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茎干,久不久看着销魂的方洋,画面是那麽男男的,却又看不出他们会有其他亲昵动作,真奇怪!难道直男也会在其他男人面前打起手枪来?我真不明白这是甚麽心态,不丢脸麽?不尴尬麽?
看着方洋在全力撸动,我虽然看了,心里却是想着其他。我不晓得我想的,是对是错,这件事把我从眼前的方洋抽离了。好一会儿,听到方洋嗯啊叫着,一道道的射击,没有小东的强劲。方洋叹了口气,撸弄了一下,在洒水头清洗身体。
“唉,那次射击比赛,就凭着你天生马眼口狭小,我们都栽在你手。嘻嘻,看这墙上的洨……嘻嘻……”
小东坐在地上腼腆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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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洋说甚麽射击比赛?难道他说一群人在这里比射精远近?怎麽搞呀?他们不是直男麽,干吗会玩这种游戏?他还好像晓得各人的特徵,连小东的龟头口生个甚麽模样也说得出来,看来好像有点蹊跷。方洋继续说:“唉……我……我怎比得上你,射那麽多洨出来,还一面射,一面叫,敏……敏啊……敏……”
方洋说的我登时起了鸡皮疙瘩,挖苦小东之余,最後两句还学着小东刚才呻吟的声音。我才晓得方洋跟小东一定不是一对同志,但是总觉得他们有点不可告人的事。
“我没有……”
小东即时否应起来。
“东哥,别骗我了!我刚刚亲耳听到的……”
方洋一脸得势不饶人的表情。
“小洋,我有女朋友的,你也见过,你别乱说……”
小东这时站了起来,挺着半软半硬的大屌,走到另一边。一会儿拿着胶喉管走回来,冲洗他黏在墙上浓稠的精液。看到方洋拿着毛巾往湿润的头发擦拭,抬着头,好像想着甚麽似的。
“嘻嘻,那奇怪了!有了女朋友,还想着一个男生……”
方洋一脸滑头的说,小东呆了呆,拿着胶喉的手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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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甚麽?”
“东哥,我亲眼看到,也亲耳听到,难道你想抵赖?”
“你看个啥,听个啥啊?你别乱来!”
小东有点动怒似的。难道他真的对我有意思?不会的!他以前对我的奚落,还在我脑袋里响个不停,“娘娘腔”、“玉女敏”、“奶罩敏”,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的。他对我从小到大就只有奚落,怎会对我有意思?我真想不通。方洋的声音又响起来:“以前露营我就在睡梦中,听过你叫敏啊,敏啊。那时我还以为是你女朋友的名字。嘻嘻,东哥,你棋差一着了,还介绍我认识你的女朋友,她的名字根本没有个敏字!加上,上一次大考前的宿营,我看到你……嘻嘻……”
方洋滔滔不绝却突然停在这里不说。他说到这里,使我想起我那天起床,是被他们吵醒的,说的就是这件事麽?
小东表情即时有点慌张起来:“你……你又瞎说甚麽?”
糟透了!这时我又听到有脚步声从更衣室进来。听到吵闹声,那个人就放轻脚步,慢慢的停下来。蹅步的鞋声让我一听,就晓得是杰了。杰啊,你走吧!你不要听了,我不要你听啊。我内心慌乱的几乎叫了出来。
听着方洋这时放声地说:“你才瞎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晚挺起身来,怔怔的看着邱敏,又把他挨近你的身体,一腿压着他,搂得他贴在你怀里。你以为我睡了?你看着邱敏入了神,我垂下头来探看,你也不知道。我还看到你亲在敏的肩头上,对着他说了一句我听不出来的话,我还以为邱敏是自愿的,後来你又吻他的脖子,又用你这条东西向他磨磨磳磳,我在上层也感到床在微微摇晃啊,小东哥!”
方洋说到“这条东西”时,还用手指着小东下体。小东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胶喉管还喷着水。听到这里,我明白那晚为甚麽我总觉得睡梦时,虚虚幻幻的感到有人抱着我,吻着我。原来小东梦遗回来後,在床上所作的一切是故意的。难怪我当天觉得方洋行动怪异了,虽然我不是甚麽一身清白的人,但在毫无意识下,让他又摸又顶,我……杰呢?
在更衣室里的杰,听到方洋说起小东对我轻薄,呼吸急速,有点就快爆发的迹象。杰是个醋坛子,认定我是他的男友,怎办?杰啊,走罢!你别听了!我差点想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