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邱红英心里顿时舒
起来，过去的
觉又回来了，真好。她心里想着，看向摇篮里的儿
，却看到儿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从县里医院
来，邱红英几乎是一路哭着回到村里的。到家后，公公看着她红红的
睛说，张帅好严重么。邱红英
后
上又摇摇说，那个地方坏了，成了废人了。公公依然一声不吭地卖力地
着，他全
压着邱红英，邱红英基本上无法动弹，但是这
力量让邱红英有被征服，她心里甚至有想要公公打她的
望。邱红英到公公在
里的
不仅大而且长，一下一下地
就像钉正在朝里面的最
去一样。车上的人发
救命的大叫声，张帅绝望地闭起睛，人在车里翻起来，随着重力惯
，他的
被方向盘卡住，剧痛在刹那间涌来，张帅昏死过去。，全是骨
茬，
的我生痛。邱红英说，那你还嘛，你个坏。张帅在床沿边站着
动，觉很累，便让邱红英爬到床上，然后爬在她的两
间，看着刚刚被自己的地方。这里显然已经没有在生孩前
引人了，乌红发黑，
来的
也没有以前那样晶莹透亮。山上的情
又开了，随着风
来，村里的女人们又
情了，听大
家的说，村支书事儿来了，把人家刚娶
门的小媳妇
在地边了，人家男人回来了不
，告到法院里，正在扯
打官司。公公走
去，
大的黑影立在邱红英的床前，邱红英心里暗暗地笑着，
朝里面挪了挪，公公爬上来了，没有任何语言。公公
息着，分开邱红英的大，扶着
间的
件儿就去。邱红英想，这情
不禁让女人情，也让男人情嘛。夜里了，儿
睡着了，邱红英顿时到房间里的寂寞像
般涌来，睡不着。隔
房间里的公公，也在一会翻一会翻的些许动静，邱红英忽地想起了大家的女人说过的话——你家里不是有个嘛，这个男人自然指的是公公了。邱红英再也忍不住了，发
一声长长的啊来，她忍不住喊着，爸啊……张帅穿好了衣服，对邱红英说，嫂
，我现在要去车了，过几天再来。邱红英笑着说，以后就不要在外面嘛，在我爸不在家里时，来哈。张帅一路哼着歌
走到公路边设立的停车站，然后启动车。昨天夜里，张帅在隔李家庄打了通宵的麻将，早上就直接去了邱红英那里，异常激烈的
之后，张帅觉自己神情有些恍惚。迎面呼呼地跑过去几辆车
，张帅摆清醒了下脑。又走了一段路程，张帅看到前面开来了一辆农用的拖拉机，也就没有太在意，放松了警惕。就在两人忘我
之际，公公推开了大门，但是一下站在当地，他听见了媳妇房间里传来的声响。公公的心颤抖着，里的怒火开始燃烧起来。他看看手中的锄，想冲去。但是他听来儿媳妇的竟然是张帅，自己的大侄。
光如往常一样
烈，但是很柔和。公公说，下半年在门
圈个院嘛，不了多少钱哈。邱红英说，爸，您定嘛，有个院，以后孙可以在院里爬，打
儿都行么。公公说，是嘛，我孙哦，像福气哈，好动。但是，她又怎能想到，这是张帅最后一次与自己
了，张帅的件儿不能用了。邱红英忽地抿嘴笑笑，心说，这事儿是能
的嘛，还不得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这样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睡去。在医院里，邱红英看着躺在床上的张帅，泪
哗哗而下。张帅笑着说，嫂，没事，我有儿了不怕嘛。邱红英哭泣着说，你个坏，以后想坏也坏不成了，呜呜呜呜……公公忍不住了，悄悄地爬起来，然后来到邱红英的房门前，久久地站着。终于，公公的手在房门上轻轻地一推，才晓得儿媳妇给自己留着门了，没栓上。
公路离下面的地面就一米左右的
度，因此车上的几个人虽然都受伤了，也是轻伤，只有张帅自己是重伤，重伤的地方是生
，两个
被方向盘压碎了，
动脉被切断，也就是说，生命有救，那玩意儿没救了。公公一声不吭地
着儿媳妇，一下一下地撞击很有力度和节奏，邱红英下竟然因为公公的撞击现了一阵阵的麻
和酥麻，如同有隐隐约约的电正在从的某个地方缓缓淌过来。却没想到这拖拉机不
正常轨
行驶，或许向在路中间转弯折回去。张帅赶
急刹，但已经晚了，因为猛力扭转方向盘躲避这辆拖拉机，班车腾起来在空中打个，一下翻落到了路面下的地里。张帅笑着说，寡妇被好多男人
过，靠卖过日，也不容易么。邱红英说，那你了人家给钱不嘛。张帅说，给，不给心里不安。公公忍住了，然后悄悄地，慢慢地退
门去，再悄悄地拉上被推开的门，一串浑浊的泪在睛里打转。邱红英心里听着
滋滋的，尽
晓得不是，但是在公公的嘴中说来，那就是最的认可。邱红英拿起放在床
的卫生纸，撕下一张给张帅，然后再撕下一张放在下面
着。邱红英不担心会怀
，因为生孩时，已经在医院被
制执行计划生育政策，上环了。张帅笑说，嫂
，你的
没有以前好看了。邱红英说，嫌弃了嘛。张帅说，可是比以前着还舒服嘛。邱红英笑着，说生儿给扩大了么。两人一边说着刺激
的话，互相
合着使劲，张帅终是熬不住了，啊啊地叫着，蹬着双
了。慢慢地朝前走着，丈夫那里每月除了寄钱回来，也没有更多的可想了。这段，邱红英没有再去过溪，脑里想起那晚看到和听到的情景，心里就像吃了个绿苍蝇般的难受。邱红英
本没有想到，自己和张帅在房间里，已经被突然回来的公公发现了。所以，仍然激情涨地在张帅的下
快地承受着。时间久了，邱红英空着地又不耐烦起来，心
里像个
虫在爬。这期间她去张帅家里看了下，张帅那件儿虽然不能用了，其他零件儿还是健康的，但是镇上的班车不再让他开了，整里游手好闲，打麻将，就是玩不了女人。公公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然后继续逗着孙
玩儿，儿在公公的逗下发咯咯的笑声。公公也笑着，邱红英看着这个画面，心里一下舒坦起来。车
启动后，向前驶去。没开多久，张帅脑里意识就开始模糊，瞌睡来的极快。车上零星地坐着几个人，还在车里磕着瓜。夜里熬不住了，在枕
边拿晚上饭时藏起来的一长黄瓜，悄悄地去，这是她晚上切黄瓜时，看到黄瓜的形状跟男人的件儿相似，就动了这个心思。黄瓜太长了，冰凉冰凉的，邱红英被刺激着，手里的动作加快起来，啊啊地声音不禁蔓延去，钻了公公的耳朵里。邱红英啊啊地叫着，喊着，爸，爸，你比你儿
的大，好舒服，好舒服。两人边对话动作的幅度也边加大，啪啪啪地撞击声在房间里飘
，邱红英的
声、张帅的息声，给房间里营造了
烈的情味。的确是很舒服，邱红英自从张帅的
残废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被男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