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外面偷看那人是看不见张鹤的脸了,但是两人交合的部位则是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自己的后面被周良哲的鸡巴填的满满登登,偏偏这时候张鹤又知道自己好像被人发现了,被发现的刺激感和被填满的快感也愈发显得后穴寂寞。
张鹤只能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甚至他的眼角都晕出几点水痕。
“不行,停下来,停下来——”
张鹤的嘴上是这样说的,可吞着周良哲鸡巴的后面不是这样做的。
草,我不是喊了别动吗?周良哲忍着额头上青筋都涌了起来。
他侧过身子,依然盯着窗外的方向,试图看清那个男人的面容。
窗外那人似乎察觉到周良哲的注视,缓缓转身离开,只留下一片模糊的背影。
周良哲感觉到那柔软的肠壁开始自如的收缩,堆叠的肉褶在他的进出之下柔软又不失韧性,直接边喘息着,边上手狠狠地捏上了多动症身上的奶子。
“你王八——”可惜张鹤连个蛋都没喊出来,就被周良哲突然发力顶的连气都喘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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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挡住你的脸了。”周良哲收回视线,语气淡淡,“可能是哪个剧组的人好奇瞎看,别管了,继续。”
张鹤睁开眼和周良哲对视了眼,见周良哲点了点头,张鹤也闭上眼睛,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身上的这个男人了,任凭他摆布处置。
任凭他抽插又进去出来。
只是被刚刚偷看这件事一打岔,周良哲眼睛余光不自觉地瞟向窗外,脑海中回想着刚刚那道身影的模样,心情也难得的急躁了起来。
“忍着——”像是怕张鹤会被自己操坏,周良哲还没忘记先知会一声。
周良哲的身下那根随着一个挺腰,龟头猛地一顶,整根完全插入,像是要操穿张鹤的肠子一样。
层层肉褶带来的包裹感包裹感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周良哲也懒得忍了,浓稠的精液像是决堤一样喷射了出来。
直接在深处喷射的精液猛烈的冲着张鹤的内里,肠子被冲刷的感觉激得张鹤整个身体疯狂的抽动着,发着粉的脚趾头紧紧地蜷缩起来。
他倒是想挣脱,和周良哲的双手死死固定住两人紧贴的部位。
躲无可躲的张鹤只能被迫承受着精液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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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周良哲把性器抽出来时,后穴把肉棒抽出来时,口腔无法容纳的精液争先恐后的溢了出来,顺着磨红的臀缝淌下。
张鹤眼眶发红,双目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仅在性器被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却没有别的反应。
毫不夸张的说,他这是被周良哲给操傻了,整个人处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呆滞状态。
周良哲还没有禽兽到内射完之后就不理人了,他将张鹤平躺在保姆车后排的椅子上,用纸巾随便擦擦掉张鹤双腿间的粘腻。
只是他还没擦完,突然就想起来一件事。
娘的,这小明星是男的又不会怀孕,他这么尽心擦干毛。
周良哲啧了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巾,又看了看那骚穴喷射一股一股淫水,热乎乎的,还混合着精液的架势,果断抬高张鹤的一只腿,用纸巾堵住了流水的洞口。
整理好两人的衣服后,周良哲轻拍了一下张鹤的脸,一字一句地再次问:“我可以走了吗?”
张鹤满脸潮红,甚至下意识的用自己发烫的脸去蹭周良哲的掌心,他现在脑子就好像被这些浓稠的精液给糊住了似的,什么都想不明白,就光会点头了。
周良哲嘴角扬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收回自己的手,出了保姆车,临走时,狠狠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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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大衣吗?得找找看是谁啰。
周良哲下了保姆车后,心里对刚才那个黑色大衣的男人始终耿耿于怀。
他慢悠悠地在片场四处走动,眼睛一刻不停地寻找着,却发现剧组的工作人员都穿着统一的深灰色制服,根本没人穿黑色大衣。
“难道是我看错了?”他低声嘀咕,抬手摸了摸鼻尖,继续在灯光昏暗的小道上转悠了一会儿。
正当他决定放弃时,一个场务喊住了他:“周哥,余导让你去剪辑组坐一下,有些镜头要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