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说话。
“对啊,你别紧张了,我待会跟你再说,好吗?嗯,麻烦你替我们弄个早餐,我们昨晚弄了一整晚,很累啊。你甭打扰邱敏,我待会去叫他。OK?”
“好!好!”
兆良看到我探了头出来,拿着毛巾走近来。
“我的老婆,你真乖。”
“甚麽?”
他双臂搂着我的腰,一下子把我抱起来,再放回床上:“怎麽这麽拿了毛巾,不替老公擦身?”
“你……干吗要替你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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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後,跟薇姨解释了,我走回兆良的房间,坐在电脑前,翻查着长岛附近的资料。兆良走近来,坐在我後面问起来。
“敏,你找到甚麽地方可以做子模?”
“有啊,只不过三四爿商店,其他的最远要到Riverside那边,我抄了地址在这儿。”
“敏!我想到个藉口你可以多住几天。”
“甚麽?”明明跟他说子模的事,他却想着藉口要我留下来。
“伯母,我兆良啊,我想留着敏多住一两天,我家里有点事要他帮忙。”
“嗯,我妈有座雕像我想尽办法要保留下来,我又不懂,刚好敏懂雕塑,昨晚还做了个母模,想找他帮我弄个子模来……”
就这样被他简简单单的瞒天过海,看来我注定在这儿被他干上天了。
大约早上10点钟,我们一直探问,先走到最远的商店,依着地址一家又一家的探问,我比划着大小尺寸,说要制个铜像,头两爿商店看到我们只做一个小型子模,就给我们吃闭门羹了。
“敏啊,一定要铜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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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要保留下来嘛,铜制最坚硬了,还可以留给你将来的儿女……”
我打趣地说。
“好啊!如果你是女生,早就娶你了……”
“我是女生,你倒没兴趣了!”
虽然他还是抓着我的手,我也省得理他在捡便宜。
“走来走去,如果没公司愿意,怎办呢?”兆良有点烦躁地哆嗦着。
“那只有做一座石膏像,这个我可以帮你做。”
到了最後在Hempstead区的一爿商店,在兆良恳求那位小姐才有点眉目。我们从车箱抬了三个母模让她先看看……
“Well,I’msorry,Ineedapositive。”
我听得挤了挤眉头:“I’msorry,M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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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Sabrina。”她笑了笑。
“HiSabrina,I’mRhys。Imadethemould,whyyou’tworkonaive?”
“Guys,I’msorry,weneedapositiveinstead,orbettersay,theinalmodelorstatue,wedon’tmakebrohoutapositive,youknow,upontakinganorder,we’lltakephotostoehestatueisintact。It’sourpolicy。”
她一面说一面查看母模。
“You’dbetterfindsomeoomakeapositivefirst,eitherincy,terracotta,psterwhateveryouhave。Ineeda……”
突然看她锁着眉头,俯身看了看,又走到柜子前,从抽屉里拿了个眼球型放大镜,对着某处再仔细地看。仰头向我问起来:“Ohmygod!AreyouMr。?”
“No。”可能她看到女像衣边有个刻印,不过她怎会知道兆良的姓氏?
兆良一直绷着脸,这时才觉得有点放松。
“Yes,I’m,callmeMichael。What’s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