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励升魏温颂的重要性你是知道的,你得想想办法啊。”
虞辞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大哥还真看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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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殊成的目光贪婪地从她脸上滑过,“你有被抬举的资格。”
虞辞厌恶地侧目。
二楼房间落地窗边,霍励升长身玉立,俯瞰底下人头攒动的宴会大厅。
他眉眼平静无波,看不到眼里的情绪,但魏温颂能感觉得出来,兴致不高。
他上前关心,“霍生累了?”
“还好。”霍励升说:“你今年生日宴上有些新面孔。”
魏温颂顺眼就鳖见了底下的乔殊成,“你说他啊。”
他懒散道:“之前在一个俱乐部认识的,办事还算有心,知道我过生日就主动来祝贺了。”
是了,他宴会上多数人其实都是没有被邀请的,乔殊成就是其中之一。
他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意味不明地笑了声,“霍生你知道他给我送的礼物是什么吗?
“嗯?”
魏温颂指向乔殊成身边那道窈窕身影,戏谑无比的开口:“她。”
霍励升医见虞辞对乔殊成毫不掩饰的厌恶表情,长睫轻垂。
“是吗……”
宴会气氛热拢,虞辞接触不到魏温颂,便被乔殊成推着游走在各位富商之间。
-双又一双的手从她的腰上揽过,在被揩尽了油,喝够了酒后,宴会终于到了要结束的阶段。
魏温颂出来走过场,资格不够的宾客自觉退场。
眼看就要轮到他们,乔殊成不停给虞辞使眼色。
虞辞统统当做没看见,乔殊成气得咬牙,刚想上前责难,下一秒,虞辞叫住了魏颂。
“魏少,赏脸喝一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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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温颂微笑,他料想虞辞会来敬酒,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迟。
但这个时机并不出乎意料。
他扯了扯嘴角,再次看向虞辞的眼神里的光也散了点,却还是开口,“当然,美人的面子当然要给。”
虞辞莲步轻移,握着酒盏同他碰杯。
酒精入喉,虞辞脸颊近在咫尺,笑脸绽开瞬间,魏温颂瞬间也不在意她是不是庸俗肤浅了。
正欲开口让虞辞晚上留下,谁知对方却率先出声:“魏少,听闻魏总寿诞在即,魏少贺寿礼准备好了
吗?”
巨帆老总生日不是秘密,今天也有不少富商在礼物的问题上给他出主意,所以虞辞问他,他便权当她是
在献策。
“正头疼呢,老爷子什么好东西都见识过,我那点东西都怕他看不上。”他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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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老子会嫌儿子送得东西不够有价值,魏温颂是在嗔乐,虞辞没接这话,干脆道:“我常年听闻魏总
好画,如果魏少不嫌弃的话,我手里有一副名家字画,或许能献丑。”
魏琨颂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懒懒地问,“哦,是吗?那位名家啊?”
虞辞微微一笑,缓缓吐出个名字,“梅疏影。”
魏琨颂瞳孔讶然瞪大“《侍梅图》?”
十年前,国画大家梅疏影横空出世,一副《侍梅图》价值两千万港币,无数爱画之人登门求画,却连面
都见不到。
越是稀缺越是值钱,这道理谁都懂,富豪们一面希望求得字画满足虚荣心,一面又希望梅疏影就此封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