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就是我,小东参战的话,斗不过我嘛……”
杰垂下头来,边坏笑边磨磳着我的脖子。我抓着他前臂,无言以对。杰看我愣住,脸颊亲昵地贴在我耳旁,轻轻的说:“难道你不要我这根大炮?”
说时不断挺着腰,把软软的阳具顶在我屁股上,阳具茎干软软地在扭动,使我心里又一阵酥麻。
“杰啊,想不到……你坏透了!”
“敏啊,我这根大大的,难道你不快乐,反而要根幼幼的?”
“杰啊,再这样我不跟你说了!”
杰抱着我的身体摇篮似的来回摆动,磨磳之下,他的肉肠渐渐地胀起来了。
“敏啊,你感到我为你挺起来麽?”
这麽挑情的话,我的心又为这根徐徐充血的大屌骚动了。我想起小东那晚在我屁股上勃起的一刻,突然要想刺刺杰的醋劲:“干吗你不问我,小东那晚对我干些甚麽啊?”
杰听着呆了呆,本来在我屁股上徐徐地胀挺的阳具,忽然也愣着不动了:“对啊,他没对你……”其实杰完全不知道当晚的事,只听方洋说了。
“有啊,他对我又搂又吻,又磨磳我。嗯,记得你说过,你不让小东向我发炮啊?他炮轰得我全身发热起来……他那根也不小啊……”
我说到这里笑了出来。
“敏,你坏啊,我的大炮不要,宁可要小东的,看我今晚弄你一整夜,把你喂得饱的不想再要……”
瞬间我就感到从屁股传来的那根肉肠,又渐渐的充血,坚硬的大屌根部已经眨眼间硬起来,龟头後三四寸的屌身还是半软半硬的曲着,来来回回的顶弄我。杰啊,你真厉害,说要挺起来,刹那间在我屁股上感到你的肉棒,像吹起来的长气球,又热又胀满的,划过我的臀部,挺向我的椎骨,顶得我心脏酥麻乱跳。杰搂得我紧实,一面嗅着我的身体,一面吻着我的皮肤。
“杰!你……等等……啊!杰!”
我酥酥软软的叫着,杰疯狂地吻着我脸颊、耳朵。
“来不及了,敏!”
杰充满了男子气概的、低低沈沈的声音,窜进我耳鼓里,彷佛要我预备接纳他的身体似的,杰也预备好他的一切。这一刻我明白,为甚麽我喜欢男人在我耳边说挑情话。我一面扭动身体,一面享受他的热吻。
“杰啊……我……想替……你……洗洗……洗内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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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突然笑了出来,侧着身,伸手往地上探了探、兜了兜西裤。这时我看着他帅帅的脸庞,抚了抚他的脸颊:“杰,你愿不愿意为我留短胡须啊?”
“叫我声老公,我甚麽都愿意!”
“老公!我想看看你留短胡须的样子啊。”
杰微微向我笑着,把他白色的内裤拿到我面前。
“喏!老婆,帮我洗洗啊!”
刚说完又再紧搂着我,不断用他的大屌刺激我的情慾,埋首在我的脖子上。他丰硕的胸肌、猛劲的腹肌,黏贴得我差点像酗酒晕倒似的。
杰啊,我好想挑起你的性慾,我要你向我不断求爱。我稍稍扭转身体,杰以为我想跟他亲吻,却看到我拿着他的内裤,把内裤前端,慢慢放到鼻子前嗅了嗅,一股属於杰浓浓的下体气味,刺激我的身体。杰双眉耸起:“敏,你……你好骚啊……我好爱啊……”
他的慾火一下子就像野兽般,像火山岩浆般向我直扑过来。一轮努力下,杰翻了我过来面向他,把我双腿放在他腰的两旁。我拔掉去水口的水塞,把水位调低至近他的阴囊处,让他硕大的身份露出来。
杰被我挑逗得慾火焚身,双臂想向我的腰肢抱紧,我却把他充满沐浴液的内裤,一下子裹着他整根肉棒,来回上下套动。杰一看到我这个动作,双手便向後支撑着身体,仰头享受这润滑的按摩。我来回把内裤各处冲擦杰又粗又长的肉棒,看着灰灰黑黑、诱惑的屌身色泽,隐现在湿透的内裤上,把布料扯得紧紧。杰啊,你的肉棒好性感!
我已经把杰的肉棒看成为旧式洗衣版,不断把内裤上下磨擦着挺硬的屌身,擦得满手泡沫。看着他一对挺拔的乳头,在厚厚的胸肌上起起伏伏;看着杰很有男人味道的下巴长满浓密的胡茬,他一身丰硕的肌肉;看着杰的喉结在粗实的脖子上抖动,我有冲动想一下子用我的小穴紧裹着杰的伟大,但我内心不是要些速战速决的性爱,今晚我要杰,跟我缠绵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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