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想不到老爷只有一双儿女,府中还有人想要置于你们于死地。”
温行阑将手放在允氏的手背上,轻轻抚慰:“娘亲啊,这府中谁会害我们,娘还不清楚吗?”
允氏这才豁然明了,瞧着面前说话一针见血的温行阑,秀眉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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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大夫人?”
“除了大娘那边的人,这府中还有谁?”
温行阑道。
“这种事情总要有证据才好指认。”允氏叹口气,“我们不如大夫人有权有势,得你们爹爹宠爱又如何 ?她是你们祖母的侄女,只怕找出证据也无济于事呐!”
温行阑记得,上一世温如初突然被口不能言、耳不能听,娘亲也是一昧退让,总想以退为进,百般忍耐,以为自己可以委曲求全。
其实呢,换来的不过是大房的得寸进尺,以为整个二房都是软柿子好捏!
温行阑叹口气,在这乱世,对方害你如果不还击,只怕会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上一世,整个温家都是例子!
“娘亲放心吧,如今阑儿也明事理。这件事情就让阑儿去做,我总有法子让那丫鬟开口的 。”
允氏瞧着温行阑做事果断,毫不犹豫,眉宇之间又坚韧有余,有些疑惑觉得奇怪。
就连一边的温如初都有些喃喃:“姐姐,你好像变了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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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行阑一愣,上一世这个年岁的自己性子还绵软的紧呢,突然变得果断也难免惹他们奇怪了。
一身淡紫色斗篷的温行阑,了然一笑,亲昵地捏了捏温如初的脸蛋,说道:“你难不成连姐姐都不认识啦 ?”
“不是不是。”温如初嘿嘿笑着,“我也觉得我们二房不能总让人欺负了,姐姐坚强起来了是天大的好事。”
言下之意,倒无意之间让一边的允氏有些羞愧。
毕竟,二房在允氏的带领下,以前都总是想着息事宁人的 。
“乖,睡觉吧,挺晚了的。”温行阑摸了摸温如初的头,瞧着弟弟心里欢快的紧,“娘亲也早早歇下吧。”
不安宁的一晚,总算是结束了。
但温行阑可没心意睡觉,本来走回自己房中的脚,突然一岔,变了方向。
身后的水云水青发愣,连忙出言喊道:“小姐小姐,你不识路了吗?走错啦!”
温行阑嘴角一抹笑荡开,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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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根本没想过回房!
“去厨房那边的杂役房。”
温行阑目光灼灼,在黑夜中,一刹那,竟比天上的那弯明月还好看几分。
杂役房,是厨房丫鬟和洗衣丫鬟共同居住的地方。
水云水青两人相视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点头笑着夸赞:“小姐,真是聪明。”
见水云水青明白了自己的意图,温行阑也反夸之,笑言:“你们也不笨。”
她们走了不过片刻,已然到了杂役房。
只见屋中一阵慌乱的悉悉索索声响。
“灵儿,还不睡呢?干嘛呢……”
屋中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声音,还有丫鬟的翻身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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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起自己有衣服还没洗,今日不洗,明日没衣服穿啦。”
“你可赶紧的,这么晚,你不睡觉我们还要睡觉呢。”
又有其他丫鬟的抱怨声。
不一会儿,杂役房内的声音消了下去。
一抹娇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屋中出来。
温行阑示意水云水青,樱唇轻启:“拦住她。”
“得嘞!”水青一笑,连忙和水云去逮住了那叫灵儿的丫鬟。
水云抓住后,冷脸低喝:“哪里逃!”
那名叫灵儿的丫鬟,就是今晚端粥昏死的人。
此刻,正想连夜逃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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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水青把事情败露的灵儿押至温行阑面前。
灵儿背着包袱,眼见自己又被抓住,面容失色。
“走吧。”温行阑冷哼。
把灵儿带到了那日自己落水的池塘旁边。
深夜,月光渗人,有些凉飕飕的。
几缕风携夹池塘中的荷花清香,吹至温行阑鼻中,只觉更加清香。
“二、二小姐要做什么?”
灵儿害怕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不做什么,倒是想问你做了什么?”
温行阑命水云抬来条板凳,神情泰然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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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灵儿惊慌失措,不断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