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底还差多少?”
看着这桌子上一打银票,太太知道,这已经是通府上下,能够折出现银了。
“还差九千五百两。”
叹息一口气,祈景奕很是无奈。
“那怎么办?”
太太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母亲,暂时先遣散府中下人,你以为如何?只要月例银子不发放下去,我再把仓库里头几件父亲生前留下的传家宝,拿去典当,兴许刚刚好凑上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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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祈景奕这样说着,太太也只能无奈摆摆手。
第三日中午,云州念府大门。
花菱屁颠屁颠得拉着念锦汐跑出来,“小姐,快点,祈少爷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拿回来了?”
念锦汐瞅着自己娘家大门,被好几大箱笼嫁妆包围。
祈砚舟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笑意,他亲手将三万多两银票递给念锦汐。
“这是国公府折成的现银,至于那些箱笼都是一些翡翠屏风之类的,你且收好。”
当念锦汐交过男人递给的银票,她竟不知该说什么了。
“祈少爷果然是牢靠的,说办就给办成!这也不过短短四日啊。”
花菱开心得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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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念夫人抱着巧哥儿走出来,依偎在念老爷身侧,他们二老皆高兴得合不拢嘴。
“嗯,总算都拿回来,多谢义兄了。”
念锦汐感慨一番,从此她跟镇国公府再也瓜葛,以后祈景奕一干人等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
“你这谢太牵强。”
话落,祈砚舟俊逸眉毛微微扬起。
他从念夫人怀抱里接过巧哥儿,他发现桥哥儿喝饱喝足,两只手抓着祈砚舟的脸。
祈砚舟也极喜欢巧哥儿,他亲吻着娃娃的脸蛋儿,啵得一声,巧哥儿竟吐奶,一口喷到祈砚舟嘴里。
咕咚咕咚……
祈砚舟忍不住把娃儿吐出的奶,给生生舔到嘴巴里。
“这才是你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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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祈砚舟极有深意得深深凝着念锦汐。
心虚的念锦汐低下头,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你心虚了?亏我还帮你找那……”
负手而立的祈砚舟,他眼底透着一丝丝失望意味。
祈砚舟把怀里头的百年明紫草和百年竹虫,藏得严严实实。
“祈少爷,你和小姐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什么不是你的味道,什么心虚。”
话说,花菱如何能够知晓,祈砚舟深夜半夜,踏足念锦汐闺房要东西喝。
念夫人与念老爷二人,他们对义子和女儿之间的哑谜,也是一个劲听不懂。
也只有花菱聪明点,她仿佛捕捉到什么,扭头对祈砚舟道,“祈少爷,你说的味道不会是……”
这还没说完,花菱嘴巴就被念锦汐拿手遮掩住,“好了,花菱,打发下去,将嫁妆一并存入库房,还有银票,你要帮我保管好,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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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锦汐吩咐花菱之后,她就从祈砚舟怀中接过巧哥儿。
“义妹,你好像有点表示都没有,这说不过去啊?”
祈砚舟一路尾随着念锦汐到上房。
“义兄止步,感谢义兄为我取回嫁妆,可不代表义兄可以随时随地来我卧房。”
念锦汐下了一句狠话。
“义妹挺会过河拆桥的,你好歹是为人娘,就是这么教女儿的,把巧哥儿教坏,可怎么办?我这个爹爹会心疼的?”
后边的话,祈砚舟令念锦汐极为受不了。
“什么爹爹,祈砚舟!你少胡说八道!你是我的义兄!更是巧哥儿的舅舅!你不能对我有非分之想!”
念锦汐警告。
“我说我当巧哥儿的爹爹,我又没说当你的相公,怎么义妹要改口了,叫我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