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泉想。
你是个会把所有人都往好了想的傻子,你什么都不明白。
“喂,”凛月接着把雷欧的手按回去,“他可是自愿的。别什么都不知道就跑来咋咋呼呼,你还要在别人租下的练习室站多久啊。”
“怎么会呢,濑名君?”
“……我是自愿的。”
泉感觉自己的嘴唇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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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雷欧眨了眨眼,像是没有理解他的话。
可是他能说什么。一切都已经这样了。他不可能在这时候再折返回去,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和雷欧分享什么“彼此不在时的日常”。
“我是自愿的。我自愿和他做。就是这样,你快走吧。”
“就是啊。”凛月也皱着眉开口,“突然离开的人没资格再突然跑回来,别打扰我们。”他故意顶了顶下身,泉闷哼一声,目光变得模糊,“唔……好了、已经够了、继续吧、嗯……”
继续吧。
他已经不愿意去想会发生什么了。雷欧的表情什么的,无所谓。他只想中断思考,沉浸在纯粹的快乐里,把那一切都忘掉。
雷欧回不回来也没什么区别嘛。
反正一切已经这样了啊。
他大口呼吸,不知道哪里在钻心地疼,也许肺的每一个角落都在流血,嘶吼着他自己忽略的情感。但是他的回应是闭上眼,挺起小腹去迎合凛月的阴茎,将它吞得更深,直顶到思维都会模糊的程度。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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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够了吧。
他的腰扭动着,机械地耸动,把自己往那一边压。雷欧是什么表情呢。不重要。已经够了啊……
雷欧其实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看着他们,看着这两个又一次投入性爱的人,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想。他只是知道泉和他离开时不一样了。
在他离开的那漫长的时间里,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
不仅是这所学校,还有濑名泉。
此时此刻,这个在呻吟的人让他感觉全身发冷。总是会带给他无尽的灵感、有着温柔笑颜的人正在另一个人身下喘息,肉体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他能看到对方泛红的肌肤和颤抖的睫羽。
看起来很舒服。
完全没有被迫的意思,濑名泉是自愿与对方发生关系,完全不管他就在旁边看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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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嘴却说不出话。不知道能说什么。太打扰他们了吧。说到底,他一个逃跑的人,没有资格在这时候突然站出来宣誓主权。
他慢慢转过身,强迫自己离开。身后是泉的喘息声,听起来就像某种跟随着他的脚步的符咒。
“啊、呀、哈啊……”
不要听。够了。离开。
“唔、好棒、哈啊……里面、好深……嗯、哈啊……”泉没有管对方。他不知道雷欧是什么时候走的,对他而言,这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后穴里的肉棒又一次挺进来,身体再次濒临高潮,呼吸间有种特殊的咸腥味,“呃、啊啊……”快一点。再快一点放空自己。他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挖,指尖泛白,骨节突出,“啊——啊,好棒啊——啊……”
凛月发出低笑,手掌覆上他的小腹,用力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