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娘亲,你果然
是喜欢我爹的吧。”
“……阿湛,包子冷了。”
“……”苏湛知道这个话题不能维续了,乖乖啃包子,却还是闲不住,含含糊糊的嘀咕:“娘亲,你的
脸红了。”
“是冻红的!”
“娘亲,你的手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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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湛,到了!”一句话打断苏湛的碎碎念。
五年不见,尚书府的府邸又比五年前扩建了不少,兄长也已入朝为官,应是小有建树,不然尚书府的门
匾也不会有金色镶边。
门口的家丁早已不知换了多少个,从大门往里看,依稀可以看见里面的下人正忙忙碌碌的干着活。
只这么站了一会儿,便引起了守门家丁的警觉:“什么人?挡在这儿做什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还
不赶紧走!”
家丁横眉怒目,苏梨把苏湛拉到身后挡住,拿出一直贴身带着的玉佩,刚要交给家丁表明身份,身后传
来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唤:“阿梨?”
转身,那人穿着藏青色朝服,玉冠束发,风姿翩翩的站在三步之外。
超然脱俗的风骨尚存,却已入朝为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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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哽得有些难受,鼻尖跟着发酸,努力压下胸腔翻涌的情绪,苏梨规规矩矩上前行了一礼:“学生苏
梨,见过恩师!”
顾远风连忙虚扶了她一把,刚要退开,目光触及她头顶那朵白花,呼吸一滞。
低头再看见怯生生躲在她身后的苏湛,千言万语都滞在喉,犹如针扎。
“先生,学生有一事相求!”
晌午,苏家祖祠乌泱泱的站满了人。
早上明艳的日头又被乌云遮掩,天空阴沉沉的一片,好像要塌下来似的,寒风吹得窗棱扑簌簌的响,大
雪又要来了。
丫鬟又加了一些烛火,可祖祠里依旧昏暗,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
苏梨挺直背脊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啪的一声脆响,背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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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苏家家法,专打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五年前,苏梨也被打过一回。
十鞭开胃菜结束,父亲苏良行拿着鞭子站到祖宗牌位前,神情肃穆的看了苏梨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恭
恭敬敬跪在蒲团上的苏湛身上。
小家伙的背挺得比苏梨还直,见苏良行看过去,立刻抿唇绷紧脸,瞪大眼睛看着供在屋里的牌位脆生生
开口:“苏湛给各位长辈请安!”
这声音软软糯糯,盛满真挚,又带着点紧张,讨喜得紧。
苏梨听得勾了勾唇,和苏湛配合得天衣无缝,用力磕了个头。
“不孝女苏梨,给父亲大人请安!”
额头与地板发出一声闷响,起身,白的额头便多了一团乌青,苏梨没有停歇,又磕了一个。
“五年前女儿闹出家丑有辱家门,不堪流言蜚语,擅作主张离家出走,请父亲大人想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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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走了,我便全当做没有过你这个女儿!”
苏良行冷冷的说,语气冷淡得好像真的和苏梨是陌生人。
苏梨心头一刺,随即庆幸自己现在低着头,不用面对至亲冰冷的目光。
“女儿选择离开,也是不想再给苏家丢人现眼,离开苏家以后,女儿遇到一个不嫌弃女儿经历的人,便
和他结为了夫妻……”
“放肆!”苏良行厉喝,毫不犹豫打了苏梨一鞭:“婚姻大事,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私自与人结为
夫妻,与私奔无异,按家法当……”
“当从家谱中除名!”苏梨平静的接了后半句。
做家法的这条鞭子是特制的,鞭子在盐水中浸泡过许久再风干,打在人身上皮开肉绽不说,伤口还会有
盐水浸泡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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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梨痛得额头冒出细汗,粉唇一片惨白,声音却还四平八稳,只仰头看着苏良行乞求道:“女儿自知离