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问题让萧衍非常疑惑,盯着面前丑陋的nV人,他更加冷漠得否认,“你还要耍什么心机?觉得还能用那些谎言骗到我吗?薇奥莉特,我早就让人查清了你,别在这儿装可怜卖惨,没人会同情你!”
毫不留情的话语让鼻子发酸,垂落的纤长睫毛不经意间溢出了泪花,她好想知道忘记的到底是什么,可是又害怕恢复记忆后会痛苦。
“老板不喜欢我,我就离远点,粥都端出来了,你吃了吧。”
说完夜弦转身去端粥,萧衍确实饿了,思索片刻没有拒绝,等她端着去了饭厅。
牛N燕麦粥微微发甜,含进嘴里的口感却b他吃过的任何甜粥都要好,不似白糖堆积起来的甜腻,也没有蜂蜜的微涩,很好吃。
萧衍一口接一口得吃,不过七八分钟一碗下肚吃了个g净。
他好奇粥的味道为何与平常的不同,可夜弦被赶进了厨房不能碍他的眼,想想也就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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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无人,萧衍独自手动推行轮椅绕到花房,推开半扇玻璃门,他弯腰敲了敲墙角的铃铛。
不一会儿,几声蹦跳声传来,一只雪白的兔子从草窝里出来。
“过来,弦儿。”
兔子似乎是听懂了呼唤,一个猛跳落到了男人的臂弯,毛茸茸的兔尾巴兴奋得扭动卖乖。
萧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将臂弯里白兔拥进怀里,闭上双眼彷佛抱着的弦儿。
“不要怪我,弦儿,我只能这么对付木卿歌。他背叛了你,我要让他付出代价,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弦儿………我承诺过,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他自言自语着对早期Si去的夜弦承诺保证………
“遗忘才是真正的Si亡,我要他们永远记得你,我要让木卿歌永远都生不如Si得记的你,我才不会让任何nV人取代你,弦儿,你是唯一的,是我的唯一。”
多少个日夜,萧衍就这么b自己努力活下去,拖着残破的身躯,用药物苦苦支撑,为的不过是为夜弦做的最后一点事情。
五年,他筹划得够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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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锅炉前搅动热粥,几滴透明的泪珠滚落,夜弦停下了长勺,望着锅内翻腾的泡泡,她的心脏骤然间绞痛起来。
握着长勺的手抖个不停,夜弦撑着桌案疼得几乎窒息。
每一次都这样,每当她想要努力回想以前的事情,她的心脏就会绞痛,就好像在阻止她恢复记忆,疼到她休克,痛到她晕厥。
她的心脏在告诉她,那些忘记掉的很痛苦很悲伤,她不能想起来,所以一直到现在夜弦都不想主动去揭开伤疤。
就这样吧,别去想,别去问,忘记的就忘记吧,想起来未必好,或许会更加痛苦。
夜弦不断自我安慰着,在坚持了好一会儿后终于说服了那颗剧痛的心脏,她缓了过来。
吧哒,吧哒,吧哒…………
蹦跳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格外明显,夜弦抬起头循声望去,一只雪白的兔子正立在门口。
她认得那只兔子,萧笙总把它抱在怀里,可这么晚了不应该关进花房的笼子了吗?
夜弦扶着桌案缓缓靠近,宠物兔子不似野生那样怕人,夜弦弯腰一把抓住它的耳朵将白兔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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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跑厨房来了?想当麻辣兔头了?”
兔子蹬着两条长腿发出刺耳的尖叫,害怕把兔子弄伤又被扣工资,夜弦抬起另一只手想抱它,却没想到小白兔用力一扭从夜弦的手里挣脱一溜烟往客厅跑去。
“喂!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