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的头发垂下一缕遮住他的眼睛。他看不见这间房内唯一的亮光了。他放在两侧屈起的手臂忽然被抓住腕骨,男人的手掌要蜷进一圈才能握紧它们,接着他像只骡子,男人不知怜惜地扯着他、拽着他,他的头发忽而慢慢地抖,忽而急切地甩晃。他思考、思考,——这是不正常的。这不正常。兄长的朋友说了,有两个人在门外敲打、警告他身后的人。这不正常。
——这不正常。
他被砸到床上,暗sE将他与男人融到一起。他的左手撑在身后,咬牙切齿地b视面前的人。此刻怒火烧去了他的骇怕与不安,他适应后看清了男人身T与五官的轮廓。
「你——」男人开口,又打住了话,开始脱去身上窄小的衣物。男人踩着还带有温热的衣服慢步走向他。床下陷了些许,接着男人问他:「怎么在他的家里?」
他没回答,而是气恼地狠狠瞪着男人。
男人忽然噗嗤一笑,又问:「你怎么会穿着他的衣服?」
男人b近他,左手就停放在他脚掌的旁边,他感受到打向面庞的热气与一GU寒意,但依旧紧闭着嘴,想让男人意识到自己的不满与愤怒。他踹了踹临近他脚边的手,接着下一秒被攥住了脚踝。甚至来不及惊叫,便被拖着拉到男人身下,他x口起伏,正要搬出从别人口中得来的证据反驳先前的那句话,几根指头就点着他的咽喉缓缓爬上。
他僵住,惊愕地看上去。
男人猛一收拢五指,他只来得及发出「呃」的一声。男人低下头,鼻尖抵着鼻尖,四只浓黑的眼睛相互对视。「你和他做了什么?」他喉咙上的手缓缓加大力道,男人似乎真的想要掐Si他,再问:「要回答我吗?」他点头,男人笑说好孩子。
「你骗我。」他盯住男人的眼睛,恐惧地后退几步,「你说这是正常的,你说很多人都会做。」他愤愤道:「假的。这不正常。」
「不是这个回答,万达。」男人无动于衷,口气淡然地向他重复一遍。
「把那东西塞进来,明明不正常。」他指了男人的lu0T,指着那侵犯自己的X器控诉,「你骗我,它弄疼我了,让我的脑子昏昏的,还让我想吐。我不喜欢,我讨厌这样。」他站起来,一步步踩着床靠近男人,「你要向我道歉。你不许再做。」
男人摇头,抚上他的脸,「告诉我,你在他家里做了什么。」
「向我道歉。」他避开男人的手,又踢了他的x口。
「不对,万达。」男人的嘴唇拉开一条缝隙,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悠长的气,喃喃道,「不对。不是这个。」
男孩撕心裂肺的稚nEnG的高音破开了厚实的木门。先是一次又一次地叫着「放开我」、「你骗我」,随后声音消失了,再传入耳里时已是rEn心照不宣的喘叫,急促、绵长、像是哭泣的破碎颤声。拔高却急急止住的SHeNY1N。被撞得似有似无的、散落一地的吞咽与喘息。
门外的两人脸sE发白,无法从暧昧的声响里T会到xa的撩拨,他们只徒劳地捶打门口,大叫着问男人是不是疯了。他们惨白着脸让男人停下来,他们说:
「你疯了?!他是你的弟弟——!!」
回答他们的是孩童g涩而低弱下去的Y喘。
男人的X器从他T内cH0U离开了,男孩神智模糊不清,濒Si一般趴在床上。似乎许多的东西流出他身后的那地方,它们聚积着漫在他腿根间的织物上、挤推着到他不成型的X器上。他觉得好难受,思绪生锈似的转动不起,他还想要呕吐,然而已经没有更多的JiNg力让他吐出胃里翻滚的Hui物。他想——
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