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起身,刚才腰上发力,伤口又疼了。
我说完这句话,李增反而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了:“我给您灌一个热水袋吧,差点忘了您刚刚做完手术……”
我点点头,李增跑去卧室的方向,给我拿了一条毯子有去忙活了。
呵,又不是女人,要什么热水袋,我想。倒是赵欣雨,她应该会喜欢这种无微不至的居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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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增正吃着饭,公寓的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人是王均良。王均良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和这个简陋得小公寓有点格格不入,以至于我差点忘了,当年他也是在这个地方住过一段时间的。
他看了看这间公寓,然后岁定了正大口扒饭的我。
“王总!来吃两口!”我殷勤地招呼着,上前帮他脱掉西装挂在衣架上。
王均良也不客气,只是扭头问我:“他是谁?”
李增站起来,也客客气气地叫了一声“王总”,只是疏离地很,完全不像一个少爷该有的样子。
“他是阿轩,”我说,“奥狮的少爷。”
“少爷?你们……”王均良的眼神严厉起来,看了看我又看先李增,似乎要把李增生吞了一般。
“今天下午阿轩犯了个事儿,我正好撞见就去捞了。”我说着,就让李增去拿一双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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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增转身去了,顺带端了三杯泡好的热茶出来。
“你在派出所待了好几小时,捞一个鸭子要这么长时间?”王均良问。
“您放心,我什么都没说。”如果不是端着碗筷,我都要拍着胸脯保证了。
“你原来的房子呢?”王均良似是没有放心疑心,问我。
我说:“离婚了,我的财产都给赵欣雨了。”
“糊涂!”王均良瞪着我。
“我不糊涂,赵欣雨她有孩子了,我总得给那孩子点什么东西吧?”我乐道。
“你的孩子?”王均良问。
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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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均良气的快要摔碗了:“那你……你……”
“好歹夫妻一场,我又不差这些东西,将来多个儿子能叫我声干爹也好啊。”我朝李增眨眨眼,“你说是吧?阿轩?”
阿轩惶恐地点了点头,王均良一看他,又摇了摇头。
“这些随便你,但是你今天去我那里住。”王均良说,“望山路别墅还空着,你就住那里。”
“别介,那是您的婚房,我一个刚离婚的住进去不得受刺激?”我摆了摆手,王均良在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
就因为我去了一趟派出所,这老油条心里该怀疑我了。
不不不,应该说,我们之间的那点情义早就白哗哗流水的钞票给冲没了,这些年我断了奥狮多少“好事儿”,我自己心里门清。
只是这次苏氏竟然抛出了一个巨大的橄榄枝,董事会那边都坐不住了。
“你要是不去,我就让你没这个干儿子。”他发了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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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增脸上的笑容要挂不住了,我怕他又敢傻事,只能点了点头:“行行行,我去我去,您千万别抱这种想法,小恩子这就给您洞房去!”
我并不是怕王均良,而是怕王均良有这种想法。
我可以有,但是奥狮的董事长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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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大别墅,我四处打量了一下,好家伙,这次连摄像头都装上了,连我房间里都有。
我在这里过了三四天的清净日子,向着拿我为数不多的积蓄去给嫂子买点东西,参加婚礼总不能双手空空的。
正逛着淘宝,别墅的门就被撞开了,嬉笑打骂的声音持续了一阵,两个相拥的影子就在一片黑暗里摔到了别墅的地毯上。
“王总,你喝多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娇嗔道。
我赤脚站在楼上的栏杆旁,看着楼下大厅里接着月光干坏事儿的两个人,觉得好笑之余有觉得有点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