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呼气,吸气,却平复不了自己因为身体忽然被填满而满足到极乐的欢欣!
“怎么又哭了啊小花猫?”粗糙宽大的手指,这时候却有些笨拙地试图擦拭他的眼泪,却不小心弄得戚可脸上细嫩的皮肤红了一片。法妙动作一顿,像是吓到了似的。
戚可却不管,抱着他欲收回的手,紧紧地攥着,靠在他怀里,懒懒地睁开眼。他浓长如振翅黑蝶似的睫羽上还挂着露珠,此刻笑起来却带着一副惊人的媚态。他就这么迷迷瞪瞪的笑着,仿佛脱了力,仿佛一只依赖至极的小兽,软软地、含糊不清地喟叹着:“太、太满了……呜啊……”他用一只手继续揪着恶和尚的手,另一只摩挲着自己的腹部,纤长的指尖仿佛一副画一样优美,而那小腹上早已被狰狞的肉棒顶出形状,仿佛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皮。“啊~……好胀……好酸……被顶到心里去了……”
法妙眼睛都要瞪出来,他还以为自己弄疼了他,却没想到这个不知廉耻的小浪妇能这么磨人!顿时有一种感情错放的浪费感,竟沉下声调:“你莫告诉我,你刚刚掉眼泪,是因为欢喜得哭了?”
小浪妇迷迷瞪瞪地看着他,他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还没有从这么完完满满的插入中回过来,他木了好一会儿,才以为自己想明白了,顺着恶和尚的眼神看向自己抓着他的那只手,眨眨眼。
“唔……上面沾了穴里的水,方才被你糊到我眼睛上了,好难受……”稀里糊涂地说出了真相后,戚可不知哪儿来的胆子,竟弯下腰,半边身子靠在这条无限安全的手臂上,用这个别扭的姿势伸出舌头去舔干净那粗糙宽大的五指。
这、这要是能忍,他就不是男人!
法妙被舔得大腿根发酸,若非姿势不变,那决计是要狠狠打这小骚货的屁股!看着那反常肥腻的翘臀被他打出浪花来!
可现在他根本舍不得离开那个淫窟,是以竟只能用最简单的办法,把这小淫娃骨子都艹开花,教他知道什么东西该吃什么话该说!
气愤的大和尚猛地起身,稀里哗啦扫落一堆餐盘,就把小淫娃压在餐桌上,两颗大奶被挤得变形,本就积攒了半天的奶汁,这时候有遭到这样的“欺压”,戚可顿时疼得泪花都出来了。然而没用,还不等他挣扎,恶和尚便凑过来,从后面不讲道理一下下艹着穴!
戚可顿时顾不上涨得发疼的奶子了,也不管那憋得通红的奶头顶端开始自行泌乳,只能哀哀地翘着屁股,被一下下撞击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着白色的泡沫、粘稠的淫液,在两人的下体交错,甚至顺着戚可的大腿蜿蜒而下,在地上都积攒起一滩水渍。
戚可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滩水,或者一滩肉好了,恶和尚便是鞭子,把他鞭得浪花四溅。
“唔唔……嗯呐……!好、好深!大、大肉棒啊哈……!到底了嗯啊!”
快感一层层叠加这,戚可觉得下半身像是一个池子,在不停的流水,不,全身都是一个池子,哪里都在发着大水!就在他攀升到顶点的时候,忽然!
法妙用无上毅力,将自己的大肉棒抽走了!
只听“啵”的一声,就在即将极乐的时候忽然空虚!巨大的反差一下子令戚可受不住,前面的小肉棒被刺激地交了货!
可这根本没用,就算前面射了,后面却痒到不行!他视线忍不住去追寻那根让他快要死掉的大肉棒,按上面镀着一层油亮的水光,顶端在缓慢却不断地冒出白色的泡沫状液体。
戚可脑子立刻魔怔了,他觉得自己穴里定然也存着大肉棒流出来的泡沫,就被饥渴的骚穴紧紧地锁在里头。
吃过一次大肉棒的戚可莫名其妙地迷恋上那东西的味道,他好想好想去帮恶和尚舔掉那些浪费的液体呀!戚可可惜地、怔怔地盯着那根擎天巨柱。
“想吃了?”
听见这话,戚可立刻抬起头,何止想吃,他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好想吃的意思!恶和尚太坏了,这么讨厌的人,怎么能流出这么美味的东西呢?!
法妙恶劣地笑了,托着大屌一阵搓揉,又有好些液体加速流了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他眼睛紧紧盯着戚可:“你要吃,知道要说什么么?”
“骚奶奴……想吃大肉棒主人……”比起往前,现在戚可的底线又降低了,这话说的想也不想,虽然脸依旧红了,眼睛却还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大肉棒,那蜿蜒而下的白色液体。
“啧,就这么想吃么!”法妙坐下来,依旧是大马金刀也似地分开腿,像是招呼一只小狗似的招招手:“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