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年低垂着眼，乖乖的膝行到裴章跟前。

裴章很自然的摸上他柔ruan细碎的黑发。

“怎么抖成这样？爷吃人？”

裴章眉梢轻佻，话语里调侃意味nong1重。

“nu错了…nu不该抖…”序年想稳住shen躯，不把自己的丑态lou出，可眼眶还是忍不住泛起微红。

序年xi了一下鼻子，强制自己镇静，稳住呼xi，“您不吃人……nu，不是怕您。”

裴章觉得序年又可爱又好笑，笑着dao：“我知dao。”尾音的上扬，可以看出他心情很好。

序年的脸刚ying的lun廓分明，平时不zuo表情时就像一座冰冷的大山，拒人于千里之外，透着gu生人勿近的冷漠。

然而裴章却知dao他这样的外表下背地里可以zuo出多惹人怜爱的表情。

序年被裴章盯得不知所措，混luan与jin张之中断断续续的说，“主人，就算想把nu拆吞入腹……想把nu……”

序年脸红了一下，继续dao，“玩坏，nu也是愿意的。”

裴章噗的笑了一声，轻声打趣，“这么乖呀，小狗。”

序年shen子一僵。

那声“小狗”像一dao奇怪的电liu，直直蹿过他的脊梁，令他耳gen瞬间泛红。

裴章伸出手指，nie了nie他的耳朵，“放心，挑了你，以后除了我没人能将你欺负了去。”

序年茫然。

他明明已经不让自己期待了，他明明知dao自己的shen份有多低微。

过往的经历早已将他的shen份烙印shenshen刻入骨髓，低微到他不敢有一丝奢想。

可主人……说自己是他的狗。

主人赏赐的这份独有的关注与庇佑，远超他曾在暗夜里无数次蜷缩幻想所得。

主人给他的，远比他想象中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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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年颔首低眉，姿态谦卑至极，轻声应了句“是”，声线微微发颤，几不可闻。

裴章的坐姿闲适而舒展，双tui优雅的分开呈60°，修chang的双tui微微前伸，姿态是一zhong与生俱来的矜贵，散发出一zhong让人chuan不过气的压迫气场。

刹那间，序年的思绪飘回了在10号tao房的那夜。

那时，主人用脚尖轻点，分开他的大tui，语调慵懒却不容置疑地教导他，大tui需jing1准地分开至60°，要毫无保留、一览无余地将自己呈现出来。

记忆如chao，汹涌袭来，序年的脸颊爬上一抹红yun，guntang得几乎要灼伤自己。

此刻，裴章是如出一辙的姿势坐在椅子上，不同的是他带着睥睨的姿态。

序年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

鬼使神差般，他悄然挪动膝盖，细微的动作牵动着大tuigen，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直至与裴章tui分开的角度严丝合feng的重合。

近乎本能的模仿，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其中隐秘的心思。

裴章并没察觉序年的小举动，修chang的手指不jin不慢地翻动着易斯南毕恭毕敬重新呈上来的资料。

往常选nu，按惯例都是从内nu营里tou挑人，毕竟内nu营专职侍奉主家，近水楼台先得月，更懂得主家的脾xing与喜好。

可这回裴少特意吩咐，点明要寻“nu骨人心”的。

经练nu营揣mo分析，这样独特品xing的家nu，内nu营里着实稀少，反倒是整日在外摸爬gun打、历经世事的外派bu里，符合这刁钻要求的更多些。

外派bu虽说经年累月为主家开拓商路，创造出数不胜数、令人咋she2的丰厚收益，可在主家心里，到底还是比不上能时刻近shen伺候的内nu营来得讨喜。

裴少这命令一下，仿佛一dao甘霖洒落在干涸之地，外派堂总guan桑益连年来因担忧外派bu地位下hua而生出的yin霾一扫而空。

他立刻抖擞起jing1神，亲自把关筛选事宜，恨不能把整个外派堂都翻个遍，寻出最ba尖的人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