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我们锦汐在国公府受了不知多少气。念善云,我警告你!下次再和别的女人有牵扯,倒霉的就是你!”
念夫人本就强势,上房花瓶瓷器碎落满地。
念老爷躲在床尾,屁都不敢放一个,凄凄惨惨戚戚。
而后,两三个婢女涌入上房,开始收拾残局。
似乎,下人对于这样场景,见怪不怪。
念夫人虽然对念老爷态度不好,吃饭之时,念夫人对巧哥儿却是宠爱连连,亲自给巧哥儿喂温热的牛乳。
那时念夫人可比多温柔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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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夫人就好像一个母夜叉,祈砚舟知道自己干娘的性子。
祈砚舟笑了笑,静静得看完好一场大戏。
好在念锦汐把巧哥儿抱在花厅喂奶,因着太远,听不到吵闹声。
毕竟,此处外祖母和外祖父吵闹声,实在不应该沾染巧哥儿的耳朵。
“舟儿可能在附近呢。给我点面子成不成。”
念老爷怕老婆。
念夫人抱着双臂,冷哼一声:“成啊,不过我告诉你,这男人的面子是要靠自己去挣的!你在外打下的江山,哪一样不是我助力,没入赘念府你屁都不是。”
祈砚舟听闻干娘虽然是埋怨干爹,可到底语气平缓些。
当念夫人手摇着蒲扇,步出上房外头,瞥见祈砚舟,愤怒的神情改了一下,竟掬上一朵和蔼笑容,“舟儿,怎么不歇会,你是来找你干爹下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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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舟儿棋艺又痒了?”
祈砚舟说完,看到老爷念善云,为他解围,“干爹,不知可愿赐教。”
“我们走吧。”
面如猪肝色的念老爷赶紧遁去。
念夫人想着去花厅再看看小外甥女,却听见小丫鬟跑过来,“夫人不好了,巧哥儿要没气了……”
“你说什么?”
念夫人三魂不见了七魄。
第6章难言之隐
念夫人着急得一只脚没踩稳当,臀重重落在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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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
疼得念夫人心里头七荤八素,可她有什么办法,只能强忍住痛意。
一旁念老爷怜惜得搀起她,忙道,“夫人担心身子,我们一同过去!”
“你怎当人家外公的,顾我做什么,巧哥儿要紧,快快快!”
挥舞着手帕的念夫人,她早已将巧哥儿当做心尖尖至宝,她祈求巧哥儿一定会没事。
至于祈砚舟,他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火速抵达花厅。
“巧哥儿没事吧……”
祈砚舟大步流星迈进花厅里间。
该死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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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砚舟又撞见念锦汐胸脯一抹雪白。
那玲珑浮凸,旖旎香艳的起伏春山,于祈砚舟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祈砚舟喉结艰难得咕咚三两下,目光炽热得盯着念锦汐。
“祈砚舟!你又来做什么?”
念锦汐这回才喂好奶,许是巧哥儿大了,一天天的奶量需求极大,这不她又给喂上。
可祈砚舟总是这般不合时宜出现,这让念锦汐很是苦恼。
湿漉漉的奶渍糯浸了薄裳,念锦汐掩盖完左边,却又无法遮挡住右边。
女人胸前就这么隔着淡淡奶水痕,倒是便宜给祈砚舟这个登徒子。
“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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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砚舟果决背过身子去。
他自诩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杀神。
可此间祈砚舟唯独害怕的,就是一次又一次撞破女人喂奶。
关键这温热的奶,可以治愈他身上的雪寒症。
这,于祈砚舟而已是极为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