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海皇集团的太子爷,简直不要脸。”
厉司承从来不惧怕任何人的目光,但这女人的眼神让他没由来暴躁。
他甚至不想去看这女人,怕她的肮脏污了眼。
“滚!”
冷厉的声音夹杂着不耐烦,满满当当都是厌恶。
“我们出去谈谈。”她的声音带着倔强,更藏着颤抖。
说这句话的时候蓝恒知道蓝悠然的身子都在发抖,而厉司承更添了不耐烦,“滚!”
蓝恒怕蓝悠然再次受伤,忍不住道,“悠然,有什么事情回去说。”
蓝悠然却是倔强的人,抿唇站在厉司承的面前,不论如何不再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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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司承就这样看着面前的女人,若说眸光是刀,那蓝悠然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厉司承没有再开口,和这种荡妇说话,简直侮辱自己的口水,他甚至觉得这空气里有她的呼吸都是恶心。
呵,这男人恨极了她,可是,凭什么?
蓝悠然心尖打颤,“昨晚……”她的声音如蚊,有气无力。
“郁凡!”郁母一声惊呼打断了所有看好戏的人。
众人朝着仪式台上看去,只见面色苍白的郁凡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两步,随后直直地倒了下去。
蓝悠然闻声转过头,场地上的人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有人愣神,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而倒下去的郁凡早就被人围了起来。
蓝悠然倒吸一口凉气,她紧张地看向蓝恒,“哥,郁凡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明显坚持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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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恒抱着蓝悠然的头,压低声音道,“别怕,他只是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
蓝悠然推开蓝恒,重复着这句话,她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她像行尸走肉般步步朝着台上而去。
刚走上台,她就听见郁母嘶声竭力的哭喊,“郁凡,你一定不能有事,妈妈不会让你有事的。”
她拼命地想看里面的情况,奈何只看到人头羼动,而郁母却突然站了起来,如死神一般的眸光落在蓝悠然的身上。
“要是郁凡有三长两短,我定不让你好过!”郁母说得咬牙切齿,别看她这般中气十足,那苍白的脸色不比躺在地上的人好多少。
蓝悠然似是回答,木讷地点点头,然后呢喃一字,“好。”
就是这样一声“好”后,蓝悠然终于体力不支,倒在了蓝恒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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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过,蓝悠然每天都像没睡醒一般,而报纸上,网上,电视上全是她成为荡妇的新闻。
路过客厅,电视里正好播放早间新闻,突然弹出的报纸让她一跳,转而又兀自笑了起来。
“哥,你说我若是去参加综艺节目,会不会出名?”
“想什么呢?哥相信你不是这种人,他们也不过是蹭一时热度!”
蓝恒正在对着镜子打领带,一个月前的事情对蓝家的公司也有不小的影响。
他不得不每日去公司坐镇,奈何蓝悠然独自在家,偶尔还要和蓝母相处,他又不放心,所以只能公司和家来回奔波。
“呵,都蹭了一个月了。”
这些磨人的热度,让她成为了此前最火的人,连她以前注册的微博粉丝都达到了百万,当然,这些都是吃饱了撑着骂她的。
蓝恒见蓝悠然眼神又变得落寞,赶紧走到她面前刮了刮她的鼻子,“快去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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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悠然叹息一声,转身去了洗漱间。
她打开水龙头,让冰凉的水流慢慢变得温热,在镜中打量着憔悴又苍白的自己,摸了摸脸,忍不住嘲讽道,“看你这不人不鬼的模样!”
牙刷上早已经挤好了牙膏,她的视线却落在属于自己小空间的柜子。
她已经有近两个月没打开这个柜子了,她的生理期推迟了。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