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之间怎么会是对等呢。

“慕梨，是我今天上午太凶了吗？”

慕梨心慌又茫然，一双睛红的像是兔。

“唔……”慕梨没憋住，在哭后破罐破摔提了小小的抗议，“先生…不是说明天再排吗……”

慕梨不懂。

慕梨很想说是，但又怕墨池觉得他蹬鼻上脸，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了。

？

明明还是原来那样没什么情绪的表达，慕梨却突然觉得墨池的话有些失真。他聚会神注视着墨池漆黑的瞳仁，竟企图想要从中找到谎言的痕迹。

慕梨不懂，但墨池说错，他便是错了，掉着泪盲目的说着：“错了…小狗知错了……”

透过屏幕才能看到墨池的觉让他极度没有安全，墨池隐于黑暗中的脸也叫他分辨不情绪。

慕梨不懂。

“不…不要…！！”

但墨池并没有等待慕梨的回答自顾自说到：“我也有我的需求、我的目的，我在其中受到的快乐和快并不会比你少。如果我找到一个并不那么如意的小狗，我也会失落难过，然后重新踏上寻找小的旅程。”

他不懂自己到底错了什么。

自己那脆弱的内心，早就被墨池看的一清二楚了。

“你怎么样了？”

这话问的慕梨寒都要立起来了，刚刚还被墨池动的稀里哗啦，现在只觉得自己昨天的生气倒反天罡。

“犯错了改了就好了，不用害怕主人会不要你。小狗得先学会轻松地和主人相，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主人也会很张，害怕万一哪里没好，就不好小狗的主人了。”

黑暗的屏幕，冰冷的语调，再加上本来就存在于慕梨心中的不安。

他想要通过看清墨池的表情和肢分辨情绪。

慕梨都不……

慕梨再也受不了这的姿势，擅自放下双跪到了地上，低下委委屈屈歉，“小狗错了…小狗不该这样……”

“错。”

慕梨委屈的又要张嘴歉，却还没开就被制止了。

和慕梨想象的线上调教一也不一样。

慕梨听到这话，这算懂了墨池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他害怕急了。

什么样？

“先生，小狗好喜你。”

“那小梨才十七岁，犯错了也很正常，是不是？”

“你不是完成了自己给自己的惩罚吗？既然完成了那个，那这个也不用延迟了。”

他最擅长的就是透过他人的表情判断别人的内心了。

“是……”慕梨有些怯生生的，但还是老实了。

“慕梨，能碰到你，我也很庆幸。”

“那昨天，我说错话惹你哭，你还生气吗？”

“不……”慕梨赶否认，“您没有…一也不凶！”

慕梨下意识想说不会，可是没有发生过的事，谁又能知呢。

但墨池非但没有远离他，反而想要陪着他越来越好。

墨池五官立的脸总算现了在了屏幕里，慕梨痴痴地看了许久，才收回视线，重新开始正视墨池的问题。

如果墨池撒谎，他一定能看来的。

只能透过文字和语气来受的内容太过于模糊以至于他现在心慌的快要窒息了。

什么意思。

叠加在一起，快要把慕梨压碎了。

“慕梨，我们之间是对等的关系。”

墨池了眉心，有些无可奈何。

伏下爬到茶几前的动作像是下意识的，等到说话了，慕梨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莽撞。

“如果你的主人不是我，你也这样吗？”

但慕梨竟有不想照办，莫名的委屈笼罩着他，让他想要哭泣，又要大呼，他觉自己快要被墨池那边专递过来的压抑给淹没了。

一笑，对着慕梨问：“刚刚，还是现在。”

“慕梨，我问你。”墨池的声音有些无奈，“如果你当初没在咕噜见到我，那你会找别的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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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墨池能够像之前那样抱抱他，再不济能让他看清楚一墨池的脸也是好的。

他抬看向墨池漆黑一片的画面，嘴角向下一撇，“我不该自作主张……”

“我错了，你生气了是应该的，Dom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在关系中不会犯错，但是我歉了，你就原谅我了对吗？”

“没有没有没有…小狗不敢生气的……”

慕梨僵着不知该什么表情才好，跪在地上木木地看了墨池许久才迟钝的了。

“你觉得Dom找Sub的原因是什么？”墨池叹了气，伸手打开了影音室的灯。

这样的墨池太陌生了……

真的是……太难教了。

但墨池没有，他换了姿势任由慕梨注视，气定神闲的回看着慕梨有些苍白的脸颊继续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犯错了有惩罚，得好也有奖励，如果一次不算严重的小错误都会让你焦虑，那么，我也会担心自己是否太上岗上线了。”

“别说话了，动了脑也白动。”

难学习态度不认真就足以让墨池那么生气吗？

“把拉珠排来吧。”又是一声命令。

慕梨回答不上来。

他眨着睛，不敢说话，看着手机的方向不知所措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