确实不假,我们大概会立刻前往帝国。」
「是嘛...祝你们好运。」随口说了句祝福的话,我接着说到:「这样可以告诉我案发现场的状况了吗?」
鹿族兽人点头说到:「可以,虽然案发现场的情况就跟你听到的差不多。」
「有办法确认他们的身分吗?」
鹿族兽人则摇了摇头说到:「我们只查到一小部分的Si者属於城镇的一般民众,但是地上血Ye的数量却远超过如此,我们怀疑大部分的Si者都是无法地带的帮派分子,所以难以辨识身分。」
我回应到:「至少可以确定他们大部分都不是陶艺工匠吧,也就是凶手不是针对陶艺工匠,他要不是为了灭口才这麽做,就是单纯的想要大规模屠杀。」
鹿族兽人接着说到:「我只希望对方是为了前者,这样我们至少还能从他的目的和犯案过程来推测出他的身分,但是如果是後者—就是疯子或混沌使徒了,这样就很棘手了。」
「总得考虑最坏的选项,如果对方是後者,你们会做什麽?」
鹿族兽人回答到:「只能先封锁城镇,等待手中拥有更多资讯的席诺斯王国派人过来,会造成世界毁灭的混沌使徒是绝对不可以放过的,我们得在这里中止他的恶行。」
原来如此,自己限制了民众的进出,难怪Si伤如此惨重—听到这里我总算是理解了为何他们最後会迎来这样的结果。
「了解了。」我接着开口说到:「案发地点大概是在哪里呢?」
鹿族兽人回答到:「城内各处都有,不过果然还是无法地带的事件更多一些,恐怕对方是为了C控那些帮派分子,用某种未知的技法杀Si了不愿服从的人,藉此要胁其余的人就范。」
「我有办法到现场查看吗?」
鹿族兽人摇头回应道:「不行,我没有那种权限,如果随意放人进去对自警团的声誉会造成影响。」
「不过—。」鹿族兽人接着说到:「我们虽然已经确认过现场的状况,但是由於那里是无法地带,我们不能长期介入那里,所以那边并没有自警团的人看守现场,每个案发现场都很相似,所以如果你想知道现场的状况,那里会是最好的选择。」
鹿族兽人接着提醒到:「相对的,那边会有帮派分子活动,经常会打劫路过的旅人,虽然我看你的实力并不差,不过还是小心他们的袭击吧。」
「感谢你的提醒。」
眼前的鹿族兽人果然是个热心的人,就算改变不了什麽,至少也让他知道害Si他们的是谁吧,这就是我唯一能做的一点回报吧—
「对了,顺便告诉你一件事吧。」我接着说到:「这次的事件背後可能有菲洛利斯王国的影子,菲洛利斯王国的一支舰队此时已经准备好起飞,希望你能把这件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